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个个的话都让陆晓桃心生烦躁,她想要忽视掉于茜茜的那些话,可是脑子却是在循环播放,她始终没法告诉自己这事儿可以这样随便的过去,但是她心里对裴熠瑾有感情也是真的。
既然得不到答案的话,就先不要去想这件事了吧。
于刚得到了于然的妥协,心里也算是看开了一些,瞧着还是闷闷不乐的李淑华,心中也是软了,哄着:“老婆,别担心了,于然这丫头已经答应给我们一千万了,等我们拿了钱就先去国外生活吧,等茜茜出狱以后我们再回来。”
“你收了她的钱?”李淑华马上目光如炬地盯着于刚,她是个母亲,从前对于茜茜哪怕再态度一般,心中也是真心疼爱着于茜茜的,绝对不是于然拿点钱就能抵消的。
于刚点头,怕她发火解释着:“你想想茜茜为什么会答应替于然去坐牢,就是为了我们俩啊,希望我们俩能够有好的生活,我们要是这都辜负了茜茜,不是更加对不起她了吗。那她的牺牲就毫无意义了!”
他好说好劝地说了很久,李淑华也渐渐接受了这事实,想到自己那苦命的女儿,也是没忍住好好地哭了起来。
于刚看她难过的厉害,也是叹了口气,自己也是难过,可是除了向前看能有什么办法呢?
他叫起李淑华:“咱们先去把签证办了吧,越早离开越好。”
二人自己开车去办签证,在车上于刚好絮絮叨叨说着要防备于然,眼看前面就是红灯了,于刚一脚踩刹车,可车子不仅没有停下来,还开的更加快了,一下子冲过了斑马线,在十字路口窜出去,眼前开来一辆大货车,他忙打着方向盘往旁边走,旁边几辆汽车一起开过来,避无可避地撞了上去,车子直接撞飞起来几米高,重重摔跌在地上。
现场马上混乱了起来,几辆车撞在一起,车上都冒起了烟,消防也迅速赶到把人给抬走了。
裴熠瑾是接到了叶修的电话才知道于刚夫妇出车祸了,这等不相干的人他当然没什么可以关心的,只说自己知道了就挂断了电话。
陆晓桃听到的时候反而紧张了一下,她脑子马上闪过于茜茜的脸,心里打着鼓一样的不平静,她让大宇送她去了于刚夫妇住的医院。
她还不清楚他们是住在哪层楼,只估摸着应该是在重症病房,上去的时候就碰到了于然。
她脸上脸笑容都堆不出来,看着很是可怜的样子。
“你来看我叔叔的吗?”
还是于然先说话。
她此刻伪装的很好,陆晓桃没想到会碰见她,面色僵硬地点点头。
于然马上就开始自己的表演了:“茜茜进去了,现在能照顾叔叔叔母的人也就只有我了,可怜的叔叔,女儿才遭了难,他们又出车祸。”
于然把眼垂着,心里却是烦躁的很,没想到于刚和李淑华命这么大,这样居然都没死,也实在是劳烦她又要动一次手,本来想着让他们痛痛快快的死了,又碰上陆晓桃了。
陆晓桃并不与她多说,只先一步进去:“我先去看看他们怎么样了。”
她通过玻璃窗子看见浑身插了管的于刚和李淑华,都认不出来了,脸上更是肿的像猪头,她看见于然走了,才去护士站问:“你好,我想问问,重症病房里面的两个人现在情况怎么样?”
护士看见她刚才和于然说话了,以为她是于然的朋友,也叹了口气,告诉她:“情况不怎么好,两个人都是大出血,现在就看能不能挺过去了,要全天二十四小时照看着情况才行。”
陆晓桃又问:“是谁帮他们办理的住院呢?”
护士本想指于然,发现她没在,直接说了:“就是于小姐啊,她是最先赶来的。”
陆晓桃心下了然,对护士回以一个微笑:“谢谢你啊。”
这么好看的美人对自己微笑道谢,护士都忍不住脸红了一下,随即想到陆晓桃的脸熟,小声的问:“你和那个明星陆晓桃长得好像啊。”
“我就是。”陆晓桃回答。
护士小姐姐压抑着内心的欢喜澎湃,赶紧找出一个本子让陆晓桃给她签了个名陆晓桃才得以离开。
陆晓桃看过了也就算了,在医院下面找了个长椅坐着,难免想到刚刚遇到的于然。
于然和于茜茜的关系好像也不怎么样吧,怎么于刚第一时间出事她就来了,而且看她并不怎么难过的样子,她一个身体不好的人还赶来的这么迅速?
她心中有疑窦,就不愿意放过这千丝万缕的关联,她总觉得于然在其中并不清白。
她让大宇从车库把车开来,上车之后她对大宇说:“大宇,你能帮我找个人吗,会跟踪的。”
大宇以为是要跟踪裴熠瑾,觉得她这个要求有点难了,为难地开口:“桃,裴总那样的人物,跟在身边的都是神人,我找的肯定一下就被他发现了。”
陆晓桃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着:“我又没让你跟着裴熠瑾,反正你先帮我去找人吧。”
“得嘞得嘞,那咱现在回公司吗?”大宇一下又乐呵了起来。
“去公司吧。”
她也正好想把冯莹莹这个锅甩回去。
她一到公司,老板就已经笑盈盈地出来了,生怕自己招待不好这个摇钱树。
陆晓桃似笑非笑地看着老板,顾自坐椅子上,悠然自得地喝起了咖啡。
老板心中念叨着千万别是为了冯莹莹这事儿,没想到陆晓桃一开口就打中他的七寸了。
“老板,您说冯莹莹像我,我怎么看都不像啊。”
大宇在旁边就差附和起来了,冯莹莹脸一看就是动过刀子的,虽然镜头上不怎么明显,可是近距离看还是不如陆晓桃精致,长得更是没有陆晓桃一半好看,这怎么有可比性。
本来以为陆晓桃怎么说也不会为这事儿直接找上他的老板也叫苦不迭,谁能想到平时看着脾气还挺好的陆晓桃真上门了。绞尽脑汁地想着该怎么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