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信由你,我说了没推就是没推。”
“如果我真的要针对墨清韵,大可不必就推她下楼这么简单。”
何糖站的很直,一股乖戾的气势勃发。随手拿起果盘里的苹果,随手一捏,苹果碎了一地。
“你说什么,你,你怎么会这么暴力。”
墨思雨眼神像见鬼一样,以为何糖的武力示威下一秒就会落到自己的头上。语气弱了三分,使劲的吊着贺东的手臂。
贺东负了重物,眼底快速闪过不耐烦的阴鹫。
“姑姑,不是说了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吗,你们怎么闹到这边来了。”
这时,墨清韵拄着拐棍被人扶了进来,脚腕上缠着厚厚的纱布。
“唉哟,不是跟你说了要好好在家休息吗,你这孩子就是太善良才会被人欺负,姑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想要她跟你道歉。”
墨思雨赶紧将她扶住,生怕别人不知道墨清韵受伤了一样。
白夜城的房间里,站了无数的人。空间显得有些拥挤。
“抱歉,给你们带来困扰了。”
墨清韵找了个椅子坐下,今天的她没有化妆,整个人看起来有些苍白,好像生了病的样子。
何糖瞄了一眼她的纱布位置。
摔倒的时候不是捂的左脚吗,现在这么变成右脚了。
“清韵,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为什么会摔倒。”
白夜城沉声的问到,人一多,事情就越来越复杂了。
“你们也不要怪何糖了,我们虽然有些言语的小冲突,但她应该不是故意要推我的。”
墨清韵体贴的说到,然而事实说出来就变了一种味道。
再配上她那楚楚可怜的表情,确实很有说服力。
“你说你们有言语冲突,那又是为了什么?”
繁星冷静的问到。
“今天我来看白夜城,然后不小心 在他身上的时候被何糖看见了,可能她是误会我们的关系吧,所以在路上遇到的时候就开始很不高兴的质问我。”
“我没有,我走的路根本就和你不是一条,为什么会遇到一起你心里没数吗?”
事情到此,何糖算是懂了女人只用言语就能兴风作浪,颠倒是非的本事。
这么一对比,她平时只会使用暴力确实是弱爆了。
“何糖,我虽然大度不追求,但并不代表这个事情你没有做过。”
墨清韵收敛笑容,从怀里摸出手机,点开了之前的录音。
“你看,你一点都没有生气的模样,看来你喜欢她也不过如此。”
“你希望看到我什么表情?没有事的话别耽搁我时间,他还等着药。”
“呵呵,终于暴露了吗。其实你在白夜城身边,不过是因为害他受伤内疚吧。”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我为什么要让你知道。”
“你不用这么恼羞成怒,我只是为白夜城不值罢了。”
“你想的这么周到,那换你来照顾他吧。”
“啊!”
.....
一声短促的尖叫之后,随之而来的就是重物落地翻滚的声音。
录音戛然而止。
何糖的脸色变了,她看向白夜城,此时男人的目光有着显而易见的受伤。
她微微张嘴,想要解释些什么,却生生的咽下,随即,她不由有些佩服墨清韵的心机了。
“现在人证物证具在,你还要怎么说。”
墨思雨得意的看着何糖。语气逐渐咄咄逼人。
“我放出这段录音,不是为了要向你讨个道歉,就像录音里面说的一样,我只是为白夜城不值罢了。”
“清韵,照你说的,你遇到何糖是偶然的,那你为什么还会录音?”
由始至终,繁星都很冷静。所以,她能发现别人没有注意到的地方。
果然,她一问,墨清韵的脸色顿变。
她只顾拿出录音却忘了屋子里繁星的存在。
“顾繁星,我们墨家到底是什么地方对不起你你要这么帮助外人说话。”
墨思雨立刻将矛头对准了她。
“表嫂,我知道你和何糖关系很好,但是,我们才是一家人啊。“
墨清韵避开她的问题,眉间染上哀怨。
“那这个问题换我来问,既然你是偶遇何糖,为什么会有录音?”
白夜城将话头接了过去。
还没等墨清韵回答,墨思雨就炸开了锅。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是怀疑清韵故意陷害的?即使这是在你们白家,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吧。既然在你这里讨不到一个公道,那我就亲自去找白家主问个清楚,看是不是欺负我们墨家没人。任由别人踩上头。”
很明显,一个小小的事情,墨思雨却小题大做的搬起家族势力来压人。
“那就请便,我这里容不下你们墨家的大人物,就不要再来打扰我养病了。”
白夜城眉头一皱,说话也不客气。
他还没有软弱到任由别人在他面前大放厥词的地步。
本质上,他也是个冲动暴躁的人,只不过,这些都被平时那儒雅无害的外表隐藏。
“清韵,我们走。"
被人下了逐客令,墨思雨感觉自己很没面子,气急败坏的让老公扶着墨清韵走了。
临走时,墨清韵含着眼泪对他说了一句。
“白夜城,我对你真的很失望。”
他们一走,房间里的箭弩拔张顿时缓和了下来。
何糖和白夜城之间的气氛有些微妙。
繁星了然一笑,借口孩子在家不放心,将空间留给了两人。
酝酿的好的话,应该是能迸发些新的东西的。
何糖松开紧握的手,没了其他的人,她觉得这种没有意义的针对有点累。
直觉想要到外面松口气。却发现白夜城已经快速将她的手拉住。
“不准你走。”
男人很少露出这么强势霸道的一面。
“你不是都听到了吗,为什么不要我走。”
何糖的内心对于白夜城不分青白的维护还是感觉很暖的。但她不是一个擅于辩解的人。
“我没有抱她。”
谁知,白夜城有些别扭的说了一句。
“什么?”
“你看到的,墨清韵在我怀里,那是个意外,我那时候刚和她说清楚,还没说完你就进来了,我一慌扯到伤口,所以就成了你看到的那样。但我发誓,我和她真的没有什么。”
他说的极快,生怕自己的速度慢了,她又会像一只蝴蝶翩然飞走了。
这一次,她要是再走,他就再也找不到借口靠近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