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就像一个不良少女在调戏乖乖男,调皮中带着肆无忌惮。
穆川马上板起了脸,他警告吴雅,“我是一个成年男人。”这空无一人的画室又大晚上的,她还喝了酒,这样就不怕他是坏人。
没想到吴雅根本不在意,她微仰起头望着他,手从腰间离开拉住了他衬衣的扣缝,在布料与穆川的肌肤之间她的手指就这么悬着。
她说,“我也是一个成年女人,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空气中传来一声叹息,穆川把吴雅的手从衣服上拉下来,“太晚了,我送你回去。”
“不画了吗?”
“你这样怎么画?”
“可我不想回去。”吴雅依然仰着头,手被穆川拉下来后,她开始用脚骚扰他,皮靴一下一下地在他裤腿上蹭。
穆川摇头,转身,把颜料盘跟画笔丢进清洗桶里,不再理会吴雅。
吴雅见状以为他生气,连忙从长条桌上跳下来想过去道歉。
可能是因为坐的太久又穿着高跟鞋,加上她又喝了酒的缘故,这一跳她没有站稳身子一歪整个人朝前扑去。
“哎呀!”她大叫一声。
穆川回头看她时,她已经趴到了地上,以一种十分奇怪的姿势。
穆川,“……”
吴雅的脸整个皱了起来,她向穆川伸出手,“救……救救我!”样子滑稽又可爱。
“怎么了?”穆川连忙过去。
吴雅指着脚,“疼疼疼疼。”她一连喊了四个疼。
穆川望向她的脚,脚呈对折状扭着,他连忙把她抱了起来放到旁边的沙发上,然后脱掉她的鞋子。
整个过程吴雅叫得更大声,“疼疼疼疼。”
“好像扭到了,得去医院。”
“这么严重吗?”吴雅眼睛里溢满了泪水,不知道是因为疼还是因为害怕,“会不会截肢?”
这话成功把穆川逗笑了。
“扭到了怎么会截肢。”他耐着性子跟她解释,像哄小孩子似的。
吴雅哦了一声,把腿缩回来自己查看,其实刚扭的那一会是真的疼,现在成功解救后疼痛感倒没那么重。
她想大概是扭到筋应该没有伤到骨头,因为她没有听到骨头开裂声。
但她怎么会错过这种装柔弱的机会。
她可怜兮兮地看着穆川,“那你能不能送我去医院?”
“这种情况也只能我送了。”他问她,“能走吗?”
“好像不能。”
穆川转身拿过车钥匙然后抱起了她径直朝画室大门走去。
临出门的时候吴雅还不忘帮他关上画室的灯。
这觉悟让穆川又好气又好笑,明明很细心的一个人却净一下毛毛燥燥的事。
两个去了医院,医生的判断跟吴雅的自我感知一样,没有伤到骨头,“这种情况静养几天就行了。”
医生还强调,“回去后用冰袋敷一敷,喷点跌打药。”
“好。”穆川帮吴雅买了一些跌打药,然后又抱着她回到车里。
接下来是送她回去了。
吴雅再次露出委屈巴巴的模样,她告诉穆川,她家里没人。
“我是留守儿童。我们家不仅在江城有店,在其它地方也有分店,我爸我妈四处跑,家里就我一个人。”
“你们家店还需要你爸妈看?”
“当然了,那可是百年老字号,不亲自看着万一出现服务质量问题岂不是砸了招牌。”
吴雅的话一半真一半假,真的是她爸妈确实会去巡店但并不是一直待在店里,所以家里是有人的。
“那怎么办,我送你去苏启颜哪?”穆川问。
吴雅再次摇头,“苏启颜现在跟封隐住在一起,我过去像什么话。”她看向穆川,“要不你带我回家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