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就这么决定了,到时候我陪你一起去。】
姜姒回完消息就下车往小区里走。
她去的是姜屿的小别墅,实在是自己的小别墅太没有人气。
姜屿的私人别墅往往除了他自己外还有一个人,那就是纪庚。
“哈喽。”姜姒习以为常地挥了挥手,对着坐在沙发上的两人微微一笑。
纪庚想要起来与姜姒打招呼,结果被姜屿制止。
“别管她。”姜屿无情地说。
“......”
姜姒满心无语,她翻了个完美的白眼,直接往楼梯上走。
若不是他这儿人多,她才不乐意住来呢!
“昨晚收到消息,时琸在渝城被仇家追杀了。”纪庚摸着手机,表情严肃:“跟着的兄弟看到他跳车后直接跳湖了。”
姜姒耳尖地听到,连忙转身凑到两人身边。
“有八卦?”她眨了眨闪着光的眼睛,激动地问:“那私生子死了没?”
纪庚摇头:“没有,被人救了。”
“哪个破玩意儿救那狗东西!”姜姒愤愤不平,重重地拍了一巴掌茶几,大声喊道,“那狗东西有什么好救的,死在湖里都污染了湖水。”
姜屿扯了扯嘴角,淡定地问:“谁救的?”
纪庚看了看姜姒,欲言又止。
这突然的表情让姜姒一头雾水,她指了指自己:“跟我有关系?”
“怎么可能是我啊,我昨晚在酒吧混了一晚上。”
“你又去酒吧鬼混!”姜屿顿时火大,他大声骂着:“你不都有男朋友了,还在外面乱搞?”
“谁跟你说我有男朋友了?”
姜姒习惯地与姜屿拌嘴:“我那是骗爸妈的,你能不知道?”
“那你就不能骗骗我吗!”
“能不能让我少操点心。”
“我也没人你操我的心啊。”
眼前的兄妹吵的不可开交,纪庚揉了揉有些发疼的眉心。
“停!”他大声制止,“那个救狗东西的破玩意儿就是你男朋友。”
纪庚对着姜姒说完,转身又看向了姜屿:“就是你未来妹夫。”
“我呸!他不是!”
两人出奇地动作一致对着纪庚沉声一喝。
“.......”
纪庚又揉了揉眉心,抓起车钥匙就往外走。
“你们继续吵,我先走了。”他潇洒地摆手。
“去哪儿去!”姜屿大声问,“别不是又去倒贴人家女大学生?”
纪庚突然停住步子,他侧身对着姜屿挑眉:“你管我?搅黄了我的相亲,我还不能去找下一个?”
“你敢!”
姜屿顿时忘记了与姜姒吵嘴,连忙穿上鞋追到纪庚身后。
“你为什么老是要管我谈恋爱呢?我妈她很急的!”
“我,我那是担心你谈恋爱了就跟二哥一样天天窝家里不出来,那我喝酒找谁去?”
“说的好像也是哈。”
两人一前一后地离开。
姜姒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嫌弃地啧了声。
然后她转身看了看周围又冷淡下来毫无人气的房子。
那她今天来姜屿这边的意义在哪里?她不就是想找个人陪吗?怎么就这么难呢!
姜姒叹了声,突然想到自己还有事情做。
她立即拨打了赵磊的电话,耳边的拨打音只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了。
“姜姒?”赵磊惊喜地出声,但声音被压的很低,“你怎么会想起来给我打电话?”
“你声音怎么这么轻?”
姜姒狐疑地问,“你昨晚是不是在湖里救人了?”
赵磊闻言一愣,他转身看了眼躺在**半死不活的男人,见他吃力地摇着手。
“没有。”他沉声冷静地问,“我出差跟同事一起,他还在休息。”
“真的?”姜姒根本没信他的话,但是他选择不说,那么她也不想问。
姜姒又沉声叫:“赵磊!”
“到!”赵磊连忙开口。
“我不管你在出差干什么,但是我要告诉你,遇到一个叫时琸的人,能离多远离多远,他不是什么好人,他会害你的!”姜姒边说边上楼,将房间的门重重一关。
这番话怎么听怎么像是警告,但赵磊却在字里行间中听出了另一层意思。
赵磊轻笑着,声音温柔了不少:“你刚刚是在关心我?”
“你有病?”
姜姒沉沉出声,“没什么事我就先挂了,睡觉!”
“好,好好休息,我...”
赵磊话还没说完,耳边的手机里就传出了忙音。
他刚想说他过几天就能回去了。
心中落魄了片刻,赵磊的心情又多了道彩虹。
“她竟然关心我了。”
他像是个傻小子,站在窗户前对着玻璃咧嘴露出一排白牙,喃喃自语:“她竟然会关心我?”
“你....”
**的男人虚弱地出声,他伸着颤抖的手对着赵磊虚弱地开口,“你,能不能先..”
先帮他把子弹挖出来,麻药的药效都快失效了。
时琸话卡在喉咙里出不了声。
“急什么急?”
赵磊不耐烦地收了手机,慢悠悠地走到床边。
**,时琸**着上半身,被褥上沾满了他胸口流出的血。
昨晚逃命他意外中弹,是赵磊救了他,还将他带到酒店来取弹。
结果弹取到一半,他所谓的心上人来电话了,直接不管他的死活,转身去接了电话,站在那头笑得跟个傻子一样。
时琸虚弱地都快晕厥,若不是为了活命撑着一口气,他估计早死在赵磊那取弹的小刀下面了。
“求你,先救我”时琸疼地直翻白眼,面部管理系统已经完全崩溃。
赵磊又拿过一支麻药戳在他伤口边上,随意地注射。
“我是人民警察,我应该救你,但如果你犯罪,我也是会把你送进监狱的。”
赵磊边说边拿起小刀,“刚刚我心上人跟我说了,你不是什么好人,让我离你远点,我能救你就不错了。”
时琸惨白的脸上扯出一抹难看的笑容,他满头都是汗,看赵磊的小刀直戳他心口,他翻眼彻底晕了过去。
等他再次醒来,伤口已经被处理完好,甚至他能感受到是缝针了的。
时琸刚想要起身,手一动就被按住。
“动什么动!”赵磊没好气地开口,重重压住他的手:“小心针歪了。”
这么一说,时琸才发现他左手被插着针。
他看着赵磊的脸,有些不敢相信他看起来这么粗手粗脚的大男人竟然还会包扎伤口和挂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