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男朋友是明成枢?”骆毅狠狠地皱起了眉。
虽然早就已经知道了女人同明成枢之间的关系,但是为什么在亲耳听到她承认的这一切,他心里还是这么的不悦呢?
“反正……反正就是那么一回事……所以……你如果可以换一个别的要求的话……”
“好啊,我可以换一个条件,期限还是一样,一个月,留在我身边,不过我可以保证不会对你做出超出一般朋友范围外的亲密举动。怎么样,这样的条件,你总可以答应了吧?”骆毅提议道。
不做超出朋友范围外的亲密举动?关凌在心里暗暗想,这个条件听起来好像不错的样子,如果只是这样的话,倒是她可以接受的范围内。
但是……时候她要怎么跟明成枢解释自己这一个月的失踪情况?
就说自己是被绑架了?
尽管她说的也的确都是事实,她的的确确是被人绑架到这里来的,可……
正当关凌左右摇摆不定,不知道该怎么来做选择的时候,骆毅突然说道:“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一个月,还是断手断脚,你自己选择吧。”
关凌一愣,是啊,她现在还有选择的机会吗?
如果她不接受男人的条件的话,那她可就要……
关凌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手跟脚,她对自己的手跟脚其实还是挺满意的,就这样断掉的话……
关凌想象了一下自己断手断脚的样子,然后她立刻就打断了脑海里浮现出的画面,果然还是不行,断手断脚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会接受得了?
只是一个月而已,而且男人保证过这一个月什么都不会对自己做,仔细一想的话,一个月的时间换来自己的手跟脚其实是一笔相当划算的交易。
只不过……
关凌犹豫了片刻,然后确认般地问道:“没说不会对我做出超过朋友范围外的亲密举动,是真的?”
“我一向是个信守承诺的人,这一点你完全不用担心。”骆毅回答道。
“那好。”关凌咬了一咬牙,说道,“我答应你。不过,我们必须做个约定,如果你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有对我做出任何超出朋友范围外的举动的话,那么我们之间的约定就取消,你必须立刻放了我,并且永久都不许再来找我的麻烦。”
“好,一言为定。”
“那拉勾。”关凌朝骆毅伸出自己的手,说道。
骆毅看着女人这种孩子般的举动,不禁笑了笑,如果他真的想要违约的话,拉勾这种只有小孩子才会相信的行为又怎么可能会阻止得了他呢?
尽管心里这样想,但骆毅还是伸出自己的手,同女人的小拇指勾在了一起。
拉完勾之后,骆毅站了起来,说道:“好了,现在你是不是可以跟我一起走了?”
关凌点点头,然后从自己坐着的椅子上站了起来,可她才刚刚一站起身,然后突然感到脚踝处一阵刺痛,身体一软便向下倒了下去。
骆毅一惊,条件反射地一把抱住了关凌,关心地问道:“怎么了?”
“我的脚好像扭伤了。”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时候弄伤的,刚刚因为太过紧张也因为一直坐着的缘故,她好像一直都没有察觉到,现在整个人的精神放下来之后她才发现她不单单只是脚痛,而且肚子也好痛。
在察觉到痛感的一瞬间,关凌只觉好像全身的痛感神经突然都活跃起来,一瞬间钻心刺骨地痛便清晰地透过神经元传到了她的大脑里。
关凌的额头不禁冒出了滴滴冷汗,她痛苦地就这男人的衣领,艰难地说道:“我好像……要去医院……”
说完“医院”两个字之后,关凌便直接晕了过去。
“关凌,关凌。”骆毅一边拍打着关凌的脸一边叫喊着她的名字,但晕厥过去的关凌没有任何回应。
刚刚那个穿着高跟鞋的女人踢她的那几脚是真的下了狠劲的,尽管那个女人的力道并不大,但尖头皮鞋对人体腹部所造成的伤害还是不能小觑的。
只是刚刚关凌的一根神经全部都绷在自己的性命上,太过紧张的情绪让她暂时忘记了身体上的疼痛,结果直到现在她的身体才对疼痛做出反应。
“该死的!”骆毅低声咒骂了一句,抱起关凌快步朝外面冲了过去。
骆毅并没有送关凌去医院,而是直接带着她回了自己的家,在家里早就已经有医生等候在客厅里了。
他抱着关凌直接进了自己的卧室,然后一把拉过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把他推到床边,厉声道:“给她做检查,她要是有什么事,你也不想活了。”
见过着急的病人家属,却从没见过这么暴戾的人,穿着白大褂的男人不禁抖了抖,也不敢再耽搁,连忙给**的女人做起详细检查。
还好在检查过后男人发现**躺着的那个女人情况并不是很严重,只是晕了过去而已,想到这里他不禁悄悄松了一口气,然后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说道:“只是昏过去而已,并没有大碍。”
听到医生说并没有大碍,骆毅也跟着松了一口气,旋即想到了什么,又问道:“那她身上的伤呢?”
“伤?她受伤了?”穿着白大褂的男人原本松了一口气,但在听到骆毅的话之后突然又紧张起来,他虽然刚刚给女人做了检查,可她也只是检查了女人的呼吸跟心跳之类的,他并不知道女人身上有伤。
“在肚子上。”顿了顿,男人又补充道,“还有脚。”
“哦。”穿着白大褂的男人应了一声,然后就要去解女人胸前的衣服扣子。
“你要做什么?”他的手才刚刚碰到女人衣服上的纽扣就被突然暴怒起来的骆毅一把扼住了手腕。
“啊——,痛,痛,你先放开我。”
“你刚刚想要做什么?”骆毅眼神危险地逼问道,那双冷冽的眼睛就好像要杀了眼前这个男人一样。
男人一惊,立刻解释道:“我是一名医生,我只是要检查一下病人的伤。”
听到男人的解释,骆毅这才留意到自己的反应太过激。
但是……要他眼睁睁地看着别的男人看见女人的身体甚至还要用手去触碰……
单是这样想想,骆毅就遏制不住自己胸口的怒火。
大概猜到了骆毅心中在想些什么,男人立刻说道:“请相信我,我是一名大夫,在我眼里这位小姐就是我的病人,与性别没有任何关系。如果你想要这位小姐尽快清醒过来的话,就要让我检查伤。”
虽然心里还是极度地不情愿,但骆毅最终还是放开了男人的手。
看着男人解开女人的衣服扣子,露出丰满的浑圆和白皙的肌肤,骆毅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但却又移不开目光,他倒是没有想到女人的脸虽然看起来很普通,但身体却这般美。
意识到自己在想些什么之后,骆毅立刻移开了自己的视线,但随即想到还有一个男人呀在看着女人的身体,他立刻又把头转了回去,他必须要确认男人是真的只是在替关凌检查伤口,而没有做什么多余的动作。
不过,很显然是骆毅多想了,尽管关凌的身体的确很美,但男人却是专业的医生,就像他说的,在他眼里关凌只是一个病人,与性别无关。
在替关凌检查完腹部的情况后,男人又替关凌检查了脚上的伤,最后才开口对骆毅说道:“腹部的伤有点严重,有多处淤青,病人之所以会晕倒,可能就是因为腹部的疼痛造成的。不过并没有伤及内脏,擦一点活血化瘀的药膏就好了。脚伤也只是轻微的扭伤,休息几日也就好了。我等一下会开一个药单,都是一些简单的药,直接在药店就可以买得到。”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出诊费外面自会有人给你。”
男人点点头,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之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在男人离开后,骆毅在床边坐了下来,他轻轻地替关凌理了理散落在额间的碎发。
看着女人沉睡的脸,他不禁想到了两年前。
两年前,在美国的时候,他因为一次意外而受了伤,最后晕倒在路边。
是眼前这个小女人救了他,并且照顾了他三个月。
起初他并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人这么好心不计回报地帮助自己,所以他一开始对女人的靠近很抗拒,也从没有真的去相信过她。
但一天天下来,女人只是默默地照顾他,从来都不曾问过他的身份,更没有向他索要要任何报酬。
后来他就想,会不会是因为女人没有认出他的身份来,于是他又把自己的名字告诉了女人。
但自那之后,女人对他也还是同以前一样,没有任何不同,甚至连他是怎么受伤的也都不曾询问过。
直到后来他才发现女人是真的对他毫无所求,也根本就不知道他是谁,尽管他把他的名字告诉了她,但女人还是不知道他的身份。
再后来,他渐渐对女人产生了好感,想着,伤好了之后或许可以留这个女人在自己的身边,可知道就在他的伤快要好的时候女人竟然消失了。
他原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有机会见到她了,却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