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一缕阳光照射进房间,和煦的日光穿透轻纱窗帘,落在鹿柚的甜美睡颜上。
昨夜忙活一晚上,两人回到家时就已经凌晨三点。
鹿柚睡得正香,时璟却早早的睁开了眼睛。
他侧身靠在枕头上,视线一直落在鹿柚身上,从眉宇到鼻尖再到粉唇,五官的每一笔都柔和到恰到好处,每一道弧度都正好画进他的心中。
昨夜的点点滴滴从鹿柚的睡颜中被唤醒,时璟翻身上前,俯身在鹿柚唇上落下轻吻。
他从未有过如此温柔,好似稍微重些她就会破了一样,如视珍宝。
——别怕,一切有我在。
——你看,他好像喜欢你呢?
——阿景,我们以后也会有自己的孩子的。
“早安,我的宝贝。”
他嗓音因刚睡醒带着点点慵懒与喑哑,像是G调的大提琴音,好听却又不低沉。
是他宝贝在救赎他,一遍一遍的告诉他母亲的死是与他无关的,告诉他在这个世界上他也值得被爱。
“嗯——”
鹿柚感受到唇上的酥酥软软,迷迷糊糊地低吟了声。
时璟身子一僵,生怕吵醒了她。
没想到她只是揉了揉眼睛,翻身继续睡。
直到耳边再次传来鹿柚甜甜的呼吸声,时璟才偷偷松了口气,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今早要做点好吃的。
他家宝贝最喜欢吃鸡蛋饼,那早上就多做几张。
还喜欢喝银耳羹,再加点红枣,补血!
……
银耳羹的甜味混杂着鸡蛋饼的香味从厨房传来。
鹿柚在睡梦中揉了揉鼻子,迷迷糊糊地半睁开眼睛,整个人都还没有清醒就下床往外走。
实在是太饿,昨夜忙活到半夜什么都没吃,回到家倒头就睡,整整一晚上加一早上的时间,她肚子都快饿扁了。
就连做梦都是在吃饭。
鹿柚似乎在梦游,迷迷糊糊地走近厨房,看到居家的男人正围着围裙煲汤。
她想都没想就从他身后抱了过去。
时璟舀银耳羹的手一顿,汤洒出来了些。
“睡醒了?”
他微微侧眸,柔声问。
“没有,还想睡。”鹿柚趴在时璟宽厚的背后,贴着脸喃喃道,“但是我好饿,真的好饿。”
时璟轻笑着,他放下长柄勺子,转身扶住鹿柚的肩膀。
“吃了再继续睡?”
“嗯。”
鹿柚乖巧地点着头,迷糊地睁开一只眼睛去看时璟。
她歪着脑袋,头发也乱糟糟的,瞧着特别呆萌可爱。
时璟心头软成一滩水,就这么扶着她俯身去蹭了蹭她的唇。
酥酥麻麻的感觉,还甜甜的,像是糖果。
鹿柚顿时饿意袭来,直接张口咬了咬。
唇上的触感像是一道闪电贯穿全身,时璟彻底僵硬住,眼睛睁大紧紧盯着眼前的人。
鹿柚舔了舔,还砸吧了一下嘴。
好甜,是红枣银耳羹的味道。
还想再来一口。
她这么想,也是这么做的,闭着眼睛微微张开了口。
时璟眉骨动了动,掐住鹿柚的腰直接将她抱到腿上,俯身,深深去吻。
悠扬而缠绵的吻,像是江南的朦胧言语,温柔化骨般让人想要彻底去沉溺其中。
银耳羹的甜味渐渐散去,气味更加甜如蜂蜜。
这长长的吻彻底将鹿柚吻清醒。
她眨了眨眼睛,松开时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唇。
“还想?”时璟声音克制低哑,隐忍着心底的情愫。
鹿柚慢半拍地看着他,目光有些呆滞。
她只是在回味那甜腻的银耳羹而已。
“我...”
她突然捂住嘴巴,彻底清醒:“我还没刷牙!”
“我还没刷牙,就吻。”
鹿柚的话戛然而止,她连忙转身要跑回卧室。
突然脚尖离地,整个人被拦腰抱了起来。
“没穿鞋子,乱跑什么?”时璟轻松地抱着她,气息平稳地道。
鹿柚还一直捂着嘴,警惕地看着时璟。
要是他说点什么关于她没刷牙的话题,她就哭给他看!
时璟眼底含笑,轻轻瞥了眼鹿柚后,将她放在了浴室的毛地毯上。
“还捂着?我又不嫌弃你。”他语气带笑,打趣着开口。
“哼!”
鹿柚不满地哼唧了声,捂着嘴转身不理他。
不哭,但是也不要理他了!
她气鼓鼓地绷着脸,伸手去挤牙膏。
男人突然凑上前,脸无限发大,连毛孔都看的见。
鹿柚愣愣地往后仰去,就感觉到唇上被轻啄了下。
“很甜。”时璟含笑出声,甜腻腻地又吻了吻。
他见鹿柚愣在原地,转身准备回厨房。
“老公。”
鹿柚开口叫了声,叫得他停下了脚步。
时璟缓缓转身,就见着鹿柚对他比心,笑地又甜又腻。
“你也很甜哦~”鹿柚划着大大的爱心,还油腻地嘟了嘟嘴,发出一声“木马”!
时璟失笑着摇头:“快洗漱,你昨晚不是还说今天要去母婴店?”
“啊!”
鹿柚如梦初醒般惊呼了一声,连忙将牙刷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道:“我给忘记了!”
“不急,我们下午也可以去。”时璟安慰着开口。
但鹿柚是一点都听不进去了,迅速的洗漱完和换好衣服后就要拉着时璟走。
最后在时璟幽怨的眼神下,她吃了一张爱心形状的鸡蛋饼,以及两大碗银耳羹后才离开了这战场。
两人直冲母婴店。
刚进店,鹿柚就被那些小衣服小鞋子迷得都不动道。
她只要看着这些小衣服心就软了一地。
“女士。”导购走了过来,对着鹿柚道,“看中了哪套呢?”
鹿柚拉着时璟的手,激动地道:“你看这套是不是很帅,给白白的儿子穿肯定很好看。”
“可是,她儿子昨晚才刚出生,这些可能得周岁才能穿。”时璟在鹿柚满是惊喜期待的眼神下,淡淡开口。
鹿柚眼神顿时黯淡了下来。
但是时璟说的确实很对,这些衣服现在根本就用不上。
可她就是很喜欢啊。
“那我们买。”
时璟大手一挥,对着导购道:“这两套都包好。”
“好的先生。”导购喜笑颜开,连忙将衣服拿下来走去包装区域。
鹿柚顿了半晌,才道:“不是说周岁的衣服现在用不到吗?”
“买来放家里,给以后我们的孩子穿。”
时璟的声音轻柔,像是说着最平淡的事情。
但这温柔的声音却在鹿柚心中激起万千波澜。
他刚刚说,他们以后的孩子。
鹿柚心悸乱跳,咬着唇咧开嘴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