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半天没有动作,那几个人开始不耐烦了。
“磨磨蹭蹭的,还是不是男人?”
他被逼的没办法,只好慢慢的靠近言末雪。
在看到言末雪被压在身体下的手机的时候,他眼神一亮。
“哥哥们别着急。”
他一边说一边靠近言末雪,把那个手机紧紧的拿在手里。
可是其他的几个人已经不耐烦了。
“你不行就算了,别耽误我们时间。”
那几个人已经在迫不及待了,特别是看着言末雪和Loy眼神都猥琐的不行。
“让他出去吧。”
这个奶狗类型的男人又被几个人强行的推出了包间。
他紧紧的握着从言末雪那里拿来的手机,心中祈祷希望有人能帮帮她们。
言末雪的手机并没有锁,他直接找到了言末雪的置顶联系人,并没有打电话,而是发了求救信息和定位地址。
秦也川那边林海只是模糊的找到了一个酒吧一条街的地址,猜想言末雪应该是在酒吧的。
秦也川收到了电话里面的具体地址之后,立刻就带着人赶往了这间酒吧,然后找到了这个包厢。
包厢门口,奶狗正拿着言末雪的手机焦急的走来走去,甚至不敢去敲门。
看到一个男人大步走来,他急忙躲到了旁边。
只见那个男人直接一脚踹开了包间的门。
里面的几个男人被吓了一大跳,他们刚刚解开两个女人的衣服,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呢。
看到里面的场景,秦也川的眼睛都红了。
“你们在干什么?”他咬牙切齿的问。
大步的走上前 ,直接用脚踹开了正在剪言末雪衣服扣子的男模。
其他人也吓得立马后退。
他们在这种地方混久了,对方是什么样的人他们一眼就能够看出来,特别是秦也川一身定制名牌,手上戴着表就是他们在这里赚一辈子钱都买不到。
“我们,我们没干什么。”
带头的那个狼狗类型的有些结结巴巴的想解释。
秦也川眼神冷冷的扫向他们,那眼神就像是在看死人一样。
“我们,我们真的没有碰她。”
说话的就是刚刚在解言末雪衣服的。
秦也川没有控制住直接上前给了这个男人一拳,越想越气,手上的动作也没停,很快这个男人就被打的鼻青脸肿,直接破了相。
萧泽接到电话立刻就赶过来了。
他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秦也川薅着那个男魔的脖领子在揍人。
“阿川,住手。”
那个男人此时被打的满脸都是血看上去特别吓人,如果再打下去说不定会出人命。
秦也川现在的状态有些疯狂,萧泽立刻上前制止了他的动作。
秦也川气喘吁吁的把那个男人给扔到了一边。
“这里的事情交给我处理,你怎么还抢我的活呢?”萧泽调侃着秦也川,想要缓和一下气氛。
其实他看到包厢里面的状况的时候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秦也川没有搭理萧泽,努力的平复着自己的情绪。
他上前脱下了自己的外套给言末雪披上,把言末雪给抱了起来。
“那个交给你处理了。”他说完这句话之后抱着言末雪大步往外走,在路过那个奶狗男模的时候略微停顿了一下,之后就大步离开了。
等到所有人离开过后,奶狗男模才拍了拍自己受到惊吓的小心脏。
实在是太吓人了,幸亏他胆子小没参与,幸亏他还有点良知在。
刚刚他可看到了,那个同事已经被打的血肉模糊,想来今天参与的这几个后续都不会好过。
包厢里,萧泽目光落到Loy身上。他直接愣住了,心脏疯狂跳动,他好像知道了什么是一眼心动。
他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外套脱下,盖在了Loy的身上之后把人给抱起。
出了酒吧,他脸红的把Loy抱到警车上。
今天自然不是只有他一个人来,后续自然有其他的人处理。
“老大,你这是害羞了吗?”
看到萧泽脸红,他的那些手下就好像看到了什么值得惊奇的事情一样。
萧泽直接给了几个人一个大白眼。
“后续交给你们了,我先送她回去。”
另一边,秦也川把言末雪给带回了家,言末雪一身酒味很难闻,不过秦也川半点嫌弃都没有。
两个孩子也没睡,这个时候已经不早了。
小月儿和安安刚刚还在谈论为什么两个大人都没有回家的事情。
听到门响,看到言末雪被秦也川给抱进来,两个小家伙立刻关心的围了上去。
“我这可不是关心她,我只是有些好奇她是怎么了。”小月儿故作傲娇的说了一句,实际上是怕安安嘲笑她。
安安此刻的注意力全都在言末雪的身上,紧紧的皱着眉头,他从言末雪的身上闻到了酒味儿,有些不放心的跟进了房间。
“我妈咪这是怎么了?是喝多了吗?”
安安一脸警惕的看着秦也川,以为是秦也川把言末雪给灌醉的。
秦也川动作轻柔的把言末雪给放在了**,回过头就看到了安安这警惕的眼神,他觉得有些好笑,难道在这个小孩眼里他就是乘人之危的人吗?
“你妈咪是喝醉了。”
看着秦也川没有要走的意思,安安直接开始赶人。
“谢谢你送我妈咪回来,但是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孤男寡女不能共处一室,你也去休息吧,我来照顾妈咪就行。”
看着人小鬼大的安安,秦也川满脸无奈。
言末雪如果这样睡的话明天早上一定会头疼脖子疼,一个五岁的小孩怎么可能会照顾得了。
小月儿也是好奇跟着进来了,听到安安这句话之后特别的不满,直接上前揪住安安的耳朵。
“你在胡思乱想什么?我爹地是那样的人吗?”
她特别的聪明,安安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她看得出来安安心里面是怎么想的,瞬间就不满意了。
“啊……,你把手放开!”
被小月儿揪着耳朵给拉离了床边,安安小脸鼓鼓的特别生气。
“我爹地可是好人,才看不上你妈咪呢。”
秦也川耐心的给言末雪脱了鞋,脱了外套,然后给言末雪盖上了被子,甚至还亲自去了洗手间拿着卸妆的东西给言末雪把妆卸了,照顾的非常周到,只不过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动作非常的慢,还给自己忙得满头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