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将昏睡过去的柳云,打横一抱,放在轮椅上,给她戴上随身携带的口罩,缓缓将她推了出去,正值护士们交班的吃饭的缝隙,无人在意。
男人将她推到停车场里的一辆面包车前,一把就将柳云塞进车内,轮椅一叠就扔进了后备箱,直直驶往倒卖二手车的家里。
时间回到现在。
席明谦立刻拨打给了田局:“喂,情况有变,如果我没猜错,现在那个肇事逃逸的人已经挟持了倒卖二手车的人,并且还有一个有脚伤的女人!柳云!”
“好,你怎么知道的,你别着急,冷静一点。”田局为保真实性不得不再问一句。
“他给我打电话了,我听到尖叫声了。”席明谦一边跑一边说道。
“你别冲动,”田局听到了席明谦这边的动静,安抚的开口道:“别孤身一人去,等着我们,我们人员马上就到。”
“速度!”席明谦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混小子!”田局又气又急,立刻号召人手前往目的地。
席明谦一路飙车,连闯三个红绿灯,半个小时内就到了位置。
席明谦直接将车停在门口跑了进去,一脚就踹开了那个门锁。
“来了?还挺快。”男人拿起啤酒又喝一口。
席明谦连忙环视屋内想要看到柳云,想要确认她的状况,她的脚伤才包扎好,怎么能经的了这种折腾?
“...”男人看着席明谦的样子笑了笑,将瓶内的啤酒一饮而尽,转身回屋,从浴室的浴缸里拉出那个浑身湿透的柳云,病号服粘在身上,勾勒出柳云引以为傲的身材,柳云的嘴里塞着一块毛巾,不停的发出抗议的声音,男人兴致尽起,抬起手掌一把就打在了柳云的屁股上。
“找的是她吗?”男人挑衅的说,看着席明谦气的眼睛发红的样子,爽意直冲心底,深积已久的怨气好似找到了发泄口,男人顺势一把扯开了柳云的上衣,上衣的领口半搭在胸前,呼之欲出。
席明谦抬步就要上前,男人突然从后兜里拿出一把折叠刀抵在柳云的脖颈处。
“你想做什么!”席明谦紧紧攥着拳头怒喊到。
“不是说了吗,我想看着你痛苦!”男人丧心病狂的笑着喊着。
“我和她换,你不是想我痛苦吗,你拿刀指着我!”席明谦大喊道。
“哈哈哈,那样可就看不到你痛苦了!”男人一把将柳云嘴里的毛巾扯出来。
“席明谦!你别管我!报警!”柳云大喊道。
男人一听到报警两个字,不怒反笑,开口道:“报警又能怎么样的,我已经家破人亡了,就算是死,我也要带上你们垫背啊!”
“席明谦,你快走!这人已经疯了!”柳云大声的说道。
“好一对鸳鸯鸟,放心,你们谁都走不了!”男人的眼睛已经变得猩红,说完,举起刀就要插在柳云的肩膀上,席明谦两步上前,一把拽住男人的手腕,使劲一捏,让男人自然脱力,将刀甩在地上,另一只手瞬间就将柳云从他怀中扯了出来,顺势推倒在沙发上。
男人反应过来,立刻一拳砸了过去,席明谦头向左一歪,瞬间躲过攻击,男人立刻挣脱了席明谦的控制,捡起地上的折叠刀,两人重新拉开距离。
席明谦从周围凌乱的地上捡起一把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卸下来的木棍,柳云躲在沙发的角落,强忍脚上传来的痛意,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准备蓄势攻击两人。
“果然,身手不错啊。”男人冷笑着说。
“你也不错,老当益壮。”席明谦颠了颠棍子说道。
男人拿起折叠刀,将刀锋冲准席明谦,一把刺过,席明谦侧身躲过,将木棍用力一甩,砸在男人的肩膀上,男人被砸倒在地,席明谦乘胜追击,牢牢地准备制服男人。
男人一把将刀划过席明谦手臂,席明谦吃痛,男人跃起,一把推倒了席明谦,用力掐着席明谦的脖子,右手举着刀牢牢地对准席明谦的脖子,柳云看着这个情况,不顾脚上传来的痛意,举起花瓶,一把砸在了男人头上。
男人瞬间浑身一震,席明谦看准机会,猛地翻身,将刀抢过,用力刺在男人的肩膀,又用左手直接卸掉了男人的另一只肩膀。
男人吃痛朝着屋内大喊:“你再不出来,可就拿不到那二百万了!”
时间似乎静止了三秒,突然从屋内又跃出一个男人,男人按照威廉的交代拿着一个啤酒瓶,冲着柳云就要砸过去,席明谦跃起一把抱住柳云,脑袋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个啤酒瓶,啤酒瓶砸在头上瞬间碎掉,席明谦的头不停的出血带来一阵阵的耳鸣以及晕眩,席明谦强撑着眼皮,紧紧的抱住柳云。
柳云捂住席明谦出血的位置,眼泪不停的滑落:“席明谦,席明谦!你别吓我!求你了!席明谦!”
“我没事。”席明谦有些虚弱的开口。
男人也不恋战,连忙就去帮威廉,男人架起威廉就要往外跑,刚走到门前,半掩的门忽然就被踹开,警察陆续赶到。
“都蹲下!举起手来!”特警举着枪支冲着准备逃跑的两人。
“没事了。”席明谦听到门口的警笛声,终于抵挡不住晕眩,眼皮一沉,晕了过去。
柳云赶到怀里的人突然一沉,本止不住的眼泪,瞬间停止,感到怀里的人还有呼吸,连忙将他翻了过来,眼前的视线又被突如其来的眼泪糊住,大喊道:“救命啊,快先救他!”
很快救护车就赶到了现场,席明谦被抬了出去后,柳云也被医务人员架了起来,放在救护车上。
那两人也被押回了警局,田局看到满地的血迹,就知道,这点血有一半都得是席明谦的,深深的叹了口气。
一路上,柳云紧紧的拉住席明谦的手,盯着席明谦,眼泪早已流干。
闻讯赶来的何柔和沈沐倩早就到了医院等候。
席明谦被推进抢救室,柳云也在救护车上进行了相应的包扎,没有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