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娆咬紧下唇,强忍着身心的不适,艰难地迈开腿,一步一步朝门外走去。
她已经对从易薄寒这里知道内鬼的名字不抱希望了,却又听见易薄寒说:“娆娆,我知道,在你心里,我是卑鄙的,但我希望,你能相信,我不会欺骗你。把视频卖给我的人,是阔天的测试安全员张志。”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夏娆也没因此停下脚步。
心底反而生出更多的不安,易薄寒向来不会做亏本买卖,他把内鬼的名字告诉自己,肯定是奢求更多。
“娆娆,我已经把张志的名字告诉你了,你怎么还是不理我?”易薄寒沉痛道。
“难道我还要对你说一声谢谢吗?”夏娆出声讽刺。
可那声音,在易薄寒听来,像娇嗔一般。
易薄寒含情的桃花眼,再次看向夏娆。
那曼妙迷人的腰身曲线,柔软的身姿,侧脸上不正常的绯红,以及被死死咬住的饱满红唇,勾起了他眼底的欲念。
易薄寒呼吸逐渐变得浓重起来,突然起身,一把拉开身后的木椅,迈开大步,急冲冲地朝夏娆走来。
椅子被拖动的声音,惊动了夏娆的耳膜,她的心脏怦怦直跳,神经紧绷起来,身体却依旧是软的。
“娆娆,你是不是走不动了?需要我帮你吗?”
“滚啊,你别过来!”夏娆惊慌道,咬紧下唇,拼了命地往外跑。
可是,她的腿太软,到底是一个女人的力气,还是被易薄寒从身后一把给抱进了怀里。
“娆娆……”易薄寒鼻尖凑在她白嫩的颈间滑动,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香气,双手紧紧抱住她的腰腹,使她动弹不得。
“你说,如果我要了你,霍霆铮还会爱你吗?”
“易薄寒,你疯了?强迫是犯法的!”夏娆试图劝退他。
“我愿意为了你进监狱!”易薄寒铁了心要坐牢。
夏娆推开他靠在颈间的俊脸,转动腰身。
奈何易薄寒抱得太紧,她根本挣脱不开。
“你放开我……”她无力道。
易薄寒再次将脸凑近她,热气喷洒在她的腮边,哀求:“娆娆,我也中了熏香,你就当可怜可怜我。”
夏娆转过头,果然看到身边这张脸上,也多了不正常的潮红。
“滚啊……谁要可怜你,可怜男人,倒霉一辈子。”她厌恶道。
易薄寒能感觉到,怀抱中的身子娇软无力,和他一样的滚烫。
也是,若夏娆还有多余的力气,怎么能被他肆意地拥在怀里?
“娆娆,熏香里的药力很猛烈,如果不泄掉,会伤身体。你就算不可怜我,也应该为你自己想想。”
夏娆的脑袋开始发蒙。
易薄寒的话,她听得迷迷糊糊,只低着头,下意识地说:“放开我……你放开我……霍霆铮会来救我,你别妄想了。”
从夏娆口中听到霍霆铮的名字,易薄寒眸中的爱意,掺杂了阴鸷的情绪,脸上多了一层愠怒。
“这家酒店保密性和安全性做得很好,就算他是霍霆铮,也不会知道你我是在顶楼。”
况且,楼道里面并没有安装监控,霍霆铮派人去查,最多也只能知道,夏娆消失在了4楼。
易薄寒现在很安心,一只手臂穿过夏娆的腿弯,直接将人打横抱起,大步朝卧室走去。
夏娆的意识已经逐渐模糊,嘴里仍在重复念叨着:“放开我……放开我……”
见夏娆如此抗拒自己,易薄寒心中难受,酸涩地道:“娆娆,如果你真这样抗拒我,把我当成……霍霆铮,这样你会好受一些。”
“放开我……放开我……”她仍是说,细长的眉微微皱起,一脸的难耐。
卧室的门没有关,易薄寒直接抱着夏娆走了进去,将她扔在洁白的床单上。
身体在床垫上弹了两下,夏娆转身滚向一边,却被易薄寒伸长手臂,给一把捞了回来。
“娆娆,你忍着,不难受吗?”
易薄寒俯下身,双手撑在夏娆的身体两侧,看着那张艳丽的脸,迷离的双眸,身心皆涌出一股异样的冲动。
他已经不想再忍了。
淡粉的薄唇凑近夏娆的耳廓,在上面落下濡湿的吻,粗粝滚烫的大手迫不及待地搂住夏娆的腰肢,整个人跟着压在了**。
“娆娆,我会好好疼爱你,会让你舒服。”
易薄寒呼吸浓重,薄唇微微张着,热气喷洒而出,一路来到了夏娆的红唇边。
就在他要吻下去的那一刻,夏娆恶狠狠地咬上唇,湿润的血腥味钻进嘴里,让她得以清醒,两根手指微微弯起,就要戳上易薄寒的眼睛。
知道易薄寒对那香薰有所防范,没有自己吸入的量多,他肯定更加清醒,更加有力量,所以夏娆一直忍着恶心,任他为所欲为,就是为了这一刻。
那一双故作深情的恶心的眼睛,真应该被锋利的指甲给戳破!
“嘶……”易薄寒倒吸一口冷气,震惊地看着夏娆,不知道是没有料到她还有力气对自己动手,还是惊讶她对他的狠心。
幸好,夏娆中了药,速度和力道赶不上从前,被他一把捏住了手指抓在手心。
哪怕指甲把他的手心抓破,他的面色也未改分毫,而是抽出自己的皮带,直接将夏娆嫩白的双腕给绑了起来。
“瞧瞧,唇都咬破了,真让我心疼。”
易薄寒低下头,仍想吻夏娆的唇。
夏娆偏过头,那张薄唇吻在了她的脸颊上。
突然,易薄寒感觉到唇上沾了湿润的**,温热的,咸咸的,是眼泪的味道。
“我就这样让你恶心?”易薄寒苦笑,将夏娆抓得更紧。
既然恶心他,那他就要把自己的痕迹都留在夏娆的身上,让她这辈子都记得他,哪怕对他的感情只是恨。
夏娆的双手被皮带捆住,放在了头顶,眼泪无声地流。
身体好热,好难受,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缓缓地爬,心里却强忍着药物带来的冲动。
哪怕前世和易薄寒是夫妻关系,这一世,她也不能被他沾染。
霍霆铮一直干干净净地等她,她也要干干净净地奔向他。
知道这次来酒店有危险,可是,为了缓和霍霆铮和高层的关系,她义无反顾地来了,被易薄寒逼到**,她又开始害怕。
她真的好怕,谁能来救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