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我连这个绑架我的人家姓什么我都不知道呢,跟他们谈谈也好。
至少以后要是真有机会能让这些人绳之以法的话,我也得先知道他们是谁阿!
麻药没完全消除就是会让脑子有一点昏沉,醒着一会儿就又开始瞌睡,没一会儿我又睡了过去。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那个老男人就坐在我的病床边上直勾勾的盯着我,真是把我给吓到了。
“你干什么?”我嗓音沙哑的质问道。
感觉嗓子里干干的,还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应该是发炎了。麻醉药就会让人的身体产生炎症,我肯定是嗓子发炎了。
现在还在打点滴打着消炎针呢。
他满脸充满忏悔的对我说道:“真的对不起,我真的是没有办法了,如果不这么做的话,小容就会死的,我不奢求你能原谅我,但是希望你能听我说完这件事,不要太激动。”
“要说什么你快点说,我饿了想吃东西。”我开始不耐烦的催起他来。
有一说一,这个老男人的脾气是真的好,之前我对他的态度就很不好了,他最多就是说几乎威胁我的话而已,但是也没有对我发过脾气,更没有对我做过更加过分的事情。
我对他的态度并不好,现在也是,不知道的以为我是把他绑架过来的呢。
“饿了啊?有没有什么想吃的东西,我叫人给你送过来!”他一听我说饿了,就露出了十分关心的表情。
这让我觉得特别的诡异,他对我这么殷勤干什么呢?照理说他的儿子已经脱离危险了,我对他们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难道对我献殷勤,是为了让我离开之后不要去报警吗?
不过就我的推理来看,他们在绑架我的时候都做的如此小心周密,所以其他的步骤也是一样的,我到时候就算去报警,也不会有任何证据,到头来我还是没有办法把他们怎么样。
先不管他是什么动机,我该要吃的肯定还是要吃的的。
“我想喝鸡丝粥,再来点清淡的小菜吧。”我直接点起了菜。
主要是嗓子不舒服,所以只想吃点清淡的。
这老男人一听我点菜,立刻激动的站起来,激动的跟个什么是的,然后打电话叫人送饭菜过来。
“好了,在等着东西送过来的时候,你至少可以先做个自我介绍了吧?”我问道。
他也很听话,继续坐回来之后就说道:“我叫顾如山,是顾氏电器集团的董事长,现在基本全国的电器,有三分之二都是我们的工厂里生产出来的。”
顾氏集团,我之前没做过什么了解,但是听他这么说,就知道是实力很雄厚的一个企业了。
难怪能把南方财团的千金绑架了,到现在还一点影响都没有,看来他们真的很厉害。但让我想不通的是,这么牛批的一个集团企业的老板,为什么现在对我毕恭毕敬的?
我有直觉,他接下来要说的话,肯定就是问题的关键。
“生病的是我的儿子,他叫顾容,你应该已经见过他了,他真的很感激你,而且他得知这样你会有危险也阻止过我,但是我真的不能看着自己的儿子死掉。”他站起来,朝我深深的鞠了一躬,说道:“真的对不起!”
他们还真是父子俩,道歉的方式都是一样的,回来之后就喜欢给人鞠躬。
我很想说道歉有用要警察干嘛,但是他这样的背景,估计我去报警也没有用,谁让我没有证据,而且对方又背景强大呢?
“你就不用再来这一套了,该说什么就直接说吧。”我都有些烦了。
就在这时,送饭的人来了,顾如山立刻起身去门口开门要接过饭盒,来人却像是受到了惊吓一般,诚惶诚恐的说道:“顾总,这个我来就行了,您快去坐。”
顾如山一下子不高兴了,板着脸说道:“你再教我做事?”
我甚至离得很远都能感受到他身上气息的变化,跟和我说话的时候完全不一样,那种威严和高高在上的感觉,让我意识到,原来他真的是一个大集团的老总。
来人被他这么一训斥,缩着脖子跟个鹌鹑似的,吓得在那里斗啊斗,也不知道怎么回答顾如山的这句话。
只见顾如山直接把饭盒抢了过来,说道:“你可以走了。”
那人也只能乖乖听话走人。
对这种级别的大人物来说,已经不是简单的多干事就能讨好的了,这人也是倒霉,本来就是想多干点活,没想到马屁拍到了马蹄子上。
等那个人走之后,他来了个川剧变脸,对我笑的十分和蔼的说道:“鸡丝汤来了,等会儿我先帮你把床弄起来。”
医院的床是可以调整后背的高度的,亏顾如山还知道这个,他转动把手帮我把病床调整好角度,就把鸡丝汤从餐盒里拿出来,用勺子舀起了一勺吹了吹送到我的嘴边。
我难以置信的看着他,这老头该不会打算要喂我吧?
他见我不吃,还有些疑惑的问道:“怎么了?是不是东西不合胃口啊?”
我见他真的是一点自觉都没有,直接把勺子抢了过来,说道:“我自己吃。”
他也不觉得尴尬,就在旁边看着我把粥吃完了。
肚子里有食了,我的心情也不像刚才那么暴躁易怒了。
顾如山看着我,小心翼翼的问道:“吃好了吗?”
我点了点头。
然后他就叫人来把东西收走,然后终于表情变得郑重起来。我知道,接下来他要说的话,才是从一开始跟我说的想要跟我说的事情。
我有一种预感,就是这个消息让我听完肯定不会觉得高兴。
所以我很机智的在听他说之前就吃了东西,因为我担心听他说完我又没胃口了,到时候胃里饿的难受,心里还堵得慌,确实太遭罪了。
顾如山看着我,清了清嗓子说道:“我要跟你说说的,是跟你的身世有关的,我有些事情想问问你。你记不记得你的身上带着一个月牙形的项链?”
我摇头,“没有,不记得了。”
“那你身上是不是也有个月牙形的胎记?”他又问道。
我惊讶的看着他,问道:“你怎么知道?”
这个胎记因为长得位置比较特殊,在比较隐私的地方,还是自己的眼睛很难看到的地方,我自己都不知道,后来是体检的时候医生说的,我才知道的。
难不成这个老男人在我手术的时候跑去偷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