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柚是紧张又羞涩,担心吵醒呦呦,抬手想要推开时璟,反手却被握住手腕压在了身侧。
男人的体温太烫,随手触碰处都泛起一阵滚烫。
“王景?”
唇上的压迫刚离开,鹿柚还未找到声音,又落下密密麻麻的吻。
鹿柚声音颤抖,哑地只剩下了气音,“王景。”
“你不想?”
时璟眸色深的与黑夜融为一体,淡淡反着从窗边洒下的月光,微微闪动着克制的光芒正在慢慢挣脱桎梏枷锁。
鹿柚咬着唇又是点头又是摇头,急地微红了眼眶:“呦呦还在边上睡。”
“那你忍着点,别出声。”男人缓缓俯下身,摩挲着她的耳畔,低醇又轻哑地带着点点**出声。
腰上一沉,鹿柚惊地险些出声。
这怎么能行,打死她也不要,在身边的呦呦随时会醒。
意料中的触碰并没有落下,而是突然的失重整个人被抱起离开了床。
鹿柚慌乱地紧紧勾住时璟的脖子,还不忘担忧地看一眼正在熟睡的呦呦。
卧室的门被关上,时璟的动作并没有多少轻柔,急促地抱着她落在沙发上。
“家里隔音不太好。”男人声音低哑。
鹿柚咬唇点头,黑暗中羞红的脸带着水汪汪的目光看向天花板照映出窗外的灯光。
明明刚入春,不至于会热的满头大汗,可两人脸上却渗出点点汗珠。
鹿柚颤抖着手被时璟握住,房间的门突然被打开。
“姑姑,你在哪里啊?呦呦想尿尿。”
“是呦呦!”鹿柚慌张地也不知哪来的力气,一脚踹翻了他,直接从沙发上滚了下去。
“姑姑,呦呦要尿尿了。”
呦呦的小奶音越来越清晰。
两人躲在沙发后面,时璟被那一脚踹的还有点懵,脸已经冷到了极点。
鹿柚正要起身才发现睡衣被脱在了沙发上,所幸她今晚要跟呦呦睡才没脱胸衣。
但总不能就这么出去吧?
“他这么大了还不会自己去?”时璟手劲极大地摁住鹿柚的肩膀,哑声咬牙。
鹿柚偷偷抬头看了眼门口的人影,紧张地摇了摇头,“怎么办?”
被呦呦看到了那还得了啊。
会给他幼小的心灵造成多大的伤害啊?
“姑姑?叔叔?你们在哪啊?”呦呦摸着黑,探着小脑袋小声问着。
耳边的脚步越来越近,鹿柚的视线匆匆落在了时璟身上的衣服,手足无措地去扯:
“快,把你衣服脱给我。”
时璟微微抬眸瞥了眼门口,配合着脱下了睡衣:“希望下次你也能这么快地上手。”
鹿柚起身的步子险些一绊,故作嗔怒地瞪了眼时璟,连忙溜到了浴室门口,打开。
“呦呦要去厕所吗?”
她缓了缓神色,温柔地拉起呦呦的手,“浴室在那边,姑姑带你去。”
一大一小消失在客厅,又慢慢从浴室出来进了房间,直到门被关上,时璟才撑着沙发缓缓起身。
当身上热情的余温散去,**着上身的他摸了摸鹿柚留在沙发上早已凉透的睡衣,轻叹了声去摸放在茶几上的烟。
要把这小孩送走的想法格外强烈。
......
小孩子睡眠时间长,鹿柚上班前还特地比拜托时璟带孩子要温柔一点,要笑。
在鹿柚‘犀利’的眼神下,时璟扯了扯嘴角表示微笑,她这才放心的去上班。
如往常一般,同事们也都按时到了办公室打卡,只是路过鹿柚时留下的眼神多了几分意味深长。
“昨晚很激烈嘛。”文梅梅暧昧地笑着,拿着手肘顶了顶鹿柚,“你跟你老公一晚上多久啊?”
“什,什么啊?”
鹿柚迷糊地眨了眨眼睛,疑惑地道。
“你别跟我说你脖子上是被蚊子叮的。”文梅梅拿着什么都懂的眼神,还点着头笑地格外谄媚。
脖子上被蚊子叮?
鹿柚面上一红,连忙拿出了小镜子查看。
果不其然,脖子上真留着几处痕迹。
真是大意了,早上照镜子都没发现,现在一看真是不要太明显。
“有没有遮瑕?我想遮一下。”鹿柚低着头,小声问。
文梅梅抬手去摸包里的遮瑕,边打趣着道:“你们正经夫妻,害怕被人看?”
“就怕是某人做贼心虚啊。”
李曼婷突然出现在两人窃窃私语的身后,嘴角挂着看好戏的笑,“听说你老公没工作穷得很,难怪要想方设法爬进法拉利的副座呢。”
鹿柚接遮瑕的手一顿,蹙着眉转身。
而办公室的同事们各个开始拿着手机交谈起来。
文梅梅不明所以,打开手机被吓了一跳。
他们的工作QQ群里,有一条匿名转发的照片,引起一众唏嘘。
照片里,鹿柚站在一辆白色的法拉利前,笑颜如花般甜美,手还搭在了车门上。
“鹿柚,你养母都住院了,你还能这么有兴致的找男人,真是少见的白眼狼。”
李曼婷面露嫌弃厌恶,踩着高跟鞋路过鹿柚,趾高气扬地扬声道,“你在我们办公室真是脏了我们的地。”
鹿柚瞥了眼照片,淡然地放下手机:“开车的是我闺蜜。”
“你闺蜜?”李曼婷尖声大笑,“真是好笑,你要是有个开法拉利的闺蜜,还怕你那继姐?说出来谁信啊?”
“爱信不信。”
鹿柚转动椅子换了个方向,面色如常没有一丝心虚,继续拿着遮瑕遮脖子上的痕迹。
“装的那么清高,谁知道私底下怎么浪。”
李曼婷添油加醋地又添了句,扭着头愤愤踩着高跟鞋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主管办公室的门刚被关上,鹿柚原本低下的头瞬间抬起,看向玻璃门百叶窗的眼神晦暗不明。
江妈妈从来不喜欢宣扬自己的事情,她是个特别害怕麻烦别人的人,昨夜又与江燕燕通了电话,这次摔倒险些骨折住院的事情除了她们几个,没有别人知道。
李曼婷又为何会知道?
鹿柚的双眸微微眯起,眼前慢慢浮现了昨天傍晚在超市门口看到的场景。
没想到季橙为了算计她,都能找到李曼婷合作,真是无尽不用其极。
而草莓事件的当事人之一时璟,正‘伺候’完呦呦大爷用餐,整整一早上的眉心就没有松开过。
“叔叔,我想拉臭臭。”
呦呦放下手里的小玩具,小脸纠结地皱在一起,急急出声。
时璟刚拿起财经杂志的手一抖,眼前甚至浮现了抹杀意。
“忍着。”他沉声道。
“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