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顾好挣扎的没有力气的时候,夏暖找人带着顾好一起去了警局自首,并将录音笔交给了警方。
警方根据录音笔里提到的线索,在顾好的办公室内找到了机密文件。
随即顾好和夏暖就被留在警局进行调查。
很快消息就传到了陆庭琛的耳朵里。
陆氏大楼里,助理慌慌张张的走进董事长办公室。
“陆总,警方发来通知说夏小姐和顾好今早去自首了,他们承认窃取了公司的机密文件,文件也在顾好的办公室里被找到。”
助理紧盯着眼前正倚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男人。
听到消息的陆庭琛猛的睁开了眼睛,乌黑纤长的睫毛掩去了瞳仁里的慌乱。
“去警局。”
陆庭琛语气凌厉,不做任何停留,宽大有力的手猛的将沙发上的衣服抓起,干净利落的将衣服穿在身上。
助理紧跟着陆庭琛,面露难色:“陆总,一会还要开会商讨……”
没等助理说完,陆庭琛凛冽的声音径直砸在助理的头顶上,“全部往后推。”
“好的,陆总。”
助理战战兢兢,抬手拂去鬓角上的汗珠也不敢再说些什么,只能再心里暗暗发着牢骚现在积压的工作已经堆的像山一样了,这是累死他吗。
跑车的轰鸣声划破长空,风驰电掣之间,陆庭琛来到了警局。
没过多久,助理带着律师也随即赶到。
陆庭琛走进警局,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夏暖。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熟悉而又严厉的声音在嘈杂的环境中清楚的落在夏暖的耳朵里,她难以置信的回头,他怎么会来的这样快。
两人四目相对,夏暖紧抓着衣角,脸色苍白,细嫩的小手止不住微微的颤抖。
他是在问我为什么偷他的机密文件吗?还是……
正在夏暖陷入纠结的时候,陆庭琛大步的走向夏暖,温暖有力的手一把拽过椅子上的夏暖,两人身体的碰撞给了夏暖强烈的安全感。
他的气息瞬间将她包围,他的呼吸落在耳边,让她更加僵硬起来。
夏暖紧挨着陆庭琛站着,在旁人眼里两人就是一伙的。
“的确是我偷了你的机密文件……”
夏暖略带沙哑的声音从喉咙里挤了出来,她低着头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已经知道真相的她,对陆庭琛愧疚不已。
没等陆庭琛说些什么,负责夏暖案件的警察走了过来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夏小姐,经过审讯,顾好对推您下楼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您看您准备怎么处理?”
夏暖直视着对方,目光如炬,比任何时候都坚定,“我要告他谋杀。”
陆庭琛的目光立即落在夏暖的脸上,他看着夏暖阴冷的眸子闪着一丝心疼,“是他推你下楼害你失忆?”
夏暖始终不敢看陆庭琛的眼睛,她怕里面的分不清真假的柔情会让她再次陷进去。
既然自己已经决定和他一刀两断,就决不能再心软与他牵扯不清。
夏暖沉默不语,试图用这种方式疏远身旁的男人。
陆庭琛微微蹙眉,并没有将视线从夏暖身上离开,他紧盯着夏暖,缓缓开口:“顾好偷了我公司的机密文件我定不会让他就这么轻易出来。”
这时身后的助理眼神示意着身旁的律师,陆庭琛的意思律师已然明了,心里暗暗盘算着怎么才能让顾好牢底坐穿。
这时警察将视线移到陆庭琛身上,“陆先生,夏小姐也参与偷窃你们公司机密文件,她虽不是主谋但毕竟也参与其中,其中您看您……”
站在一旁的警察也算是见多识广,一眼便看出两人的关系不寻常,说话明显迟疑了一下。
陆庭琛微微攥着拳头,眼眸之中都是夏暖,“是我没管好她。”
在场众人听到这话不禁深吸了一口气,这不明摆着是小夫妻吵架吗。
警察扯着嘴角,脸上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陆先生,虽然您本人不追究,但夏小姐还是要收到一定的处罚,只是轻罚,您不用担心。”
这警察也是很有眼色,秉承着宁才一座庙不破一桩婚的理念解释着。
此时的夏暖紧紧咬着嘴唇,克制着自己的内心,她没有忘记沈清那天把钱甩在她脸上是什么滋味,更不会忘记眼前的这个男人已经有未婚妻了。
“你不这样,我做错了事就该受到应有的惩罚。”
夏暖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感情色彩,仿佛眼前那人只不过是个多管闲事的陌生人。
“你偷的是我的机密文件,自然也应该是由我来惩罚。”
陆庭琛语气强势,他到现在也搞不清楚这个女人到底在别扭什么。
夏暖并没有理会陆庭琛,只是依然沉默着躲避这他的目光。
两人就这么针锋相对的站着,警局里的气氛顿时凝固起来。
这是另外一个不明所以的警察走了过来,“夏小姐,事情已经处理的差不都了,您现在可以先回家了,有什么问题我们在联系您。”
众人都不禁感叹真是不知足无畏。
夏暖早已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她礼貌的向警方一一道谢,之后便立刻离开了警局。
陆庭琛刚想移开腿追过去,却被警察叫住。
“陆先生,关于案件我们还有些细节想向您了解一下。”
陆庭琛的的视线聚焦在夏暖离开的方向,他想着目前先解决掉顾好这个隐患才是最重要的,无奈之后将视线缓缓收了回来,配合警察的工作。
在顾好拘留期间,陆庭琛一早就安排助理去暗地里调查顾好公司其他的违法行为,如今各项罪名被一一揭露,墙倒众人推,顾好公司面临着破产。
很快顾好被抓的消息传遍商界,得到消息的沈清慌乱不已,如果自己杀人事情被顾好揭露,那她和陆庭琛订婚的事情定会瞬间成为泡影。
眼看顾好已经被关了好久,按理说警察应该早就来找她了,而如今迟迟不见警察踪影,这让恐慌不已的沈清很是疑惑。
沈清明白事情决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以顾好阴险狡诈的性格他一定是在暗暗谋划着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