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去班了,没有时间管你,你最好尽快离开我家。”
因为昨晚被陆庭琛带回来的原因,夏暖对待陆庭琛的态度有了些转变。
“你别去了,最好现在就打电话辞职。”陆庭琛拦在夏暖面前,冷声道。
“不行,你没有资格掺和我的事儿。”
夏暖最讨厌陆庭琛这种直接干涉她意愿的行为,想都不想就直接拒绝。
陆庭琛嗤笑的凑近她的身边,轻轻抬起夏暖的下巴。
看着她单纯无害的眼神,他眼神中的狠意一闪而过。
“你觉得,我这是在和你商量吗?”
夏暖双眼有一秒的恍惚,眉头微皱,“你什么意思?”
陆庭琛和她恐怕是天生气场不和,两人就不应该呆在同一个地方。
她恼羞成怒的一把推开男人。
可是……
看着越来越近的男人,夏暖忍不住后退几步,可房间的距离就那么大,没多久,夏暖就退无可退了,因为身后是一面墙。
“那我就让你明白是什么意思。”
陆庭琛凑到夏暖的耳旁,看着手中的小白兔,低沉带着玩味的觑着夏暖,让她耳朵微微发红。
“既然我好好和你商量,你不愿意,那就只好用我的办法了。”
陆庭琛直接打横抱起夏暖,朝着她的卧室走去。
夏暖挣扎道:“陆庭琛,你放我下来,我上班快要迟到了。”
陆庭琛冰冷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居高临下的看着被他放在**的人儿。
“从今天开始,你就不需要走出房门一步了。”接着,陆庭琛补充道:“若是你有了动作,我不介意打断你的腿。”
夏暖大声吼道:“你若是有神经病,那就赶紧去医治,别在我面前发疯。”
“记住我说过的话,一个断了腿的女人,我陆庭琛还是养得起的。”
夏暖从一开始的震惊中回过神儿来,也慢慢冷静下来,开始思索着如何离开。
陆庭琛是一个软硬不吃的男人,她思来想去也没有办法。
陆庭琛看着眼前乖巧的夏暖,伸手抚了抚她鬓角的碎发。
想要躲开的夏暖,却因为陆庭琛的禁锢而无法动弹,夏暖转动颈子,直接咬住了陆庭琛的手腕。
因为心中的怒意,夏暖用了十二分的力气,咬下嘴。
陆庭琛下意识的甩开胳膊,在**的夏暖没有防备,直接被摔了出去。
好巧不巧的,夏暖的额头磕到了床头柜的一角。
鲜红的血液顿时就留了下来,夏暖感觉到疼痛,抬手碰了碰,手指上也沾染上了红色。
夏暖立刻起身,去找医药箱,她记得刚搬进来的时候,顺手买了备用的。
“夏暖,你去做什么?难道你想这个模样去上班?难道是为了让老板觉得你敬业吗?”
陆庭琛的语气多了几分戾气,在看到夏暖受伤的那一刻,他整个人都烦躁不堪。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你在生气,你有什么资格生气?方才若不是你挣扎的话,也不会受伤了。”
陆庭琛的语气中没有丝毫的愧疚,只是责备夏暖不应该反抗。
夏暖只当陆庭琛在发病,自顾自的拿出止血药和创可贴,没有半分要理会他的意思。
幸好伤口不大,清理伤口后撒上止血药粉,贴了两个创可贴后就算是处理好了。
陆庭琛看着夏暖的背影,他字句清晰,冷声道:“夏暖,你一言不发,是在向我抗议吗?”
从始至终,他都没有上前帮夏暖处理伤口的想法。
来自额头上的疼痛,夏暖语气也不佳。
“我和你之间没什么好说的。”
“夏暖!”
陆庭琛唇瓣微抿,从牙缝挤出这两个字。
“怎么?你还想出去,是觉得我额头上的伤口太小了吗?”转过身,夏暖受伤的额头出现在陆庭琛的眼前。
“方才你不挣扎,就不会出意外。”内疚在陆庭琛那双瞳眸中,转瞬即逝。
再次听到这句话,夏暖气急反笑,“你的意思是我不需要有自己的思想,所有的一切都应该听你的吗?”
虽然不清楚为什么陆庭琛对她有这么强的控制欲,但这和她有什么关系呢?
莫名的,听到夏暖这么有自知之明的话,陆庭琛心情好了很多。
“你能这样想,我很满意。”
夏暖强忍着随手拿起东西砸向陆庭琛的冲动,想要和陆庭琛解释清楚。
“陆庭琛,我是个独立的人,不是一个属于你的私人物品。”
看出夏暖想要离开的意图,伸手拉住了她的胳膊。
夏暖没有站稳,猝不及防间向后摔去,陆庭琛下意识的把她拉进怀里。
“道谢的话就不用说了,我不想听。”
有病,还不轻。
这是此刻夏暖对陆庭琛的评价,她看着陆庭琛的眼神中,除了厌恶再无其他。
“陆庭琛,你别在我这儿犯病。”夏暖怒目而视。
分明是陆庭琛故意导致她差点儿摔倒的,现在却想着让她道谢?
陆庭琛低头就看到了夏暖额头上的创可贴,他又伤了夏暖啊。
回过神儿时,夏暖早已推开他去上班了,整个房间就他一个人,空****的让他略感不适。
……
虽然现在去肯定是迟到了,但总比旷工要来的好听。
到了公司,夏暖才发现,除了打卡机会准确记录她的迟到,根本就没有人在乎她是不是迟到了,或者发生了什么事情。
看到艾然的时候,夏暖冷着一张脸没有打招呼。
经过昨晚的事情,她觉得她要重新认识一下这个女人,或者说,他们之间没有相互了解的必要了。
夏暖目视前方,打算把艾然当成空气。
艾然一把拉过夏暖,夏暖也没有拒绝,两人一起来到一个角落。
“夏暖,你是在怪我昨晚随意把你丢给那个男人吗?对不起,这件事是我错了。”
说着,艾然的眼眶微微泛红,仿佛是内心受到了巨大的煎熬。
夏暖解释道:“我们认识,这件事与你没有关系,你无需道歉。”
至于她和陆庭琛之间的关系,她觉得这件事无需和艾然解释。
艾然拉着夏暖的手,一副好姐妹的感觉。
“你和那个男人认识就好了,否则我的罪过可就大了,对了你们是什么关系啊?”
说着,艾然语气中是止不住的好奇。
对于如何把陆庭琛介绍给被人,夏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所以,在陆庭琛这件事上,她半句话都不愿意和别人提起。
没有得到夏暖的回答,艾然现在没有放在心上,反而是在心底认定了一种猜测。
那人是夏暖的金主,所以夏暖不知道如何开口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