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于见微半调侃似的笑道:“而且,那么大颗东西戴在手上,太贵重了,这不是明摆告诉别人我很有钱快来打劫我吗?”
他执起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十分宠溺道:“好,微微说什么都好。”
别人的求婚都已经接受了,于见微这回倒没有矫情的收回手,她任由他吻着,嘴里却不满道:
“傅先生,你现在是越发的油嘴滑舌了,说起哄人的情话来一套一套的,从前怎么不见你这般好商量?”
傅言箴笑了笑,随即双眸一眯,敏锐的捕捉到了什么,急切道:“微微,你记起从前的事了?什么时候记起的?”
躺在他怀里的于见微顿时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答非所问道:
“某人倒是希望我最好一辈子别想起来,毕竟风流史一堆,前科无数,这旧账翻起来,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翻完的。”
“……”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傅言箴愣了一下,随即弯了弯唇角,清晰的感觉到从前那个于见微又回来了。
“哪有什么风流史,从始至终,我只有你一个人。”他道。
于见微轻嗤了一声,当场开始翻旧账:
“从前也不知是谁的老相好把我堵得白天不敢出门的,养在御景园的唐姑娘,亲自找上门的方小姐,傅少打算什么时候解释一下?嗯?”
傅言箴讪讪的摸了摸鼻子,揶揄道:“微微,别吃味,无论如何,你才是正宫娘娘不是吗?”
于见微嘴角一抽,冷笑道:“所以臣妾是不是该谢主隆恩?”
不过翻旧账归翻旧账,谁还没个过去咋地?
于见微自己也有自认为不堪的过去,她是个很识大体的女人,懂得拿捏分寸,适可而止,提一嘴不过是想提醒这个男人,把该解决的麻烦赶紧解决了而已。
说起方家小姐,于见微便顺口问道:“回国以来都还没有跟方海棠交过手,把于家搞得乌烟瘴气却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这不符合她以往的作风,你见过她人没有?”
傅言箴闻言,眸中不自觉的闪过一抹厌恶,明显的不想多提那个女人,言简意赅道:“放心吧,她以后都不会再出现在我们面前了。”
于见微心头重重一跳,忍不住颦蹙:“你杀了她?”
傅言箴抿了抿唇,一脸受伤的看着她,“傅太太,难道在你眼里,为夫就是这种无视法纪、杀人如麻的暴戾暴君?”
于见微嘴角一抽,也不知是为他那句“为夫”还是那句“暴君”。
她抿了抿唇:“你不是暴君,你明明是荤君。”
傅言箴挑了挑眉,不服气道:“傅太太这就冤枉为夫了,为夫有抱得美人归后从此君王不早?”
于见微似笑非笑道:“想哪去了?是荤君,荤素不忌的荤!”
“……”傅言箴嘴角一抽。
于见微没有再细问方海棠的去处,因为她知道这个男人的本事其实很大,他一定有他自己的方法,但有些事情她还是得提醒提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