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泡的茶我还没有喝到,就闻到香味儿了。”顾好目光中的暖意更甚。
若是有一个女人为他洗手作羹汤,感觉还不错。
夏暖闻言轻笑出声,“这么恭维的话从你口中说出来,可真是……”
“什么?”
“没什么,只是觉得和你的形象不符罢了。”夏暖把茶递到顾好面前,“提前说好了,别对这杯茶抱太大希望。”
顾好轻轻抿了一口茶,“和我期待的味道一模一样。”
夏暖眼神中闪过一抹亮光,“没想到我还有泡茶的天赋,我真是太厉害了。”
放下茶杯,顾好认真的看着夏暖,“暖暖,我刚才在门口说的,是真的,我想要追求你,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吗?”
夏暖低下头,默不作声。
其实夏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顾好,方才在陆庭琛面前轻而易举说出口的话,现在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顾好眼神闪过一抹危险的光芒,只要是他想要的东西,无论如何也要握在手中。
正在夏暖不止所措之际,耳边传来顾好温柔的声音。
“我知道告知你我的喜欢,并不想给你造成任何负担,别多想。”顾好停顿了片刻,“我可以叫你暖暖吗?”
有一瞬,夏暖都想开口答应下来,也抿了抿唇,却什么也没有说。
顾好继续道:“既然你不开口,我就当你答应了,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你需要好好休息,我就先离开了。”
说完,顾好就朝门口的方向走去,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他是一个有耐心的猎人,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一击即中的好时机。
若是他继续花言巧语,夏暖会被骗到,不过是短暂的,他要的是夏暖的一辈子。
夏暖如同一座雕像一般,不动也没有说话,更没有送顾好出门。
砰砰砰
门外的敲门声拉回了夏暖的思绪。
难道是顾好有什么东西忘记拿了?她立刻前去开门。
“有什么东西落下了吗?”说完这句话,夏暖抬头看到了来人。
夏暖眉头微蹙,“你来我这儿做什么?”
她可不记得她和陆庭琛有什么好说的,更不觉得陆庭琛有什么事情需要找她。
陆庭琛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我来自然是有事情的。”
看着陆庭琛脸上的表情,夏暖总觉得陆庭琛在计划着什么,将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夏暖立刻抬手关门,“我不觉得你有什么事情需要和我说,请你离开。”
陆庭琛一把推开即将关上的房门,抬着他那大长腿走了进去。
他看了一眼在门口傻站着的夏暖,“我卧室的空调坏了,现在天气太热,没办法休息。”
“什么意思?你要住我这儿?”夏暖震惊的大声道。
陆庭琛点点头,“嗯。”
夏暖立刻拒绝道:“不行,我这儿住着不方便,这整栋楼都是你的,你随便住一间不就好了吗?”
她方才是在反问好吗?陆庭琛什么理解能力,竟然觉得她是在询问他的意见?
“别的房子都没有装修,怎么住人?”陆庭琛薄唇微启,吐出一个自认为不错的想法,“不如,我大方的让你去随便挑一间住,今天我就睡这儿了。”
“凭什么?这里是我租的房子。”夏暖气的快要跳脚了。
这陆庭琛上辈子肯定跟她有深仇大恨,否则怎么会这么容易就勾起她的怒火。
陆庭琛轻笑一声,“我是房东。”
夏暖深吸了口气,开口道:“外面酒店也可以住,你随便挑一家,住着都比我这儿舒服。”
“太远了,我累了。”陆庭琛揉了揉额角,一副疲惫不堪的模样。
说着,陆庭琛就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看来你也想不到什么好办法了,我就住这儿了。”
“陆庭琛,你无赖!!”
夏暖上前想要拦住陆庭琛,可已经晚了,陆庭琛打开了她卧室的大门。
房间里夏暖收拾的很干净,除了一张床之外,就一个小衣柜,一张整洁的桌子,东西不多,看着却很温馨。
陆庭琛没有走进去的时候,夏暖仗着她娇小的身形挤进了卧室,站在了陆庭琛对面。
夏暖心中怒火熊熊燃烧,人反而冷静了下来,
她紧紧盯着陆庭琛的眼睛,冷声道:“陆庭琛,你知道吗?我可以告你私闯民宅。”
陆庭琛脸色微微有些难看,语气略带了几分嘲讽,“是吗?没想到你竟然知道做错了事情应该去报警?”
蓦然间,夏暖觉得心口疼的厉害,知道自己没有心脏病,可为什么心会这么疼呢?
“陆庭琛,我这儿不欢迎你,请你离开。”夏暖指着门口的方向大声道。
陆庭琛冷声道:“不行。”
“我不想把事情闹大,希望你能自觉离开。”
陆庭琛笑了,笑意带着讥诮:“你想如何闹大,要我帮你叫保安吗?”
他这副模样,仿佛是在嘲笑夏暖的自不量力。
陆庭琛这有恃无恐的模样,恐怕无论她做什么,都不能让陆庭琛离开。
夏暖心中升起一抹无力感,仿佛她做什么都是白费苦心。
她后退一步,让出了陆庭琛能走进来的距离。
“你睡卧室吧。”说完,夏暖就去了客厅。
她妥协了,别说保安了,恐怕警察叫过来,陆庭琛都有办法把这个事情的错误归结道她的身上。
今晚就在沙发上将就一晚好了,看来搬房子的事情要尽快提上日程了。
即使沙发上睡着很不舒服,但夏暖还是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深夜,卧室的房门轻轻被打开了。
陆庭琛看着蜷缩在沙发上的夏暖,即使是熟睡着,她的眉头还是微微皱着,仿佛是藏着无限的心事。
他不由自主的抚上夏暖的脸庞,“夏暖,在我没有答应之前,你别想逃走。”
这是夏暖欠他的,欠他们陆家的,这辈子只要他没放手,夏暖就没有资格离开。
他轻轻抱起夏暖,怀中轻的几乎让他感受不到重量的女人,让他微微蹙眉。
可他脚下的步伐却没有丝毫停顿,坚定的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