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不允许她们嫁出去就是这个原因,因为外面的男人会吸走家里女人的气运,不多,但对粟莹这样能通灵的人是致命的。
粟家家主还在想,要是把这件事告诉粟莹,说不定人就知道回头了呢。
结果尴尬了,人粟莹坚定的认为江靳东是自己真命天子,死活要嫁给他。
粟家还能怎么着?
她们阻止粟莹嫁出去是因为自己认为对人家好,但要是人家不觉得,那她们算是好心办了坏事。
粟莹既然愿意,那就去呗,大不了她们看着点。
然后见到人了,好家伙,竟然是京市的人。
那可是横跨了半个国家,硬生生跑到她们这边来了。
这是能说不是真爱。
粟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人结婚了,唯一的要求就是结婚得在她们这边来,反正也不可能大老远从西边跑到北边。
西边这里几乎没什么秩序,还毗邻邻国,那段时间粟家和其他几家盯的死紧,就是生怕这些人越过国线打扰她们小妹。
粟艺凡军队出生,一摸头都是茬子,刺刺的,喉咙因为以前参加的某个事件熏得哑了,肌肉梆硬,像是个金刚芭比。
这是江靳东对小姑子的第一印象。
看着就不好惹。
结婚后,她们有时候会和小妹说要去京市看她,没想到小妹总是支支吾吾的,明摆着她不想见她们。
粟家几个人不敢置信,没想到妹妹会是这个反应。
出乎意料。
妹妹从小乖巧,和老三阴阳怪气的乖巧不一样,那是一种未被世俗扰到的乖巧。
现在妹妹想要和她们生疏,就算在心痛,她们也只能认了。
但是没想到最后会是妹妹的失踪。
江靳东每次和她们汇报的时候,永远都是一副尽在掌握的样子,导致她们一直以为妹妹过的很好。
她们自己的探子也不可能深入江家,所以她们一直都不知道。
江靳东实在是瞒不住了,粟莹已经半个月没理会过她们,也没发过朋友圈才知道。
然后粟家就和江家决裂了。
一直到现在,粟家通过一些途径,得知了吱吱的消息,她才打电话过去。
江靳东咬进后槽牙,好像电话对面的气势顺着电话线流淌过来。
“……二姐,吱吱是我的孩子,我是她直系亲属,住在我这边才是正常的吧?”
他们家的孩当然要待在家里。
江靳东心想着,吱吱一定是他们家的。
但是粟家的人涉及亲属,她们绝对是出了名的护短,直接明了。
他自己其实也不太喜欢粟家,觉得粟家死气沉沉的,很不舒服,而且毗邻邻国,很不安全。
吱吱带在他身边才是安全的。
江律文听了对面语气强硬的话语,眉眼间冷了一些。
“粟家家风不正,如果让吱吱过去的话,被教坏了怎么办?”
江律文想到以前去粟家的情况,忍不住拧眉。
粟莹失踪后,粟家和江家关系一度破裂,但是因为粟莹孩子们的存在,每逢过节还是会过去小住的。
家里年纪最大的孩子江律文当然是不止一次过去过。
粟家家风开明,他时常看到有年纪尚小异性走在一起,谈笑风生。
还能看到有些男人抛弃自己的尊严,在女人面前撒娇。
没有半点男子气概。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那副场景,江律文老是忍不住心里发寒,不明白这样的地方怎么能长久存活下去的。
久而久之,他把这段经历遗忘了,而且还有别的弟弟,别的弟弟一直没表现出什么其他来。
江律文就把心里那些事放下了。
但是现在,粟艺凡的话又换醒了他的记忆。
如果在这样混乱的环境里,吱吱也很难学好吧?
江律文一直都把吱吱单纯的看做自己的妹妹,此时突然有几分危机感。
“那没关系,我们任何人的意见其实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吱吱的意见啊。”
粟艺凡轻描淡写的。
但是心里在碰碰乱跳。
得要感赶紧让人找到吱吱。
当初,江靳东解释说粟莹消失在商场,恐怕是那时候被人掳走的。
当时的商场摄像头大部分维修了,那个位置还没有分配摄像头,所以他们想找视频都找不到。
但是若是仔细想想,为什么江靳东要瞒着她们这件事呢?
粟莹对于粟家又多重要江靳东也不是不知道,粟莹一消失,粟家必定和江家产生龃龉。
粟莹性格乖巧,也一直很敬重她们这些姐姐,怎么也不可能就这么和她们断了联系。
只能是有人说的,让她们不再联络。
这个人只能是江靳东。
但是江靳东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粟艺凡觉得当年的事越想越蹊跷,还想提醒没心眼的大侄子,结果大侄子什么也不懂。
她现在觉得吱吱很危险。
要是江靳东知道她这么一番猜测,恐怕早就无语凝噎了。
早知道小姑子脑洞多,没想到这么多,这都赶得上写故事了。
粟艺凡不在说话,干脆利落的挂了电话。
直播上,吱吱已经和慕睿坐在一起了。
吱吱看着手里的糖果,捏了捏,还了回去,“谢谢哥哥,但是我不稀罕糖果,还给你吧。”
大人说过,不要随便拿陌生人的东西。
吱吱警惕心还算不错,慕睿看懂了她的想法,点点头。
他们坐在旁边花坛上,阴影投来。
他们惬意的聊天,但是另一边的盼盼就不是这样了。
盼盼自己生气走掉了后,就和吱吱想的一样,他其实根本没走远,就想着其他两人过来道歉。
但是没想到两人硬生生无视他,自己在那里买东西。
盼盼只能自己孤零零的在哪里偷窥。
盼盼也有人跟着,就是为了拍素材,和看着小孩子的稳定。
现在偶然进了盼盼直播间的人,看着炖蘑菇的盼盼。
【哦,哈哈哈,对不起,虽然盼盼很可怜,但我还是忍不住笑起来】
【真的,小孩子蹲下来都是一个球吗?孩子盼盼太胖了?】
【今晚我要去敲电子木鱼,罪过罪过。】
盼盼现在蹲在那里,抱着膝盖,远处看起来就是个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