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来,我又不会吃了你。”
他的话带着引诱的味道,只是这会儿的陆晓桃清醒的很,当然不会轻易上当,还是摇头。
“我不相信你啊裴熠瑾,你这个色中饿鬼,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之前她那一晚上还没忘记是什么滋味呢,反正就知道她这块地快要不行了,牛没有累死,但是地要耕坏了,她直接从一块水田变成旱田。
“你不许太放肆!”陆晓桃警告他。
裴熠瑾笑着捉住她的脚,把人往怀里一带,手已经开始不老实了:“好的,我会收敛一些的。”
只是他嘴上说的收敛和实际行动完全没有半分吻合之处。
陆晓桃第二天骂骂咧咧地把他给踢下床了。
裴熠瑾被踢了也不生气,看着双眼紧闭睡得正香的陆晓桃,俯身落下一吻,才出去。
今天早上是叶修来接的裴熠瑾,他跟裴熠瑾问好之后就开始汇报工作:“裴总,最近沈氏在准备进行融资。”
裴熠瑾翻阅报纸的手顿了一下,沈氏这种企业到现在还需要融资?
沈潇打的什么主意。
“你去查一查准备融资的投资方是谁?”裴熠瑾吩咐。
叶修早有准备:“这次的融资是外资,是由国外的几个投资人单独想要投资沈氏。”
叶修这么一说裴熠瑾马上就了然了,沈潇这是唱着一出呢,之前转移到国外的钱打算用这种形式注资到沈氏,壮大沈氏之后好去接过岳氏。怪不得他有那个底气去跟卢思宇叫板。
“大概多少钱知道吗?”
“起码有十亿往上的资金走。”叶修面色也很是严峻,从打听到这个金额之后他心中就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会是一场恶战,到时候沈潇憋的后手也不知道有多少。
裴熠瑾放下报纸:“十亿。”
他重复念了一声。
随后轻哼一声:“哼,那要看看这十亿到底最后会不会落到他的口袋里了。”
沈潇即便能够注资十亿到沈氏,可是沈氏又不是他一个人的沈氏,他只占了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只要有其他百分之四十多的股份站出来反对他的投资,他这个钱就用不到别的地方去。
想到这里,裴熠瑾笑了一下吩咐叶修,好好办这件事。
……
一直在芬兰的钟乌灵可没错过国内的一丝一毫风向,她看到岳氏被查偷税漏税的新闻了,当时就心里一个咯噔,卢思宇居然是来真的,随后听到一些裴氏也要被查的风声,就知道这事儿裴熠瑾也是下场了的,这里面的利害关系,已经不是她一个喽啰能够主导的了。
想到自己的最终目的,钟乌灵还是狠了狠心问卢思宇。
“卢思宇,你说你喜欢我,我想让你为我做一件事你能做到吗,只要你替我办到了,我为你做什么都愿意。”
她的语气如此之郑重,卢思宇都沉默了一会儿,他的沉默却是为了钟乌灵说的什么都愿意为他做,说的明明白白的事一场交易的难过,他还是答应了:“什么事?”
“我妈妈在沈潇手中,之前我妈在疗养院,但是被沈潇给转走了。”钟乌灵说。
卢思宇猛的一下站起来:“沈潇居然敢做这种事,你放心我会替你把你妈妈接回来的。”
有他的保证钟乌灵就放心多了,道谢之后才安心许多。
卢思宇的心反而平静了一些,他能够给钟乌灵的行为找借口了,她是为了妈妈啊,子女不孝可不行,她只是想要把妈妈救出来而已,他没有别的想法。
当下卢思宇就去找了沈潇。
沈潇听说卢思宇找他的时候还挺讶异的,随后还是决定赴约。
他们选了一家咖啡馆,里面人不多,但是两个衣冠楚楚相貌不凡的男士坐在那里也足够吸引所有人的目光了,大家都频频往这边看。
卢思宇直接问:“钟乌灵的妈妈是不是在你手里?”
沈潇哼哧一声就笑了,看起来很是淳厚:“不能说是在我手里,我只是为了让她有更好的疗养条件才接她到我地疗养院去的。她应该很放心才是啊,她妈妈一直吃的是我们沈氏研发的药物,这是最好的药了,乌灵有什么不放心的地方吗?”
他对钟乌灵的称呼还算亲密,这让卢思宇更不舒服了一些,他长出一口气:“你不准备放人?”
“或者说,你怎么样才能放人?”卢思宇换了一种方式问。
他的怒气沈潇能够感受到,他却不觉得冒犯,他也欣赏卢思宇的一腔热血满腔真情,对钟乌灵确实是真心实意。
沈潇已经在彻底发疯的边缘徘徊了,他还没疯到底,这这之前他可能还保存着唯一一丝人性,对人还怀有怜悯之心,所以他不曾对钟乌灵的母亲做什么。
面对卢思宇的拷问,他也是觉得有意思更多,他双手交叉在一起,不紧不慢地说:“放心,我会让乌灵去接她妈妈的,我不想怎么样。我说了我只是替她照顾好她妈妈,我没想过要做什么,你用不着这么忌惮我。毕竟我要是真的想做点什么,我绝对不会让你们知道的。”
沈潇居然就这么爽快的承认了,也答应放人了,这和之前卢思宇设想的剑拔弩张的场面相距甚远,他先是沉默,随后警告的看了他一眼:“你最好是。”
沈潇耸耸肩,不在意的一笑。
他甚至还有闲心给卢思宇倒一杯普洱:“来,试试这普洱,我觉得味道不错。”
卢思宇低头看杯中漆黑的茶水,喝了一口,是无尽的苦涩在喉中蔓延,沈潇却能面不改色的喝下。
他大抵是真的要疯了。
卢思宇看他就觉得沈潇像个半阴半阳地多面体,终归是太阳照不进去的腐朽之地,外貌看着还算秀外,可是内里已经是一滩腐肉了,长满了蛆,就是不知道这些蛆会在什么时候破壳而出,爬到别人身上去恶心人。
喝下这一杯普洱,卢思宇就离开了。
沈潇一直注视着卢思宇离开的沿路,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起来,只剩下阴骘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