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得了。”季未恩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下了结论,“宝儿啊你就是喜欢他。”
沉默许久都没有回答季未恩说的,直到她催促着问我在想什么,“我在想,我是什么时候喜欢上的...”如果真的是季未恩说的这样,我会是什么时候喜欢上的叙哥呢?叙哥又到底喜不喜欢我呢?
“喜欢人这件事谁说的准啊,准备表白吗?我感觉你俩成的可能性很大。”季未恩有些兴奋,像是老母亲好不容易看到自己女儿出嫁了一般。
“不知道,没想过。”我拿着手机摇了摇头。
“行吧,也不多问你,那跟我说说他人怎么样呗。”季未恩开始了解闻叙的具体情况了,我感觉她现在肯定一脸八卦的样子。
“挺好的,不过他公司最近有点经济危机。”
“跟我家废铁干一个活的啊。”季未恩“哦”了一声说,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你别被骗了吧宝儿?他公司经济危机你没贴钱给他吧?”
我怎么感觉季未恩把闻叙当成骗子了,“没,给他介绍了我现公司当合作伙伴了。”
“你没贴钱就好...”季未恩松了口气。
我笑了起来,“没事的宝贝,他人挺好的,是我主动去他公司才知道这件事的,我估计他根本就没打算告诉我。”我觉得我有必要为闻叙正正声。
“万一他装的呢?”季未恩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分贝,把我吓了一跳。
“你不刚一脸贱笑的说他喜欢我吗?我听着你挺高兴的啊,怎么过会儿就翻脸了?”我笑着说,这未免变得也太快了吧。
“我哪一脸贱笑了,你又瞅不着我,少冤枉我。”季未恩哼哼唧唧的好像很不服气。
“我还不了解你啊,不用看也知道。”我笑着说。
“喜欢归喜欢,万一又碰到钱逸那种垃圾玩意儿怎么办,我明明是在关心你,你怎么好心当成驴肝肺帮他说话啊。”季未恩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愤愤道。
“好好我的错,但你真误会他了,他真的挺好的。”
季未恩在电话那头哼了一声,“只要宝儿别被骗就好。”
“知道啦,你就放一百个心吧。”笑着应她,“你跟你家那位怎么样了?”
“还凑活吧,他准备过年的时候带我回去见家长。”
“那挺好的啊,什么叫还凑活,订婚了记得通知我一声啊,我肯定给你包个大红包。”我去客厅倒了杯水抿了一口。
“好好好,我信你我的大设计师,先不聊了啊,聊久了家里废铁要生气了。”
“好。”我应了声,随即对面就传来了电话被挂断的忙音,季未恩还发了一条消息给我,「爱你」。
后面还跟了一颗红心,我回了一个啵啵的表情。
我回了房间,脑海里响起季未恩之前在电话里和我说得那些,喜欢叙哥,只是表白......我好像还真没想过。
我把手机充了电,一头栽进了被子里,快入秋了,天气也没之前那么热了,温度适宜的情况我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
夜里迷迷糊糊的扒拉被子,却感觉怎么都扒拉不到,第二天我意料之外的感冒了。
起来的时候脑袋昏沉沉的,还鼻塞,有些难受。
我坐在床边吸了吸鼻子,真糟糕啊,偏偏是今天感冒。
虽然脑袋沉的有些不想动,但还是硬撑着站起来去柜子里翻了一套衣服出来,我怕被别人看出来我生病,特地涂了颜色深一些的口红,还特地化了腮红。
我是敏感肌,一些化妆品是我经过了很多次试验才敢用的,一些化妆品就算上面写了适用敏感肌,我的脸依旧存在过敏的可能性,所以非必要的情况下,我不会化过浓的妆容,口红也是。
我收拾的差不多了去看了眼手机,发现五分钟前闻叙发了一条消息给我,「起床了吗?我已经出门在楼下了,我送你去公司吧」。
我不知道闻叙走了没有,只能先问他,「还在吗?我刚在收拾没看手机」。
?嗯,还在」
我眼睛一亮,快速把字敲了上去,「我来了来了」。
我拿上包,把手机塞了进去,正准备推门出去的时候手停了下来,急匆匆的转回身去把口罩翻了出来,还多拿了几只到包里。
戴好才出去关好门下楼。
我下楼就看到了闻叙的车停在不远处,还是那辆白色的大众,我走过去拉开后车门坐了上去。
“早上好啊叙哥。”我开口朝前座的闻叙打招呼,才发觉自己的声音有些哑,我轻咳了一声,想让自己的音色听上去没那么差。
“你怎么了?感冒了?”闻叙微皱着眉,侧过头往我这边看。
“没,就喉咙不舒服。”
“喉咙不舒服也不用戴口罩啊。”闻叙又说。
我把目光移到了窗外,低声回他,“我没事,叙哥快点开车去上班吧,等会要迟到了。”我催促着转移话题,不想闻叙再追问下去。
半响闻叙没动,也没个反应。
“叙哥?”我坐在后座试探的叫了一声。
“嗯。”良久闻叙才应了一声,启动了车子。我的脑袋有些昏沉,靠到了椅背上,闭上眼睛想微眯一会儿。
再醒来的时候入眼的是白花花的天花板,还有难闻的消毒水的味道,脑海里差不多猜出来这里是哪里了,但不明白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手动了一下,想手撑着床把身体撑起来,但脑袋的昏沉感比闭眼前还要严重,我歪了一下头,看见手上打着针,导着液。
我用力的闭了下眼,再睁开打量着四周,良久才听见门外传来一些细碎的声音,由近到远,越来越清晰,到最后以一声门锁转动的声音结束。
“醒了?”是闻叙的声音。
我张了下嘴,却发不出声音。
他像是看出了我的困难走到了床边,“你发烧了,高烧,我把车开到医院的时候你已经晕过去了,饿吗?我给你煮了粥。”
我艰难的动了一下头,闻叙走到床尾把床头摇高。
闻叙开了粥盒,给我嘴里连送了好几口才恢复了点精神气。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我问。
“下午两点。”闻叙盛了一勺又凑到了我嘴边。
我的动作一顿,没再继续配合,“我没记错的话...这个点你应该在谈合同才对吧?”
“大不了破产。”闻叙把手里的粥又往前递了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