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晨风,你太卑鄙了,你怎么做到这么让人讨厌的?”
季晨风笑,一如既往的痞气,却又帅得要死,“表姐,就算看在方淮的面子上你也不能讨厌我啊,走吧,方淮还在等着你呢!”
我狐疑地皱起了眉头,“你的意思是方淮来江城了?”
季晨风该不会是在骗我吧?
季晨风双手抱在胸前,居高临下的用鼻孔对着我,“不然呢,你该不会以为我还对你有意思吧?我只是不想让方淮知道你跟别的男的同居了而已,要是让你爸知道了,嘿嘿。。。”
威胁,赤果果的威胁!
我白了季晨风一眼,转身给江辞打电话,电话在24声嘟声后终于被接了起来,听筒里是江辞上气不接下气的喘息声,刹那间心里对季晨风的厌恶又上升了一个高度。
“江辞,你别追了,那个人是季晨风安排的 你先回去吧,方淮来江城了,我去见见她。”
“那…你的生日?”
我咬唇,深呼吸一口气,“生日年年都会有嘛,你告诉苏浅,她们喜欢吃什么自己点我买单。”
电话那头是长长的沉默,就在我以为江辞已经没听我说话的时候他突然开口了,“早点回来,十二点以前我等你!”
电话那头传来被挂断的嘟嘟声,我的心一下就像被人拽了一把,说不出是什么样的感受来。
季晨风走到我面前,语气并不怎么友好,“走吧,方淮还在等着你呢!”
“你,前边带路!”我语气同样的生硬。
一路无话,与季晨风的距离从一开始的两米变成了五米,最后距离渐渐拉成了十米,季晨风停我就停,他走我再继续跟着走,直到走到一个西餐厅门口。
季晨风停下脚步站在那透着红白相间的灯光下,他侧过身体望向我,“向暖,你至于像防贼一样的防着我吗?”
季晨风的抗议在我心里多少是不屑的,我挑了挑眉,道:“可不就是贼吗,找人抢我包跟强盗有什么区别?”
江辞笑,他咬着嘴唇双手叉在腰上,“包我会还给你的,只是你这一脸凶神恶煞的气质能不能收敛一下,我怕方淮看到你会被吓晕过去。”
他说别人我还可能相信,方淮那丫头比我可粗暴多了,会吓着她?
我白了季晨风一眼,仰着骄傲的头颅越过他往餐厅里走去。
餐厅规模庞大,一眼望去竟没有看到方淮的影子,台上年轻的姑娘正拉着小提琴,具体是什么曲子我也听不懂,反正我也没什么音乐细胞,倒是感慨这些有钱人的消费方式同我们这些贫下中农有些格格不入。
撇开爸爸的身份我好像也确实是一无所有,农民至少还有块地傍身,而我除了身份证啥都没有。
“人呢?你不是说方淮来了吗,她在哪里?”
季晨风经过我身边的时候顿了一下,“白痴!”
我指着自己的鼻尖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我怎么就白痴了?
“季晨风,你个死不要脸的,你把话说清楚,你骂谁白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