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鲁闻言,不屑的嗤笑了一声,大大咧咧的往旁边的椅子上一躺,脚更是随意的伸到了船长面前的桌子上,放肆极了。
做完这一切,才用一种说不出是什么语言的话回道:“查理斯,你还没有资格命令我。”
船长查理斯的面色黑了黑,又咳嗽了几声,却没有说出半句反驳的话,咳嗽了好一会,才质问道:“你们到底想做什么?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去做了,什么时候把剩下的血清给我?”
查理斯闻言,答非所问道:“方才那个黄种人来找你做什么?”
“不过是一个中国商人的太太怀孕了,想要让我通融一下,别打扰到他们罢了。”
“太太?是女人的意思?是漂亮女人么?”
看见安德鲁眸中露出了熟悉的贪婪又危险的光芒,查理斯吓了一跳,忍不住低叱道:
“安德鲁,你又想干什么?我警告你再别乱来了,你忘了刚被害死的那几个女人了吗?现在二等舱里还人心惶惶的!”
安德鲁看见他那紧张的样子,不屑的笑了笑,“不就是几个二等舱的低贱女人?你还心疼上了?啧啧,还不够我塞牙缝的。”
查理斯闻言,眉心跳了跳,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都是恨意。
“那个中国商人能轻易拿出那么多钱来,我猜来头应该不会小,别忘了你是即将要在东北着陆的人,这种时候我奉劝你还是安分一点好,别乱来,不要忘了你此行的目的,要是任务失败了,你知道后果的!”
安德鲁无视查理斯的警告,只抓住了一个重点:“哦?你是说他很有钱的意思?那我更加感兴趣了。”
查理斯闻言咒骂了句:“疯子!”
安德鲁无谓的耸了耸肩,一边往门外走一边说道:
“看好三等舱那些贱民,别让他们死了,还有,想办法约那个中国商人出来吃个饭,他的钱和他的太太,我都要。”
安德鲁淡淡的威胁道:“要是不按照我说的做,你知道后果的。”
“……”查理斯面色阴了阴。
彼时的傅言箴和于见微,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在未知的情况下陷入了一场惊天大阴谋中。
吃过晚饭后,傍晚于见微又央求着傅言箴带她去散步,就算活动区域仅限于头等舱的甲板,也好过闷在屋子里好。
坐在甲板上,感受着惬意的晚风轻轻的拂过脸颊,于见微舒适的眯了眯眼,和傅言箴有一搭没一搭的撂聊了起来。
“我们离开差不多两日了吧?也不知著儿和萌萌有没有好好吃饭……”
“想孩子了?”
当然。
傅言箴很是配合的道:“放心,薛湛棋对于小孩子很有一套的。”
于见微忍俊不禁:“你是说用针么?”
他不置可否:“除了恐吓,也可以用大白兔奶糖哄不是么?”
上一回,薛湛棋就是用大白兔奶糖哄得萌萌不哭不闹乖乖的配合扎针的,可见很有一套。
说到这个,于见微忽然笑道:
“说起来很奇怪,我虽然爱吃甜的,但独独不喜欢吃大白兔奶糖,可萌萌却很是喜欢吃,这口味也不知道是随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