“天之墓,葬天之所在?”
“这世上,难道真的有天吗?”
“或许,所谓的天只是某种世人难以揣测的生灵,在故弄玄虚。”
砰!
恐怖的雷霆炸响,震耳欲聋。二人仿佛触动了某种禁忌,致天地震动,雷声万道。
“天之所在,上苍之上,神圣禁忌。所谓的上苍,自是无上。天,掌轮回六道,掌生死循坏。”神秘的声音炸起,振聋发聩。
他仿似在虚无之地,是天地间的生灵。却无处不在,像是天地规则秩序所化,存在漫长岁月。
“你是谁?”忽,慕倾雪冷冷地发问着,意识到事情的关键。
此地若有生灵,那便绝不简单。
这是古时的通天之路,能杀到此处者,必是通天彻地之辈。即便,最终仅仅剩下一丝残念遗留人间,那也是惊世骇俗。
“我,是万古前的执念,寻不到根源,望不穿前路。”那神秘的存在悠悠地说道。
“这深渊中,难道真的葬有一位天吗?”画中仙忽慎重地说道,她想起了昔年师尊太初女圣曾经偶尔说过的话。
昔年封王之战极为惨烈,最终触犯了某种可怕的禁忌,陨落了诸多绝世高手。当年,最强大的那批神与魔,皆死伤殆尽。最终,有人逆天而上,击破了诸天的秩序,重塑天地法则。
在这之前,天道秩序一直是诸天万域各教修士的噩梦!
“天不可灭,虽葬于九天,然葬掉的却仅仅是天道的部分法则秩序,是天道世界部分本源。无尽岁月前,那人横空出世,截取天道世界本源。为的是,应付传说中的纪元大劫!”
“何谓纪元大劫?”慕倾雪心中震动,想到某种传闻。而此时,画中仙内心却剧烈地波动。
昔年,曾有人精准地预感到了朦昧时期大破灭之战的爆发,预知自己与诸王的死日!难道,和那个人有关?
“不可说,不能说。”神秘的生灵悠悠地叹息。
无尽岁月之前,甚少有生灵能够来到此处。然,每逢寻到此处之人,皆是惊天动地之辈。只是,眼前的二人显得有些羸弱,但天赋是有的。
“或许,深渊中有尔等所需要的答案。只是,葬天之地,凶险莫测。纵是极道人物,都会横死。虚天神祇,若是遭劫,亦会万劫不复,粉身碎骨。轻一点的,或许会被封困在葬天之地,历生死轮回。”神秘生灵悠悠地叹息。
二人的实力太弱太弱。只需稍稍地触碰那法则碎片,便会魂飞魄散。
“去!无需忧虑,有我。”忽,一道厚重的声音至身后传至,带着坚定,铿锵有声。
是逆神剑!
她来到了此处,击碎了万古前的秩序残骸,寻到神话禁地。她轻轻地悬浮在那,溅射着一股极为恐怖的神话气息,是禁忌之力。
这一日,她有备而来。想必,谋划了多日。
“是你?无尽岁月前,你曾多次在远处徘徊,不敢靠近。我原本以为,你早已害怕、胆怯。没想到,今日竟愿护送二人,挖掘神话大秘。想来,这二人之所以能够寻到此处,多半是你的功劳。”神秘的生灵淡淡地说道。
古来能够寻到此处之人,屈指可数。而曾经能够从这里平安地踏出去,又二次降临此处者,更是凤毛麟角。而逆神剑,竟曾多次徘徊在此处,展现出极大的神通。
“这二人与深渊底部多半有些渊源。若是同行,事半功倍。”逆神剑振振有词。
原来,她有着自己的私心,并非是单纯地想磨砺二人。
“只可惜,此处时空法则波动极为猛烈。尔等入此深渊,不说能够全身而退,即便侥幸不死,只怕再出世,早已不是这个纪元,所见到的,也不是这个时代的我。”
“什么?”二人心中震骇。
强闯神话深渊,需要耗费如此漫长的时间?以时代为单位,甚至是纪元。
“你错了,时空法则我精通。最终自是能够寻回原点,站在正确的时空。”逆神剑自信地说道。
咻!
恍惚间,那里爆发着璀璨的气息,弥漫着莫测的光,像是眸光。
“原来如此,你体内有一角时空本源。”神秘的生灵开口,却并也不太看好其所言。
“进天墓,挖掘神话祖器!”逆神剑慎重地说道,泛着一缕淡淡地气息,护送二女,强闯神话禁地。
她在试图寻找昔年神话传说中的某种禁忌之物,追寻昔日朦昧时期诸王的起源。
如今的天地,不论是异域还是第三界,都断绝了诸天生灵通往禁忌巅峰的神话古路。诸域中,最强者不过是祖王祭王级别,再也难复朦昧时期的辉煌。
她尝试去了解,改变那一切。万古之前,究竟是何等生灵出手,截断了众生通往神道之巅的道路。近期以来,逆神剑始终有着某种可怕的怀疑。
曾经有段可怕的历史被抹去,同时抹去的是正确的修行之路。现如今的修行道路,只怕是错误的,无法真正登临绝巅。
她想走那最正确的道路!
许久之后,仿佛过了数日,又仿佛漫长岁月过去。那无尽的海域依旧漆黑如墨,平静的海面上屡屡溅起可怕的气息。冰冷的礁石上,空无一物。
咻!
忽,光芒一闪,转眼间逆神剑竟载着二女极速回归,身上弥漫着淡淡的光雨,有股神圣气息。
“时间没有错,离我等离去的岁月不算遥远。”逆神剑淡淡地开口,显然对自身的时空大术极有信心。
片刻间,二女自淡淡的光雨中走出,身上有一股难言的气质,以及无尽的沧桑。她们似乎变得更强,更超脱于世,有神明淡淡的气息。同时,那一生的经历也越发丰富,有股强者的稳重与沧桑之意。
她们仿佛经历了万古,掠过山川万物,看穿岁月,明视古今,有股绝艳之态,非凡之心。
这是通往巅峰之路的必要阶段!其强者之心越发坚定,仿佛红尘万物皆是过眼云烟。只是,究竟有一些事情难以放下,有些牵挂。
“他,还没回来吗?”慕倾雪忽开口。她的声音很轻,像蚊子一般。甚至于,仿佛自己都在怀疑,有没有听到。
“哼,兴许又是在偷懒,让我看看。真要偷懒,非扒了他的皮!”逆神剑忽悠悠地开口,施展着大神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