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没有听错,刚刚是你要仗势欺人?”
男人一双锋利的眼神轻飘飘地瞥过顾广,薄唇轻启,压下周身的气压。
场内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黑衣人保镖吓到,纷纷缩到角落不敢出声。
顾广也被吓到腿软,但一想这里是他的地盘,立即就压下了心慌。
“你是谁!”
“你知不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
“敢在老子面前撒野……”
顾广越骂声音越弱,他完全被眼前的男人吓到,吓得声音都控制不住地颤抖。
男人突然冷呵出声,那笑声如地狱传来,冰冷瘆人。
“在我面前仗势欺人。”男人转眸,视线落在月秋白身上,“那我就教教你,什么叫做仗势欺人。”
月秋白心虚地瞥开视线,默默地拉着鹿柚挡在眼前。
她暗戳戳地开口:“等会场面可能很血腥,我们先走。”
鹿柚单纯地点头,弯着腰准备跟着月秋白出去。
“秋白姐,他是谁啊?”鹿柚问。
月秋白认真摇头:“不知道,不认识,跟我没关系。”
“我让你走了吗?”
男人冷不丁地开口。
月秋白的双腿像是被施了法术,顿时挪都挪不动。
“秋白姐。”鹿柚小心地转身,偷偷地问:“他好吓人。”
月秋白赞同地点头,捂住耳朵准备掩耳盗铃地离开。
“看来刚定制的卡地亚翡翠蓝宝石皇冠是不想要了。”男人又启唇落声。
月秋白这次是彻底走不动了。
男人眉心冰冷,转身将视线落在月秋白身上。
“不是要走吗?”
“给夫人让路。”
鹿柚听得一头雾水,她愣愣地站在原地,惊愕地看着男人。
“呵呵。”月秋白直起身子松开了鹿柚的手,连忙堆起讨好狗腿的笑容,边走边跳地蹦跶到男人身旁,拉住男人的手蹭了蹭:“老公~你别那么凶嘛~”
西门宴的手刚被月秋白摸上,整个人温度骤然回暖,眼底的冰山顿时消融。
“.....”
鹿柚彻底在风中凌乱。
这眼前气场超强的行走的制冷机竟然是月秋白的老公!
不是,姐,说好的不知道,不认识,没关系的呢?
在场的所有人都变了脸色,尤其是那些凑到月秋白跟前聊过天的女生,个个表情都很憋屈。
众人os:这就是传说中的老公很怕她,说往东不敢往西的那种吗?
“哟!”
“这是来英雄救美了?”
顾广冷笑着打断西门宴与月秋白的对视,“既然来了,就都不用走了。”
西门宴不悦抬眸,视线转向顾广。
顾广顿时的气势弱成蘑菇,在心里默念:这是他的地盘,这是他的地盘。
“这是我的地盘!”
他叉腰,大喊。
“混账东西!”
中年男人不知从哪里出来的,直接冲到顾广身边,揪着他的耳朵往外拖。
“啊!啊!爸!疼!”
“你还知道疼!”
中年男人大声骂着,说着手重重往顾广身上抽了下:“你这兔崽子差点害死你老子我,知不知道!”
“我干嘛了啊?”顾广不明所以,满脸疑惑。
“你还问你做了什么?”
中年男人叉着腰,直接往顾广膝盖上踹:“快,给西门总裁道歉!”
“快给,西门夫人也道歉!”
“你说他?”顾广眼睛瞪地老大,不可置信的看向搂着月秋白的男人,“你说他是西门...”
“问什么问!”
又是重重的一巴掌从头顶拍下。
顾广吓地直接腿软跪到了地上。
“西,西门总。”
他吓的话都说不出来。
若说时家是泱城的首富,那西门家就是渝城的主子!
南江这个小地方,竟然还能来这样的大人物。
而他竟然还得罪了西门大夫人!
顾广害怕得双手颤抖,抖着嘴唇道:“西门总,夫人,对不起,是我,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错了。”
他怕的要死,传闻西门宴可是爱妻如命,曾有个集团的儿子调戏过月秋白,直接一夜破产,连人都不知道被搞到哪里去了。
顾广越想越可怕,直接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就这么晕过去了?”月秋白看着这不争气的顾广,语气中是满满的嫌弃。
西门宴沉声回应,偏偏语气还是宠溺的:“你想如何?丢去喂鲨鱼?”
“咦~”
月秋白戳了戳西门宴的胸膛,“你真的好血腥,我不喜欢。”
“那要如何?”西门宴抱着月秋白,柔声问。
月秋白指了指中年男人:“你。”
中年男人浑身一怔,连忙弯腰。
“你代替你儿子,去给我的小柚柚道歉。”月秋白裸粉色的指尖指向鹿柚,对着她温柔挑眉。
中年男人连忙连滚带爬地冲到鹿柚跟前,就差给她来个三跪九叩。
鹿柚不动声色地扯了扯嘴角:“我希望你今后好好教育你的儿子。”
“会的,会的。”中年男人频频点头。
“希望他今后不要在仗势欺人,去欺负其他的女孩子。”鹿柚继续开口。
“一定一定!”中年男人疯狂鞠躬。
鹿柚浅笑,转眸对着月秋白点了点头。
“OK~”
月秋白挥了挥手:“都退下吧。”
“马上,马上!”
中年男人急得满头大汗,招呼着安保拖走在地上躺尸的顾广。
西门宴冷眸瞥过肿着脸的顾广,眉心突然蹙起:“你打他了?”
月秋白暗叫不好,转身就要跑。
她腰肢被搂住,直接在空中来了一个180°旋转,回到了西门宴的怀中。
“我怎么跟你说的,不许打别人。”西门宴沉沉出声。
周围的人顿时又竖起了耳朵,默想:这大总裁家庭教育还挺正义的。
然后就听着西门宴道:“打了人你手不疼吗?”
“.....”
众人无语。
西门宴又道:“我不许你跟别人都肢体接触,打他也不行,我会吃醋的。”
“.....”
众人更加无语。
“罚你今天晚上抱着我睡。”
西门宴霸道地搂过月秋白的腰,不容拒绝地边说边走。
月秋白转身急切地想要与鹿柚道别。
“当着我的面还敢看别人?”
西门宴更加霸道地直接将月秋白的脸掰正,连抱带拖地拉走。
鹿柚失笑地摇头。
“没想到西门大总裁也是个爱吃醋的。”
她笑着转身准备离开。
“那你有没有想到你老公我也是个爱吃醋的?”
男人声音略沉,幽幽飘来。
“!!!”
鹿柚身子一怔,顿时警铃大作。
完了!
她完全忘记了她们家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