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音虽然在温时儒的家里住过几次,不过两人都是分房睡的,不过叶音思来想去确实也要一起睡,不然她实在没有经验去照顾一个两岁的幼童。
“好,那我先带宝宝去洗澡了。”叶音走到温甜身边,摸摸她的小啾啾,哄着她“宝宝,跟大伯母一起去洗澡好不好,一会给你讲故事听。”
温甜很听话,当即放下手中的猪猪,搂着叶音的脖子,“大伯母,肘,去洗澡澡。”
不过最终还是温时儒抱着温甜去了浴室,温时儒怕小孩子叶音抱着太累了,替她们俩拿好洗漱用品,温时儒轻轻把门关上,他有些不放心的叮嘱叶音“叶莺,要是你处理不了,就大声喊我,我让阿姨过来给她洗澡。”
温时儒眉头皱着,似乎很害怕叶音出事,叶音已经换了小猪的睡衣,粉嫩可爱,她透过门缝,笑着应道“嗯嗯,好哒,我知道啦,我也是一个大人的,放心好了。”然后伸出细嫩的小手推搡着他离开,“走啦走啦,不可以看我们女孩子洗澡哒。”
温时儒只得把门关上,静坐在沙发上,眼睛时不时地瞟着浴室的门。
洗澡的时候地很滑,所以叶音没有给温甜准备淋浴,她摊开丁蕊记录的本子,仔细的在宝宝浴盆里滴精华水。
准备工作完成,叶音抱着白白胖胖的温甜,“宝宝,大伯母帮你脱衣服好不好。”
温甜有些害羞的笑“好哦,谢谢大伯母。”
叶音一颗颗耐心的解着扣子“不用谢宝贝。”
脱裤子的时候叶莺惊讶的发现,温甜居然和自己有一样的胎记,都是爱心形状的。
有着说不出的奇妙的感觉。
坐在浴盆里,叶音小心的揉着洗发露泡泡揉搓着温甜的头发,生怕滴到孩子的眼睛里。
水里摆了好多小黄鸭,温甜玩得不亦乐乎。
洗完后,虽然是夏天,叶音给温甜穿好衣服还是把她包了个严实。
“宝宝,就坐在这里玩一会哦,大伯母一会就洗好了。”
温甜裹着粉色的猪猪浴巾,头上缠着兔子发帽,坐在小凳子上,“好。”
叶音没有天天洗头的习惯,所以只简单冲了个澡,家里的沐浴露都是温时儒用的牌子,一股茶香,醇厚绵长。
叶音洗好后穿着睡衣,就抱着温甜走了出来。
温时儒看着时间,已经一个小时来,刚要敲门问问,就听到了解锁的声音。
一大一小穿着同款睡衣,小脸红扑扑的,温时儒顺手接过温甜,叶音笑着往前走,“温时儒,没想到你还挺适合爸爸这个角色的。”
她坐卧在沙发上,温时儒把温甜放到她怀里,转身往柜子那边走。
温甜洗过头,叶音解下她的发帽,拿干毛巾给她吸水。
温时儒拿着吹风机走到叶音身后,一时间,室内只听到吹风机的轰鸣声。
温时儒挑着叶音下半部分被水打湿的头发,开着暖风细细的吹着,温甜被声音吸引到,晃动着小身子。
柔软的发丝缠绕在温时儒的指尖,叶音的心也跳到了极致。
温时儒捏着头发,大致快干了,就停了手。
见叶音一直楞着,他轻笑道“怎么了,傻了?”
叶音捂着温甜的眼睛,转身勾着温时儒的肩膀,吻上他的唇,舔舐,轻吻,然后水光潋滟着眼眸的看他“温时儒,我爱你。”
温时儒揽着她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嘶哑着声音“叶莺,我也爱你。”
最后温甜这个小电灯泡的头发也是大伯温时儒亲自给她吹干的。
夜深
叶音先和温甜上了床,今晚都睡温时儒的房间。
这是第一次叶音进温时儒的房间,与叶音想象中的黑白灰不同,温时儒卧室的房间偏暖色,床单被罩也是明亮的橙黄色,只是柜子这些还是原先统一的黑色调,看来房间的布置也是后期调整的。
叶音眼睛瞟到温时儒的床头柜,是她和温时儒被偷怕那天,她在泳池吻温时儒的那张照片,没想到他竟然买下来还打印出来放在床头,叶音的心间似有蜜糖流过。
温甜的习惯很好,晚上也不闹着要玩,叶音从送来的绘本中,挑了一个小美人鱼的故事,拿到床边。
恰好温时儒也洗完澡,他走到床边,冲完奶粉递给有些眼巴巴的温甜。
叶音只顾着念故事,都忘了温甜还要喝夜奶,她轻轻拍着孩子的背,怕她呛到。
为了营造舒适的睡觉环境,房间里开着暖灯,随着叶音温柔的嗓音读着绘本,温甜终于进入了小美人鱼的梦乡。
叶音把被子给她盖好,翻身准备去另一边睡,岂料温时儒就在这时上了床,他紧贴着叶音躺下,叶音目露疑惑,轻声附到温时儒耳边“你下去,我去宝宝那边睡,不然她会掉下去的。”
温时儒有些不解的看她“你不会准备让她睡中间吧。”
叶音理所当然的点头。
温时儒有些无奈的笑,搂着她的腰带到自己跟前“莺莺,我是她的大伯,不是父亲。”
夜色昏暗,温时儒的声音暗哑,吹得叶音的耳朵痒,一想也是,在家里温甜小宝宝肯定要睡中间的,可是在大伯家总不能也睡在中间吧。
叶音终于老实的躺下,她接着给温甜盖被子,小幅度的往温甜身边挪,她还没有做好和温时儒一起睡觉的准备。
谁料没过多久,温时儒从她身下伸出手,直接把她揽到自己的身旁,手牢牢地圈着她。
叶音有些纳闷地抬头,他却闭着眼睛,低声道“睡吧,靠近点,别把孩子给挤下去。”
叶音怕自己挣扎碰到熟睡的温甜,干脆任命的躺在温时儒的怀里,安心的睡去。
温时儒听着怀里的叶音发出均匀的呼吸,长舒一口气。
他亲亲叶音的额头,幻想着这是他们婚后的生活。
睡得正熟,叶音忽然传来啜泣的声音,一滴滴的眼泪接连滚落,温时儒紧紧抱着叶音,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她,宽厚的怀抱给了叶音安全感,叶音被安抚到,慢慢恢复了平静。
一晚上,叶音和温甜睡得都很好,除了温时儒。
昨晚把叶音哄睡之后,叶音进入了深入睡眠模式,她翻身的时候突然蹬了温时儒一脚,温时儒以为她又做噩梦了,谁料,接二连三的动作直接把温时儒蹬下了床。
温时儒倒在地上的时候,气笑了,他之前在办公室发现叶音睡觉流口水大呼觉得可爱极了,可现在这小姑娘睡觉还踹人实在是不老实。
他在柜子里挑挑拣拣,拿了条冬季睡衣的腰带,够柔软够厚实,给叶音的叫上缠了一个小小的脚链,可以小幅度的自由动,主要怕她睡得不老实一脚把温甜给踹了。
然后温时儒幽怨的在自己家睡起来沙发。
早晨起床的时候,叶音发现自己半边身子已经到了床下,她赶紧挪挪自己的身子,却发现自己的脚动弹不了。
她掀开杯子,才发现脚上竟然缠了一个腰带一样的东西,她环视周围,发现温时儒也不见了。
很明显,罪魁祸首就是温时儒。
**之后叶音一个人在,温甜也没有影子,叶音结下脚上的绑带,她以为是一个很难解开的结,没想到就是一个十分简陋的蝴蝶结。
解开,叶音有些“怒气冲冲”地打开门,就看到温时儒正抱着温甜喂奶。
她有些气地开口“温时儒,你绑我。”
温甜提溜着圆澄澄地眼睛看着叶音,伸手要抱。
温时儒按下她的小胖手“把奶喝完。”
小胖纸有些气鼓鼓,好想和香香的大伯母贴贴哦。
温时儒见奶要喝完,才解释道“你昨晚先是把握踢下床,差点翻身又压到温甜,我实在怕昨晚睡得不安稳,才把你的脚给缠上的。”
叶音有惊讶“我把你,给踢下床?”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
叶音有168,温时儒目测要185往上,想想也不可能啊。
温时儒扬扬下巴“去看看卧室的沙发。”
叶音连忙起身,果然沙发上摆着枕头和薄被,还没来得及收拾。
叶音有些尴尬的挠头“抱一丝了啦,我很少跟别人一起睡得,所以我也不知道我竟然睡相这么差。”
温时儒轻笑“看来,咱么家以后真得买个五百平的大床,才能保证夫妻间的和谐啊。”
上次叶音看霸道总裁小说,还跟温时儒吐槽谁家好人要睡五百平的大床啊。
没想到小丑竟然是自己。
叶音听出他的言外之意“谁要跟你结婚啊?”
温时儒抬眸看他,“嗯?”
叶音抱走喝完奶眼巴巴看着自己的温甜,转头朝温时儒吐舌头“姐姐独美,哼。”
小丫头有样学样,也“哼”了一声。
吃过早饭,温时儒要去温氏上班,关于叶音的工作,俩人一直没有机会好好谈,倒是温时儒提过重新办理入职就好。
不过叶音拒绝了,她不喜欢助理这份工作,接下来的时间她想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温时儒笑着支持她。
临走的时候,温时儒告诉叶音十点钟去铭锦阁,丁蕊在包房等她。
叶音点点头,提他顺手整理好领带,朝他摆摆手说了“再见”。
丁蕊昨晚一整晚都没有休息好,一直在担心,担心女儿夜闹,担心女儿吃不好,睡不好。
还是温志刚“折磨”了她一翻,消耗了她所有的体力,她才沉沉睡去。
一早就让温志刚联系大哥温时儒要去把温甜接回来。
丁蕊定了包厢,点了一些招牌的甜点,等着叶音。
温甜肉嘟嘟的小手拽着叶音的拇指,摇摇晃晃的走着。
后面跟着阿姨,拿着昨晚温甜的生活用品,还有刚刚叶音给温甜买的东西。
一进门,小姑娘飞奔进妈妈的怀抱,软糯着嗓子喊“妈妈”。
丁蕊一把抱起孩子,同叶音打招呼“辛苦叶小姐和大哥照顾温甜了。”
叶音在她对面坐下“你把温甜养得很好,她很乖巧也很懂事,我们都很喜欢她。这是我和温时儒送给甜甜的见面礼,希望我们甜甜可以开心健康。”
阿姨把东西放在休息的桌子上,丁蕊噙着笑意同温甜说“谢谢大伯母和大伯给你买的礼物宝宝。”
小姑娘立马听懂,软软糯糯地说道“谢谢大伯母大伯送给宝宝的ni物。”
孩子还小,nl分得不是很清楚,一下子戳到叶音的笑点。
叶音笑着说她乖。
叶音和丁蕊又聊了些最近的新剧和八卦,果然八卦才是拉近人与人关系的桥梁。
一顿饭的功夫,丁蕊已经加了叶音许多社交平台的好友。
丁蕊自从生了叶音,很久没去上班了,倒是温志刚疼老婆,所有的银行卡存款都交给她打理,每个月紧巴巴的从她身边拿生活费。
叶音好奇地看着她。丁蕊了然,叹了口气“其实爱赌地的不是志刚,其实是我的公公,志刚一个月才一千的生活费,有的时候还要给我送口红,哪有钱去赌啊,只是我公公一直用温氏的股份来要挟志刚,志刚又很要强,枪药作出一份事业给家族的人看看,所以一直被公公掣肘着。”
“爷爷和大哥,明面上不搭理志刚,实际很多次公司公司的危机都是大哥出手相助,要不是大哥志刚的公司早就被公公拖垮了,昨日能见到爷爷为难志刚,也是家里人在敲打公公,警告他要收敛。”
这些都是昨晚温志刚看妻子对自己满眼失望抗拒的时候,不得已才吐露出来的真相。
丁蕊虽然才认识叶音不足一天,可就从她安慰自己大哥绝不会把孩子从自己身边抢走这件事,丁蕊就信她。
叶音瞪大了眼睛,“那若是二伯死性不改,岂不是会拖累你们一整个家庭。”
丁蕊有些无奈“志刚已经去说,放弃公公所拥有的温氏股份,希望他能有锁收敛吧。”
丁蕊看着一旁被阿姨精心喂食的女儿,一脸不舍“志刚同我说,若是公公再挪用公款去赌博,他便放弃温家人的身份,远离京城,带我和孩子去我的家乡开一家店,平淡的过完这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