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婶转过头看向叶为徵,竟然有些哽咽道:
“少爷,我从陪嫁丫头开始,算起来也照顾了夫人大半辈子,我不可能认错的,小姐她……”
月婶有些激动道:“小姐她真是跟夫人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于见微听到这里,要是再听不出点什么就显得很傻了。
她甚至来不及想起自己昭告天下的那张报纸,此时脑子一片空白,心跳得很快,那种离真相和身世越来越近的感觉使她紧张得下意识用力掐住了傅言箴的胳膊。
傅言箴将她握紧的十指掰开后与她十指相握,默默的给予她力量。
信息量实在太大,宋寻欢看了看于见微,又看了看叶为徵,慢慢消化后,顿时有些担忧的看着好友。
如果她没记错,于家老爷……才刚过世吧?
月婶这时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激动道:
“胎记……对了胎记……夫人后背上就有一块很特别的胎记,这胎记少爷出生时也有,小姐肯定也有的……”
于见微闻言面色煞白,整个人瞬间被震在了原地,背部那块鲜为人知的胎记忽然像块烙铁似的,烫得她险些呼吸不过来。
下一刻,叶为徵忽然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纸,面色自若的递给她。
于见微怔然的接过,摊开折叠的纸张,当看到上头的亲子鉴定报告时,那一颗悬着的心似乎终于彻底落地了。
早就有所耳闻叶为徵的背景过于强大,他能掏出这份亲子鉴定结果,她甚至丝毫没有感到惊讶。
她不可置信的是,自己的身世,竟然真的有个说法,这一切像做梦一样,感觉太不真实了。
于见微眼眶有些酸胀,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俊美男人,无声的询问着。
叶为徵似乎看起来比她镇定了很多,他抿了抿唇,沉澈的声线不自觉放柔和了些。
“这些年父亲从未放弃过寻找母亲,我亦是,前些日子看到你在报纸上发布的信息,很快就联想到了一块。”
他顿了顿,嗓音柔和,“微微,父亲他很想见见你。”
“父亲……”于见微喃喃了一声,忽然觉得嗓子有点哑。
她母亲去世的早,从小到大,她虽然没有缺衣断食,但是于有光也没有真正的给过她父爱。
这么些年了,她失去了亲情关怀这么多年,又经过了这么多的磨难坎坷,她以为自己一定能看淡所谓血浓于水的亲情,可这一刻,听到那个素未谋面的生父想要见她,她竟然一瞬间有想哭的冲动。
月婶看见她表情怔怔然的,像是受了什么打击似的,误以为她并不打算认回自己的生父,内心一急,脱口而出道:
“小姐,老爷和夫人的夫妻感情一直很好,这些年老爷辞掉官职,走遍大江南北,从未放弃过寻找夫人。”
“可这几年老爷的身子骨……没那么健朗了,这才放弃亲自寻找夫人,小姐,您千万别误会老爷和少爷啊,他们一直都不知道有小姐您的存在!”
许是因为于有光才刚过世不久,于见微这心里头留下了阴影,她敏锐的捕捉到了月婶话中的关键,“你说……父亲身子骨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