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铃铃——
疯狂的铃声终于崩溃了关凌的神经,她眯着眼睛摸到床头柜上放着的闹钟,啪——地一声关了闹钟,然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后这才从**爬起来。
没办法,昨天晚上她脑海里全部都在想着明成枢的事情,结果害得她直到凌晨才终于迷迷糊糊睡着。
如果可以,关凌现在是真的真的真的非常想再多睡一会儿。
“唔——,我能不能请假说病了不去上班啊……”关凌一边在**打着滚儿,一边哀嚎道。
最终,关凌还是很艰难地从**爬了起来。
昨天才刚刚被明成枢那样“警告”她,她有些不确定,如果自己今天请假不去公司的话,明成枢会不会直接杀到她家里来“警告”她。
为了安全起见,她宁愿少睡几个小时。
一想到这里,关凌便浑身一个激灵,然后瞌睡也彻底被赶跑了。
下了床,关凌直接去了厨房,淘米、洗菜、切菜,然后入锅。
做完这些之后,关凌才去到卫生间梳洗,然后换衣服、化妆,等她忙完粥也就煮得差不多了。另外再给自己煎一个荷包蛋蛋,早餐也就搞定了。
正当她举起手中的勺子打算美美地享用一顿清爽可口的早餐时,她家的门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关凌一愣,这个时候会是谁?
然后她突然想起,前几天心情低落的时候好像给“他”打了电话,“他”告诉自己最近几天公司脱不开身,可能会晚几天来看她。
那么……难道是“他”到了?
这样一想,关凌立刻高兴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她发誓,就算今天明成枢真的会因为她请假而杀到她家里来“警告”她,她也一定要请假,她要一整天都陪着“他”。
更准确地说,是要“他”一整天都陪着自己。
关凌欢天喜地地冲过去打开了门,“你来……”了……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关凌就被突然出现在自家门口的这张脸给噎住了。
脸上的笑容也僵在了那里。
好一阵,关凌才终于回过神来,诧异地问道:“总、总裁,你怎么来了?”
虽然她刚刚的确有在脑海里想过就算明成枢今天杀到她家里来她也要请假,可是……她这不是才刚刚只在自己的脑海里想了想吗?
怎么明成枢就突然出现了?
难道他有预知能力不成?
站在门口的明成枢则是与关凌的反应完全相反,一开始他站在关凌的门口时是面带微笑的,直到关凌打开门他脸上也还是带着笑容,但等到他见到关凌在看见自己的脸后却把脸上的笑容给收住了,他就再也笑不下去了。
听到关凌的问话,他更是阴沉了脸色,“你刚刚以为是谁?”
他可没有忽略掉刚刚在打开门的一瞬间关凌想要说的话是“你来了”后面在看到他之后却换成了“你怎么来了”。
虽然只是几个字的差别,但意思却差别大了。
这么一大早的,她就跟谁约好了要见面?
“啊,没有,那个……我以为你是送牛奶的。”
“送牛奶的?”明成枢怀疑地问。
“对啊,你知道,这种小区里边有很多人家家里每天早上都会订新鲜的牛奶,我才刚来也没来得及订,昨天正好碰到人家在楼下送牛奶就约好了今天早上来我家开订单,所以刚刚听到门铃声我就以为是送牛奶的了。”
关凌说完后,脸上立刻挂上了笑。
但也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其实现在都快要紧张死了。
什么订牛奶、送牛奶的,当然都只是她随口胡诌的假话,但是如果不这么解释的话,她也没有办法解释清楚为什么她家会这么早就有人造访。
早知道她刚刚在开门前就应该先从猫眼里确认一下门外的人的身份了。
关凌懊恼地想。
不过,好在明成枢似乎也并没有怎么怀疑她的样子,只是微微皱了下眉之后,说道:“以后不要这么随便给陌生人开门。”
说完之后,明成枢又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不过,接下来你也没这个机会了。”
“嗯?什……什么意思?”关凌不解地问。
这前面的一句话她还知道是什么意思,但……后面说的“没这个机会了”是什么意思?
她怎么觉得好像听不懂明成枢在说什么的样子?
而明成枢好像也并没有要解释什么的样子,而是轻轻推开挡在门口的关凌自己直接进了屋,一边在关凌的屋里四处打量着一边自顾地说道,“虽然我不觉得你这个屋里有什么值得搬走的东西,不过,为了征求一下你的意见,我还多问一句好了,你这个屋里有什么东西是你舍不得丢掉的吗?”
“当然有啊,这里可是我全部的家当了。”至少,是她在这个城市里的全部家当。关凌在心里默默补充道。
“嗯,家具可以都不要了,衣服的话……你知道的那些都可以扔掉了,我送给你的那些,你如果喜欢就留下,如果不喜欢也可以扔了。至于值钱的东西……”明成枢上下打量了关凌一眼后继续说道,“估计也就只有你自己最值钱了吧。总之,不管有哪些东西是你舍不得了,现在立刻给我收拾打包。”
“等等等等等,总裁,在此之前,你能不能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关凌问。
她现在已经完全跟不上明成枢的思维节奏了吧?
有谁会一大早地跑到别人家里来对着别人家里指手画脚的,还说什么“扔掉”啊、“不值钱”啊、“打包”啊却又一个字都不解释的?
他这样,有谁会知道他究竟想要做什么啊?
明成枢微微挑了下眉,问道:“还不够清楚吗?搬家啊。”
“搬家?”关凌越听越糊涂了,“谁要搬家?什么搬家?”
“当然是你搬家。”
“我搬家?”关凌瞪大了眼睛指着自己的鼻尖满脸惊讶地问道,“我要搬家我自己怎么不知道?而且,谁说我要搬家了?”
“我说的。”明成枢一脸理所当然地回答道。
“你……总裁,我跟你说,这里是我家,我再强调一遍,是我家,而且,我没有打算要搬家。所以,谢谢总裁您一番好意,我心领了。”
“但是,我已经决定让你搬家了。”
“啊——”关凌终于崩溃了,她仰起头一手压在自己的额头上一手捶打着自己的胸口,“天呐,我怎么突然觉得跟一个人说话好累啊……”
看着关凌这样的举动,明成枢竟突然觉得很可爱,他不禁笑了起来,走过去轻轻将关凌抱进怀里。
明成枢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关凌身体一僵,突然变得有些紧张起来。
她怎么觉得……现在的明成枢好像有点不大对劲呢?
感觉到关凌的僵硬,明成枢将下巴抵在关凌的头顶轻轻揉了几下,然后柔声地说道:“好了,不要再天啊地啊了,今天你就不用去公司了,只要负责打包好自己的行李就行了。”
“那个……”关凌突然变得紧张起来。
现在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她为什么会觉得现在围绕在她跟明成枢两人四周的空气里开始冒出粉红色的泡泡了啊?
但,尽管如此,她也还是忍不住想要问明成枢一个问题啊。
那就是……
“我……究竟要打包行李搬到哪里去?”关凌轻轻推开明成枢,从他的怀里退出来,睁大了眼睛仰头望着明成枢怔愣地问。
明成枢笑着拍了下关凌的头,说道:“当然是我家。”
听到明成枢的回答,关凌先是困惑地皱了皱眉,然后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在确认过自己额头上的温度是正常的之后,她又抬起手去试了试明成枢额头的温度,在发现两人的温度都很正常绝对没有在发烧的情况后,她又直接用手掐了掐自己的脸。
先是不算重的一下。
然后关凌觉得自己似乎并没有感觉到疼痛。
为了再一次确认,她又再大力地掐了一下。
“啊——,好痛!”关林捂着自己的脸叫喊道。
“你这样掐自己当然会痛。”明成枢无奈地说道。
好吧,他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的举动的确是有点太过突然了。
但,既然他都已经决定跟关凌在一起了,两个人当然应该要住在一起。
反正,她老早就已经是他的人了。
只不过,明成枢似乎忘记了,这只是他自己的想法,他根本就没有把它告诉给关凌。
或许,这是因为明成枢觉得关凌的意见并不重要,他决定了就足够了。
但……他不解释清楚关凌又怎么会知道他究竟要做什么呢?
所以,尽管关凌非常清楚地知道现在她既没有发烧也没有再做梦,但她显然还是不能接受眼前这个事实。
如果要她接受这个事实的话,她宁可相信这是一个超级真实而且还存在痛感的梦。
于是关凌直接摇了摇头,然后又拍了拍自己的脸,说道:“啊——,我肯定是还没有睡醒,我再进房间去多睡一会儿。嗯,对,还没有睡醒。”
这样说着,关凌转了神就朝自己的卧室走去。
明成枢一把拉住关凌,不怀好意地笑着说道,“如果你真的觉得是自己还没有睡醒的话,我不介意用我——的——方式来让你好好清醒清醒。”
说完,明成枢用大拇指按压住关凌的唇,恶劣地摩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