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不可能!”
两人异口同声,尤其是鹿柚慌地都从凳子上蹿了起来,声音特别的大。
他们自从结婚前的那一次疯狂,就没有再完整的...呃...
所以怀孕绝对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院长冷静地抬头,“你们俩不是夫妻吗?就不能怀孕?”
院长的眼神太过深沉,像是审判官一样的神色。
鹿柚直接将院长当做了奶奶辈的长辈,她羞红了脸有些心虚地低下了头。
“你小子,又在骗我是不是?你们俩..”
“我们还年轻,不想那么早要孩子。”时璟上前勾住鹿柚的肩膀,将她揽在怀中,表情没有半分质疑。
鹿柚连忙拼命点头,如小鸡啄米一般。
“行了,不逗你们了,坐,都坐下。”
院长又恢复了乐呵呵的模样,笑着拍了拍桌子。
“你媳妇体虚,贫血,平时注意运动和休息。”
院长说着面色又凝重了些,指尖敲着桌子,一下一下地出声。
每敲一下,鹿柚心就慌一下,
都说不怕中医乐呵呵,就怕中医皱眉头。
鹿柚不禁萌生一种自己身怀绝症,命不久矣的感觉。
“院长爷爷,您就直说吧。”鹿柚真诚的抬着眼,表情严肃地开口。
院长浅褐色的瞳凝滞地看了时璟片刻,才轻咳了声:“你体虚快有些年头了,是不是小时候受过惊?”
鹿柚眸光闪烁地厉害,眼神从害怕转变成了敬佩。
难怪都说在中医面前是透明的,这简直就是裸奔啊!
“您.....以前是学算命的吗?”鹿柚斟酌了好一会儿才探头小声问了出来。
时璟微扯了扯嘴角,在院长一阵阵爽朗的笑声下问:“您直说。”
“要用心养,你看看你媳妇瘦的,胃也不大好,这些都是病得养,体虚不是什么小问题,养不好你们以后想要孩子都难。”
院长收敛了笑声,转向时璟哼了声:“别觉得自己年轻,什么时候老了也不知道。”
“您是说您自己吧?”时璟轻拍了下鹿柚的肩膀,传递安抚的气息。
“时璟!”
院长被刺激的连怒喊:“还想不想养好你媳妇了?”
鹿柚骤然疑惑抬眸,不明所以的视线飘忽不定。
“院长,太久没见竟连我的姓都忘了?我姓王,王景。”
时璟漫不经心地浅笑出声,他的眼神太过冷静,像是伫立于高峰的青松,迎风不倒。
在鹿柚一点点加深的迟疑下,院长收回与时璟对视的视线。
“哈。”
他呵笑了声,搓着手:“确实是老糊涂了。”
“行了,我给来写方子,到时候直接去拿药。”
鹿柚紧蹙的眉心缓缓松开,这才想起自己来的目的。
“院长爷爷,我刚刚其实是想来谢谢你的。”
“谢谢您给我妈妈换了新病房。”
院长随意地点头,抬眼意味深长地看向时璟:“跟帮你的人道谢就行,我也是受人之托。”
“嗯嗯,我会的。”
鹿柚再次道谢后,就先出了办公室再去看看江母。
确实是因为在医院也不方便介绍时璟给江家人,主要还是担心江母太激动情绪波动太大不利于病情好转。
时璟也非常尊重鹿柚的想法,就应着约定在医院大门口等。
“泱城最近不安稳?”院长拿出打印好的单子,边递给时璟边沉声问。
“只是家事。”
时璟波澜不惊地接过单子,“院长在南江....挺好的。”
时家的家事,那就是能动摇整个泱城经济的大事。
院长抬眸浅褐色的眸子看了他许久,突然放声一笑:“要我说,你也别回泱城了,在南江有家有老婆,过几年可能就有孩子了。”
“那破地方有什么好的。”
院长像是极度嫌弃泱城,碎碎地啐了句。
时璟没有再出声,只将单子对折放进了口袋,眸色幽深光芒晦暗不明。
有多少次的梦中醒来去看鹿柚的睡颜,他想过多次如果能一直在南江就好了。
如果他不是时璟就好了。
可他身上有万千的担子要抬,宫家时家没有一家是能让人省心的。
“对那姑娘是真喜欢吧?”
院长又蓦地出声,有些混沌的眸子微微闪着光,缓缓转身与时璟对视上。
他还是没有说话,可神情却告知了一切。
“挺好的,比我当年强。”
院长扬声一笑,抬手拍了拍时璟的肩膀,“要回泱城就放心回去,那姑娘我帮你看着,早去早回就行。”
“回去的时候,替我向你奶奶问好。”
院长自顾自地说着,面上的笑容从淡然变成了苦涩,边摆手边摇头地出了办公室。
时璟在原地站了许久才缓缓抬头,摸出口袋里的单子,指尖一直摩挲着‘体虚’二字。
所有人都认为他不会带鹿柚回泱城,只有他没有想过。
鹿柚,他一定会带走。
......
“片子等会就可以拍了,等明天结果出来,要是恢复的好就可以出院了。”
病房里,新骨科主任拿着本子写了几个字,抬头笑着对屋子里的三人道。
“谢谢医生。”江燕燕接过护士递过来的药瓶,柔声道谢。
看完这个病房,主任就带着护士去了其他病房。
江燕燕倒了两颗药丸,鹿柚速度极快地倒了水递到江母嘴边。
“小柚,真的太谢谢你的朋友了。”
江母露出慈爱的笑容,温声开口,又转眸看向了姜姒,对着姜姒点了点头。
“阿姨,你们太客气了!”
姜姒连忙凑了过去,还不等鹿柚开口就将她搂了过去,“我跟小柚是最好的朋友,刚好又跟院长认识些,就顺手帮个忙,不是什么大事。”
“哎,好。”
江母点着头,手一直握着江燕燕的手,还在微微颤抖。
姜姒一眼便瞧出了江母的疲惫,偷偷戳了戳鹿柚的肩膀。
“嗷,江妈妈。”
鹿柚很快便反应过来,“你快躺下休息,要多休息才好的快。”
“对啊,江阿姨,江姐姐,你们都休息吧,刚好能睡个午觉。”姜姒应和着开口,笑地格外温柔:
“我等会儿送鹿柚回家,你们就别担心了,她老公还在楼下等着呢。”
“啊?”
“你说什么?”
“谁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