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性子急,听了夏译的话,觉得自己像是热脸在贴冷屁股般丢脸,气急败坏:“你再说一遍?”
夏译看他这副模样,觉得很好笑:“我们之间不可能合作,请你离开。”
黎明被夏译下了驱逐令,恼羞成怒,扬起拳头对着夏译的脸就是一拳。
夏译也不可能白白被打,他良好的体格和本能让他很快的反击回去,两个人很快便扭打在了一团。
过了好几分钟,夏译才从打架中抽离,和他隔了一段距离,两个人脸上和身上都挂了彩,得了个两败俱伤的下场。
黎明勉强起了身,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夏译,说了句:“你给我等着。”然后一瘸一拐的离开了。
夏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没有做声。
黎明刚出了酒吧,就有秘书的电话打来,他手臂有点微微脱臼了,勉强滑动了手机,接通了电话。
“黎总,我们查到傅经年的蛛丝马迹后,派去杀傅经年的杀手全都失踪了,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黎明总靠在墙边,听到这话怒火更甚。
他忍不住手握成拳锤了墙,砖瓦被打掉了几块,可见力道之重。
“这件事先不用你操心了,我自有打算。”
说完,黎明挂了秘书的这通电话,划到通讯录的下面,有个叫“杨子钊”的备注,他拨了过去。
“杨子钊,去司衍那探探傅经年口风。”
接黎明的车也来了,黎明回到了车里。他听到了杨子钊说“好”的答复,便挂了电话。
杨子钊接到了命令,很快便按着黎明所说的照做了。
他去了傅经年和司衍待的地方,却没有见到傅经年,只看到了司衍。
“司衍,你家主子去哪里了?”杨子钊模样好似不经意随意脱口而出的话语,可言语里的一股试探的意味却被司衍听的一清二楚。
司衍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语气也十分凛冽地说:“我不知道,请你离开。”
但杨子钊并没有死心,变本加厉的说:“司衍,为什么你都不知道,不会是他出了什么意外吧?”
司衍一点也不想理他,可是杨子钊的变本加厉终于让讨厌麻烦的他动了手。
一顿爆打后,杨子钊被司衍打包丢出了这个地方。
杨子钊一脸挂彩的回了家。
二伯母看到他这幅样子,很是心疼。
“子钊,谁欺负你了?”
“还不是傅经年!让司衍打了我一顿。”
杨子钊有些委屈地说道。
闻言,二伯母恼羞成怒,傅经年居然敢对她的孩子下手,她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像是想要去找傅经年算账。
“傅经年?他也敢欺负我的儿子?子钊,我带着你去找他,要他给你道歉!”
二伯在一旁看着怒气冲冲的二伯母,也不知道怎么劝说,只能说道:“傅经年不是那么好惹的,子钊,这次就算了吧。况且,他应该也不是那种无缘无故就乱撒气的人。”
杨子钊更加委屈,但他不敢说自己被打的原因,他很害怕黎明不用他了会杀了他。
“二伯,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自己养的孩子,我不清楚吗?还是你不清楚?子钊从小就懂事,怎么可能会去招惹傅经年?”
二伯母此时正在气头上,一点也听不进去二伯所说的。
二伯又说:“就是你这样惯着他,他才会这样的!傅经年向来黑白分明,我不相信他会莫名其妙打子钊,你问问子钊?”
杨子钊听他们莫名其妙的吵起来了,头也很大,插在他们中间说道:“爸妈,别吵了,现在住在这里已经不安全了,我带着你们一起离开南城吧。”
他现在已经不敢待在南城了,更不敢收到黎明质问的电话。他知道黎明的手段心狠手辣,也知道一颗没用的棋子对黎明来说就是一种祸患,所以他要逃。
二伯母听了这话,愣了几秒钟,她呆呆地看着杨子钊,问:“为什么要离开?”
“我今天得罪了傅经年,依傅经年在南城的势力,再住在这里被他日日夜夜盯着,吃不好睡不好,成日提心吊胆,真的不好受。”
想到这里,杨子钊更加害怕,但不是害怕傅经年,而是害怕黎明。但他不敢说出黎明,只能把这个脏水泼到傅经年的身上了。
二伯听了这话,却是极力反对:“为什么就因为这样一件事就要搬离南城?这是我们住了大半辈子的地方!不论说什么我也不会同意,杨子钊,你死了搬家这条心吧!”
二伯执拗固执的态度也让杨子钊陷入了两难,不知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