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月心里疑惑,随便吃了两口。
“没胃口,吃不下了。”
放下筷子看向她。
“现在总可以把东西给我了吧。”
她没有马上把东西给她,而是看了一眼手表。
程月更觉得奇怪。
难道给她东西还要看时间吗?
而她不知道的是,程如琦的所作所为,都是在给赵梦雅争取时间。
至于赵梦雅……
此时的单身公寓里,赵梦雅敲响了门。
俞鸿言还以为是程月忘了带钥匙。
脸上还带着微笑,打开了门。
赵梦雅一怔。
上一次他冰冷的眼神还记忆犹新,来之前她还在害怕,没想到开门竟然能看见他的笑容。
是不是代表俞鸿言其实不讨厌她的?
不过事实证明,她想多了。
看见来人俞鸿言第一反应就是关门,但是赵梦雅已经进来了。
“姐夫你好。”
看见他身上的围裙,面露惊讶。
“姐夫你会做饭啊?”
“姐姐可真不懂事,要是我,一定舍不得让姐夫靠近厨房。”
俞鸿言面色清冷,刚刚开门时候的笑容已经**然无存。
“跟你没有关系,滚出去。”
月月喜欢吃他做的饭,他乐意进厨房。
赵梦雅转身关上了门,返回来笑眯眯看着他。
“姐夫,人家好不容易来一趟,你怎么这么着急赶人家走呢?”
俞鸿言对她厌恶至极,听见她声音就觉得不舒服。
面色更是阴沉。
“滚出去。”
低沉的声音带了几分狠厉,让人听了不由心肝一颤。
“姐……姐夫,你别生气,我刚刚只是无心之言, 你别往心里去。”
想到此次来的目的,赵梦雅暗暗咬牙,鼓起了勇气。
马上挤出来一个自认为娇媚的笑容。
“俞二少,你别生气嘛。”
说着整个人往他的身边贴去。
俞鸿言蹙了蹙眉头,闻道一阵熟悉的味道。
好像在哪里闻到过,而他自身本能地抵触这个味道。
往后退了两步,但是味道还是钻进了鼻孔里。
赵梦雅观察着他的表情,还说着话。
“我不知道姐姐跟你说了什么,让你这么讨厌我和我妈,其实姐姐精神有问题,有被害妄想症,总是妄想别人害她。”
“所以她说了什么二少千万别往心里去呀。”
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近到两人的衣服都贴到了一起。
但是俞鸿言没有退开。
不知道为什么,腿像是没有了力气,异常沉重。
鼻尖还萦绕着那种特殊的香气,身体里突然升起一阵燥热,让他整整个人开始精神恍惚。
这种感觉再熟悉不过,每晚抱着月月他都会有这种感觉。
然而不对劲的是,他对这个厌恶的女人竟然有了想法。
不可能,一定哪里出了问题。
脑海中突然闪过什么,俞鸿言愣了一瞬。
终于想起来为什么刚刚那个味道那么熟悉了。
正是之前在咖啡厅休息室,丽娜喷洒的那个香水。
男女之间助兴的香水!
俞鸿言眼神咻地变得锋利起来。
赵梦雅还等着药效发作把他 ,迎上他的眸子吓了一跳。
这副模样怎么像是要杀人……
不等她反应,脖子突然被人钳住了。
俞鸿言单手掐着她的脖子,用力发泄着心里的愤怒。
“我警告过你,试图破坏我和月月感情的下场是什么!”
脖子被紧紧掐住,赵梦雅脸色涨红,觉得自己快不能呼吸了。
俞鸿言太可怕了。
面对眼前这个想要她命的男人,她还害怕了,来自内心深处的恐惧。
“放……”
她甚至都发不出来声音。
她不想死啊!
明明是助兴的香水,为什么会把他变成这么可怕的模样!
早知道会这样,她就不会来勾引俞鸿言了,还要把命搭进去。
“求……求……”
俞鸿言的理智越来越不清晰了,只能用暴戾来压制体内的躁动。
但是好像不管用。
此时的面馆,程月逐渐没了耐心,拿过户口本就要离开。
程如琦在后面追上来。
“你走这么急做什么,我还有话没有说呢。”
程月瞥了她一眼:“你想说什么?”
只是步伐没有减慢。
程如琦穿着高跟鞋,在后面追得费劲。
“你慢点走啊。”
“说。”
程月放慢了速度,偏过头去。
却再一次看见她看手表。
这已经是第几次看手表了?
心里的疑惑更深,有种不好的预感。
联想她一系列的动作,好像从一开始她的目的就只有一个。
阻止她回家,或者说是拖延她的时间。
为什么要拖延她回家?
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事,程月心下着急,赶紧朝着家的方向走去,任由程如琦在后面怎么追喊。
到了家打开房门,程月看着眼前的一幕,整个人愣住了。
“你们在干什么!?”
俞鸿言面色阴鸷,浑身散发着逼人的寒气,像是从地狱里爬上来的修罗,阴狠恐怖。
而他的手,正使劲掐着赵梦雅的脖子。
赵梦雅已经在翻白眼了。
程月暗叫不好,抓住他的手。
可是丝毫分不开。
“俞鸿言,快放开!”
熟悉的声音让他找回了一丝理智。
因为他的松懈,程月终于把他的手掰开了。
失去了支撑力的赵梦雅直接滑了下去,重重摔在地上,剧烈咳嗽起来。
程如琦从后面赶来,看见这一幕也吓坏了,惊叫一声赶紧把赵梦雅从地上扶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
不是说能生米煮成熟饭吗,怎么变成这样了?
赵梦雅刚刚差点死掉,那种接近死亡的痛苦滋味她都不想再回想。
“妈,快带去离开,他就是恶魔,太可怕了。”
程如琦还有些不死心:“可是……”
“滚!”
俞鸿言几乎是暴吼出来的,赵梦雅吓得直接哭了出来。
“妈,快走。”
见女儿吓成这样子,程如琦赶紧扶着她离开了。
程月也从来没见过如此震怒的俞鸿言,愣了一瞬,想要去把包放下,刚动了一下,就被他从后面抱住了。
“月月……”
低吟一声,可怜兮兮的也生气与之刚刚判若两人。
如果刚刚是一直发怒的狮子,那么现在的他就是一直温顺的小猫。
程月发觉了他的不对劲。
“你怎么了?”
俞鸿言抱紧了她,想要把人揉进怀里,但是这样根本控制不住体内的燥热,反而有种愈演愈烈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