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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3-06 01:24作者:简蔓;盛世爱;知柚;莲沐初光;苒倾叶

江渺渺被他话中隐约传达出来的含义惊到,呆呆地望着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就见乔南低头憋笑,再抬起头来的时候,一本正经地说:“小朋友,你思想纯洁一点,我有一些很纯洁的事情需要你的帮助。”

她被他说得脸色泛红,起身把用过的碗和碟子放进水槽,在原地定了定神的功夫,一转身,发现自己被圈在了大理石的流理台上。

“你想……”她话还没说完,乔南的吻就落了下来,他的手从台面移到她的腰间,往自己怀里一带,她就被紧紧地箍在了他的怀里。

江渺渺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被禁锢在如火的躯体中,她紧紧地闭上双眼,下嘴唇被他含在嘴中细细吮吸。

他的手慢慢地从她的腰间往上移,在她的蝴蝶骨处婆娑片刻,渐渐移到她的胸前,轻轻一揉。

她被从未感受过的异样触觉吓到,听到他轻轻的叹息声,她又害羞又气恼地把他推开,背过身去,却被他重新拥入怀中。

他的头埋在她的脖颈处,嘴唇轻轻顺着她脖间的曲线一路贴向她的耳垂。“怎么红成这样?”他喃喃道,轻笑出声,“还挺大,一只手才将将包过来。”

江渺渺脑子里轰的一声,她在原地挪了挪,转过身,把头埋在他的胸间,半是撒娇半是害羞地威胁道:“你再说我就走了。”

乔南在她额角处轻轻啄了一口,拉住她的双手,深吸一口气,往后退了一步,跟她分开一步的距离。“去我房间?”

她难以置信地望着他,下意识地看向外面,“这是白天!”

“你想什么呢。”乔南抬手敲了她脑门一下,“都说了是很纯洁的事情,帮我把床铺好就行了,你怎么老往歪了想呢。”

江渺渺喉头微动,从流理台顺手抄起一个杯子比划着砸向乔南,“你讲不讲理啊!”说出这一句之后,她不好意思跟他掰扯刚才他对她上下其手的事情,在原地闷闷地咬了咬牙,把杯子重重地放在台面上,落荒而逃一般从他的身边跑开。

“右边。”乔南看她走的方向,善意地提醒她一句,被她回头的一眼瞪得做了个把嘴封上的动作。

他的房间连窗帘还没拉开,混合着他身上淡淡的薄荷清香和新装修过的房间所特有的新家具的味道。

江渺渺蹙了蹙眉,拉开窗帘的同时,把窗户打开。

“你也不怕被甲醛毒死。”感觉到有风吹进了,江渺渺捋了捋耳边的碎发,看向凌乱的床,才发现他连被套都没有套上,就这么凑合了一晚上。

“你以前在国外都是怎么生活的。”她嘟囔了一句,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样,猛地抬起头开口问道,“你这样的长相,特别招国外的女孩子喜欢吧?”

她突然吃起醋来,轻“哼”一声,“你找以前给你换床单的人来给你换吧,我要回家了。”

乔南伸出双手把她拦在怀里,轻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以前都是找小时工,我的床从来都是只有我一个人睡。”

见江渺渺抬头看向自己,他做出发誓的手势,“真的。”

怀里的人还是有些闷闷的情绪,乔南轻轻拍着她的背,“我得跟你承认,我以前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但是认识你之后,我就再也没找过别人了。我……”他轻叹一口气,“我以前从来没想过会定下来,所以投怀送抱的人只要不讨厌,就也不拒绝。但是这些人从来都进不了我的房间,而且……”他抬起江渺渺的下巴,两个人目光直视着,他目光严肃地说:“以后只有你,我保证,以后我就只要你一个人。”

就像自己都不能保证遇见他以前会不会对别人动心一样,她又怎么能要求他在遇见自己以前为自己守身如玉呢。

江渺渺伸手抱住他,半晌,开口问道:“被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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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柔的音乐声中混合着木质香薰的气味,不时有风吹过,窗帘跟着轻轻摆动。

乔南抱着夏凉被倚在门框上,这么居家的动作和装扮都能被他做得像是男模一样,江渺渺吸了吸鼻子,把手边的床单塞好,沿着床边一路往另一个床脚处走去。

昨天新买的床单被他草草地搭在**,经过一夜的时间,已经被压出褶皱。

“你昨天就是这么睡的吗?”江渺渺整理着床单的间隙随口问道。

“不然还能怎么睡。”乔南想起昨天程远之看到他们一起出现时的表情,表情淡了下来。

听出他语气的变化,江渺渺回头看向他。

如果没记错的话,他跟程远之第一次在医院见面时就有些剑拔弩张。

她捋了捋耳边的碎发,回身把最后一个床脚塞好,盘腿坐在**,微微抿了抿唇。“我是个孤儿你知道吗?”

乔南没想到她会突然说起这个,抱着被子慢慢走向她。

他把手里的东西往床边一放,坐到江渺渺的旁边,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江渺渺是个孤儿,曾澜曾经告诉过他。

“你肯定知道的吧。”她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膝盖,长舒一口气。

“我知道。”乔南伸手把她拽入自己怀中,“我很感谢他,感谢他把你带回家,也感谢他的父母让你这么衣食无忧健健康康地长成现在的样子。”

“我很幸运。”江渺渺喃喃地回道。

她把头埋进乔南的怀中,听见他轻笑一声,紧接着又叹了一口气。

“我也很嫉妒他,嫉妒那些我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参与进去的,你的人生。”

“可是,今后的人生就是只有你了,不是吗。”江渺渺抬起头,望向他的目光澄澈无比。

乔南勾了勾唇角,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一吻。

气氛有些暧昧,江渺渺喉头微动,微微往后撤了撤,扯过一角被子,张望了一圈后问道:“被套呢?”

她顾左右而言他的功夫拙劣得有些可笑,乔南顺着她的话头站起身,递过她要的东西。

江渺渺刚开始自己一个人生活的时候,没有因为生计问题发过愁,倒是也栽在过这些琐碎的小事上——大学的时候算是她生活最独立的时候了,但是即便那个时候,在寝室换被套也会有室友相互帮忙拉被角,所以第一次只有自己一个人时,她也非常为难,完全无从下手。

“江老师小课堂开课啦!”她看了乔南一眼,“教给你自己一个人该怎么换。”她边说边把被套的上半部分铺好,拽着一个被角,从被套的拉链处往里一钻,找到相应的位置之后,捋着边找到另一个被角,拽到相应的位置之后,从被套里飞快地退出来,动作一气呵成,看得乔南瞠目结舌。

“然后再把被套拉下来就好弄了。”说着,她动作干净利落地把拉链拉上,在床脚处拽着两个被角往上抖落了抖落,“就好啦!”

“厉害厉害。”乔南边赞叹边向她走过来。

此时此刻,江渺渺头顶着扎着的小鸠已经歪了下来,耳边也有碎发散落下来,她的整张脸都白里透红,额前还有细细的汗珠。

“不过以后我可以帮你,不用这么累。”

似乎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就会亲个没完,江渺渺被乔南拥倒在**时还有些愣怔,他的吻细细密密地顺着她的眼睛往下走,落在她的鼻尖和唇上。

吻越来越深入,像是要把她口中的空气全部吮吸干净一般。

不知道过了多久,乔南克制着自己深吸一口气,把头埋进她的颈间,闷闷地说:“你刚才不是说想去花市转一转吗?咱们什么时候去?”

江渺渺只觉得浑身发烫,有些缺氧的脑子也转得格外慢。

她慢吞吞地“嗯”了一声,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两个人现在的样子非常容易擦枪走火。

她薄薄的针织衫已经被扯下来一半,肩膀露在外面。

江渺渺费力地起身,想要把衣服穿好,没想到腿稍微一动,就把乔南的大腿夹在了自己双腿中间。

他又深吸一口气,一只手把自己撑起来,似笑非笑地望着她,“你这是在考验我的自制力吗?”

江渺渺慢了半拍的脑子不知怎么的就飞速转了起来,她轻轻抬了抬头,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

这个动作像是邀请一般,瞬间就点燃了乔南的所有意识,他的手抚上她最柔软的地方,轻轻捻动。

江渺渺渐渐适应了这种程度的亲密,在他失控的吻中闷闷地笑出声,手移到他的腰间,轻声开口:“翻个身好吗?”

乔南眸色深深地握住她纤细的腰肢,一个用力,把她带到自己的上方。

她低头学着他的样子,沿着他的眼睛往下吻,到了唇间时,她蜻蜓点水似的落下一吻,转身一跳,就从**跳了下去。

“对,我就是在考验你的自制力。”她迅速地蹬上拖鞋,飞也似地一路小跑回自己家。

被留在**的乔南生平第一次在这方面吃了这样的亏。

清风阵阵,他哑然失笑,慢悠悠地坐起身,望着江渺渺消失的方向歪头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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