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么说,她猛的想起了什么,面色变了又变,“桌面上的茶水,你喝了……?!”
“喝了。”老刘言简意赅道,“有问题?”
当然有问题!!
唐若儿闻言闭了闭眸子,瞬间面如死灰,忽然有一种自食恶果、被命运捉弄的悲凉感。
在她出神间,身后的男人动作不停,还没等她从这种悲凉的情绪中出来时,老刘已经完成了他急切想做的事。
“你……”唐若儿面色一变,闷哼了一声,老刘却沉沉的呼了一口气。
感受到唐若儿的抗拒,老刘甚至还解释了起来,“你放松一点,放心吧,反应你已经是他的人了,他根本不会察觉你之后干了什么。”
黑暗中,唐若儿无声的苦笑了一声,那个男人离开前就说过,负隅顽抗没有意义。
反正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了,她再抗拒已经失去了意义。
从刚才开始,她所有的侥幸心理都瞬间化为了泡影,她已经彻底的失去了留住傅言箴那个高高在上有如神邸的男人的筹码。
她破碎后修复完整又再次破碎的身心。
唐若儿的双眸无声的流下了两行清泪,双眸空洞,嘴角却勾起了一抹诡异的笑。
她这辈子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要了!
……
于见微不在的这几天,傅言箴过得很是忙碌,他一边要照看被留下的两个小祖宗,一边要处理唐若儿的事情。
为什么这么说呢?
因为离开傅园的隔天,傅言箴趁着唐若儿和老刘不在的时候,命人暗中搜查了她的房间,除了搜出了一些不明药粉之外,还有另外一些让他愤怒至极的东西。
从唐若儿的房间里,傅言箴搜出了于见微的画像、详尽到出生年月日的资料、以及细细密密的生活习惯和爱好。
这些东西全都被钉在了一本册子上,小厚的一沓,泛黄的纸张上满是翻看的痕迹,里头甚至还有些批注,可见持有这份东西的人看得是多么的专注了。
傅言箴不是傻子,一个女人竟然搜集关于另外一个女人如此详细的资料,除了想要模仿她,傅言箴想不出第二种可能性。
除此之外,傅言箴意识到自己当晚的不对劲,是以从唐若儿房间里搜出那种不明药粉后,他第一时间送去了薛湛棋那里检验。
医院里,傅言箴面无表情的问道:“结果怎么样?”
薛湛棋桌上摆放了一个不起眼的药包,他闻言皱了一下眉头,抬头问道:“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那个姓唐的女人那里。”傅言箴倒也不隐瞒。
姓唐的女人……
薛湛棋眯了眯眼,忽然想起傅言箴此前藏在御景别墅的那个“唐唐”,既然于见微才是四年前的正主,那么这个唐若儿显然就是个冒牌货了。
想到这里,薛湛棋轻轻的“啧”了一声,嘴角扯出一抹轻蔑的笑意,“那就难怪了。”
傅言箴蹙着眉头没说话。
薛湛棋想了想,这么问他,“你是不是经常从她身上闻到一种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