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
“这位小姐您的手臂脱臼了,现在已经帮您涂上药物了,每隔几个小时重新涂一遍药物就好了。”
护士小姐姐细心的帮夏暖包扎了伤口,正在帮她缠着绷带,这时,就听见隔壁小孩儿叽叽喳喳的传来,似手是吵着要出去。
“我不要呆在医院,我不要打针。”
小男孩闹着出去,夏暖手中的伤没有收拾好,特别担心孩子的情况,立即起身奔去。
“好了,不要闹了,不打针了,医生只是检查一下你受伤没有,身上有没有伤口,如果有伤口而不擦药,过久了,会发炎会痛的。”
夏暖的声音透着温柔体贴,孩子原本闹腾的性格,逐渐被信任取代,安静了下来。
小男孩再熊一些,但也是个孩子,一张小脸天真的紧盯着自己的手臂,随着动作也有些痛,乖乖的坐了下来。
医生这才有下手的机会,帮孩子包扎伤口。
毕竟孩子还小又有夏暖的保护,身上只有轻微的擦伤,等上了药就好了。
“孩子现在怎么样?”
“放心吧,孩子到是好的很,不过你的手臂要多注意一些,不要再骨折了。”
医生检查过后,就准备离开。
“那就好!”夏暖暗自松了一口气,默默的看了一眼乖乖躺在**的孩子。
这孩子的家人还没有来,她不能这么走了。
孩子安静了一会儿又闹腾了起来,夏暖只能陪着,却不小心碰到了绷带。
“好痛。”
“姐姐,我是不是碰疼你了,我不是故意的。”男孩下意识收回的手,有些后怕的看着夏暖的手臂,不知所措。
夏暖低头摸了一下伤口,看着绷带开了,准备重新绑一下。
“没关系的,你也是不小心碰到的。”
就在此时。
夏暖低着头整理手上的绷带,可谁知眼前一暗。
“我儿子在哪里?你把他藏在……”
男人虽然年纪到了中年,可神色充满了担忧,一顿乱吼,直接冲入病房。
什么地方?
这几个字还没落下,就看到儿子乖乖的坐在病**,他大步过去将他搂起,又是抱又是亲。
夏暖看到这位男士担忧的样子,有些怀疑他的身份,但是看到孩子虽然有些不愿意,但没有反抗,想必这男士就是他的家人了。
她准备离开,却突然被另一位男人挡住。
“谢谢小姐,你救了我们家小公子。”
“不用谢,这是我应该的。”夏暖微微笑了一声,也不想在此处过多停留。
“你好,请问是你救了我儿子?”男人感激地上前一步,想要伸出手来握夏暖的手。
被男人过于热情的态度吓到,夏暖有些警惕的后退一步,定神一看。
眼前的这位,不正是她要找的刘总吗?
“哎,不好意思,初次见面会有些激动,是你救了我儿子吧,真的太感谢你了。”
刘总看到夏暖闪开的手,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唐突,他感激的看着她,这女人为了救儿子而受伤。
夏暖微笑的摇了摇头,而是不好意思的看着来来往往的医护人员,“没事,毕竟这种情况,遇到了是人都会出手相助的。”
“请问,您是刘总?”
闻言,刘总让助理带着孩子先离开医院,目光带着几分警惕看了看她。
“刘总是这样的,我有件事情想麻烦你。”夏暖虽然有所察觉,但想起自己应该付出的努力,还是壮着胆。
刘总眉头皱起来,带着疑神疑鬼的眼神,上下扫了她一眼。
“什么事情说来听听?”
“是这样的,是关于这次商场竞标的事情。”
夏暖被他那双犀利的神色盯着,有些不自在,抿了抿唇角说道。
刘总原本是因为夏暖救了儿子,对于她极其客气,随着夏暖提起条件,他突然变了脸色,忽然笑了一声。
“我说呢,怎么会这么巧,有人这么好心救儿子,感情是奔着目的去的?”
“不是,我是无意间……”
夏暖没想到这男人误会了自己的好意,想要辩解。
可转念一想,他说的也没有错,自己确实是有目的想要求他。
未说完的话也停顿了下,闭上了嘴。
“怎么不说话了?”
刘总瞧着夏暖刚才还一副急迫解释的样子,突然闭了嘴,两只犀利的眼神写满了嘲讽,夏暖自然没有感受到他不屑的目光。
铃声忽然响起,刘总率先出去。
夏暖也紧随其后,坐上了电梯到达了一楼,又碰到了男人。
“刘总刚刚的事情,那您考虑的怎么样了?”
刘总却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这商场竞标还没开始呢,你就开始挟恩图报?”
刚才还以为,儿子是被好心人救下,却没想到这女人是有目的救他而来。
心中也从感激到厌恶。
夏暖听到此事后,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夏暖有些,不明白这商场竞标没开始吗?
“自然没有开始,我看你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吧?”刘总看着她一脸茫然的样子,言语中充满了冷漠,率先上前一步,脚下的步伐停顿了下。
“商场竞标已经推迟,至于这花落谁家,还是各凭本事的,而且也不是我一句话就能决定的,你不要想着便捷就走这种捷径,劝你省省心,免得到时候让大家难堪。”
看在这女人救了自家儿子的份上,善意的提醒了两句,刘总没有讲的太绝,随后就转身离开了。
经过刘总的提醒,夏暖虽然被人误会很恼火,但也知道了原来商场竞标,陆庭琛并没有失败,自己反而被沈清给骗了。
原以为可以请求刘总帮助陆庭琛的公司,看来是没必要了,两人的谈话不欢而散。
夏暖脸色有些胀红,回想起,自己刚刚所作所为就如跳梁小丑一般,追着刘总要与他商谈竞标的事。
难怪刘总脸色这么难看,定是想错了自己的意图,懊恼的跺了跺脚,可此时医院来来往往的人群,好不容易才挤到大门口。
夏暖也没有过多停留,既然竞标没有开始,何谈失败?
想到这里,原本愁苦精致的小脸,随后放松了几分,匆匆忙忙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