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熠瑾一进去就吸引了全场大部分的目光,似乎都没想到裴熠瑾这种级别的人会来到这样的场合,毕竟麒易这个品牌在C城并不算太顶尖。
可是裴熠瑾丝毫不顾及别人惊讶的目光,径直走向了上官钦,上官钦强忍住自己内心的不爽,热情的拥抱了裴熠瑾。
两人表面上一派祥和,实则到底是怎样的暗流涌动,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接下来,让我们有请麒易公司的新总裁,来上台给我们说两句!”台上的主持人拼命的带动着现场的气氛。
上官钦撇了一眼裴熠瑾,只见裴熠瑾神色如常,甚至还悠闲的翘起来二郎腿,懒懒散散的点燃一支烟,眯着眼睛深吸了一口,吞云吐雾中他的眼神也如这些烟雾一般迷离。
按理来说这种会场一般是不允许抽烟的,有专门的吸烟室,裴熠瑾这一举动明显是不把在座的各位放在眼里,可偏偏没有人敢多说一句,包括上官钦。
岳如山交代给他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时机不成熟之前,不要招惹裴熠瑾,能忍则忍。
可能上官钦终究是年轻气盛,黄毛小子一个,不了解裴家以前的风光事迹,那些杀伐果断,越做越大的种种,他不知道,可是岳如山是知道的。
岳家可能在其他方面比不上裴家,可是在打探消息,查找人物往事这一方面,没人比得过岳家。
知道的越多,岳如山就越是不敢正面给裴家硬碰硬。
上官钦扯了扯已经的领带,自信的勾了勾嘴角走了上台。
他俯视着台下的开宾,流利的说起了事先准备好的台词,就是一些很普通的话还添油加醋的夹杂了一些他在A城的事迹。
当他说到自己在A城风光无两,并且带领团队越走越好的时候,裴熠瑾差点没笑出声。
真当在场的没有A城的人了是吗?
虽然上官家近几年却是在上官钦的带领下多赚了几个钱,可像他口中说的如此夸张,裴熠瑾就当是一个戏子在说笑。
语毕,上官钦似乎很满意已经的发言,主持人也在一旁应和着,台下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大家都是老江湖了,上官钦话里几分真几分假,是能听出来的。
“等一下。”裴熠瑾抬了抬右手,顿时就吸引了全场所有的目光,就连上官钦都皱着眉头看向他,现场的掌声突兀的听了下来,所有人都直勾勾的盯着他。
裴熠瑾享受着众人的注目礼,站起身一步一步的走向台,拿起话筒:“今天是我老朋友,上官钦的聚会,我若是不上来说两句,恐怕有些不合适。”
说完,裴熠瑾把眼神游走在上官钦身上,勾了勾嘴角。
上官钦顿时慌了,他不知道裴熠瑾要闹什么幺蛾子,于是快步走到裴熠瑾身边,在他耳边低声说:“你他妈想干什么?!”
裴熠瑾却假装没听见似的,笑呵呵的一把搂住上官钦的肩膀,自顾自的说:“说起来啊,我这朋友在A城就已经是名声大噪了,还接手了家族企业,可惜啊,经营不善,我不忍心看着他的企业就此落寞,于是收购了他公司的股份,成了公司的大股东。”
裴熠瑾此话一出,立刻引起了轩然大波,众人都在小声的谈论着。
而此时上官钦的脸色已经铁青,他举办这个聚会,说出的那一番话,完全就是因为岳如山的指示,希望上官钦能在大家面前立住一个人设罢了,可是裴熠瑾这一番话,纯纯的就是在打他的脸!
裴熠瑾似乎很满意大家的反应,接着说:“现在啊,上官钦来到了C城,接手了麒意,我是真心希望他能,越做越大,越来越好。”
说完裴熠瑾举起手上的高脚杯,隔空向台下的人敬了一杯酒,台下的人都纷纷举起酒杯,也向裴熠瑾敬酒。
仿佛裴熠瑾才是这场聚会的主角。
而这一切都在裴褶瑾的想掌握之中,他不是看不出来上官钦举办这场聚会的真是目的。
立威?铺路?
只要有裴熠瑾在,这一切就不会让他如愿发生。
而众人都已经听出裴熠瑾的言外之意了,什么老朋友,明明就是死对头了!
裴熠瑾把目光转向一边身体僵硬,表情难看的上官钦,勾了勾嘴角:“你要学的东西,还多得很。”
说完转身直接离开了会场,他这次来的主要目的已经达成了,自然是不需要再在这里浪费时间,毕竟会场里面的人,和裴熠瑾比起来根本不是一个等级的,裴熠瑾自然也不愿意在他们身上浪费时间。
见裴熠瑾走了,一些头脑转的比较快,比较精明的老板也跟着走了。
见刚刚还热闹非凡的会场现在只剩下零零星星的几个人,上官钦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气氛,拉起一旁的红酒杯狠狠的砸向地面,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满地都是玻璃碎片。
岳如山和沈潇在暗处默默的看着这一切,沈潇叹了口气:“我们要不要去帮帮他?”
“不行。”岳如山斩钉截铁的回答:“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让上官钦叫裴熠瑾来吗?”
沈潇皱着眉头沉思,为什么?难道不是为了扰乱裴熠瑾的心神?
见沈潇一脸疑惑的样子,岳如山主动开口解释道:“裴熠瑾的心神可不是那么容易被扰乱的,我让他打电话叫裴熠瑾来,一是为了戳戳上官钦的锐气。”
岳如山声音浑厚,说起话来有一种无形的压迫力:“C城的经济虽然比不上A城,但是上官钦那人在A城养尊处优惯了,要想他成为一个有用的人,就必须把他这块充满棱角的宝石打磨光滑,不然只会处处碰壁。”
沈潇恍然大悟。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为了加深他和裴熠瑾之间的矛盾,上官钦和裴熠瑾之间的仇越深越大,那就对我们更加有利。”岳如山露出诡异的笑容:“我现在…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一看被逼急的上官钦,能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了!”
经过上次在会场里让上官钦颜面尽失以后,他似乎就安静了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