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曼僵硬在原地,抿嘴不言。
程子皓见她这模样,悲伤之余更多的气愤,“安曼,事到如今,难道你连一个解释都不愿意给我吗?”
“对不起!”除了这一句话,她再也没有其它可说的了。
“我不要你的对不起。”程子皓的心更冷了,他想要的是一个解释,哪怕她假惺惺地告诉他,她是有多么的情非得已。但是她并没有,这说明在她的心里,他是可有可无的存在,连一句解释都吝啬给。
“原来从一开始你就在骗我。你根本就不是江家的三小姐,你的身份是冒充的。我是真的想不到,原来你是贪慕虚荣的拜金女,为了钱冒充她人的身份,现在还是为了钱,而选择跟我在一起。”
程子皓字字如刀,刺得陆安曼百般难受。她承认自己是贪财,但是这样的话从别人的嘴里说出来,她却难以接受。
“是,我就是贪慕虚荣的拜金女。从一开始接近你,就是别有所图的。”
“安曼,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你不知道,从我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了你,只要是你喜欢的,只要我能给的,我统统都可以给你。”程子皓甚是挫败。
程子皓突然像发疯了似的,紧紧地攥住陆安曼的的,“安曼,你不是喜欢钱吗?我程家什么都没有,穷得只剩下钱了,只要你和我在一起,我的钱就是你的钱。还有,你想要江氏的股份,我全都转在你的名下好不好?”
贾满涛的双眼似利箭,恨不得把程子皓的手射出一个大窟窿来。嫉妒让他再也忍不住上前强力掰开程子皓的手,“放开你的手!”
“滚!你给老子滚!”程子皓把怒火全都撒到贾满涛的身上,使出浑身的劲儿将他推开,怒喝道:“安曼她是我女朋友,我们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个外人来插手了?”
贾满涛被程子皓推倒在地,心中的无名火“蹭”的一下涌上了脑门,他迅速从地上爬了起来,一把揪住程子皓的衣领,另一只手一拳挥向他的脸,“有钱就了不起了吗?就算你有更多的钱,安曼她喜欢的人也不会是你。我警告你,以后离她远一点,否则你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程子皓吃了贾满涛一拳,原本就满肚子没地方发泄的怒火再也控制不住冒了出来。
两人大男人相互对峙着,眼里都冒着让人胆寒的凶光。一怒冲冠为红颜,两个大男人很快就扭打成一团,两人打架斗殴的水平相当,难分高低。
而一旁的陆安曼则冷眼看着这两个男人为她争风吃醋大打出手,更像是在看人耍猴,从始至终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很快,两人就打得筋疲力尽,瘫倒在地上动弹不得,拼命地喘着大气。
陆安曼冷眼看着他们,沉着声音说:“你们打完了吗?打完了,就该回去睡觉了。”
程子皓和贾满涛面面相觑,陆安曼的无动于衷让他们感到震惊,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安曼……”
“让你们在我家住下,不是为了看你们打架的。”这两个男人为她大打出手,让她的虚荣心感到满足的时候,可也让她心生烦躁,“我爸爸还在公安局里蹲着呢,你们有这个闲情打架,倒不如花时间替我想办法救他出来。”
说完,陆安曼拧头就走。
深夜,风带着寒意,让这两个热血的大男人感到冷意。
他们的目光投向同一个方向,眼睁睁地看着陆安曼头也不回地离开。
程子皓别提有多难受了,陆安曼决绝的背影告诉他,他再也抓不住她的手了。
贾满涛也跟着起身准备下楼,身后传来程子皓的声音,“安曼,她心里一直喜欢的男人是谁?”
“你知道了又如何?”贾满涛停在原地,但并没有回头,“那个人融入了她的血脉里,刻入了她的骨头里,谁也代替不了。”
“我只想知道那个人到底是谁?”
贾满涛想了想,如实回答,“池骏。”
程子皓倒吸了一口冷气,果然,这个男人令人无法企及。
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事情让措手不及,程子皓躺在那张硬梆梆的木**,翻来覆去一夜没睡,睁着眼睛一直到天亮。
翌日清晨,程子皓提出要离开。他现在的心情很复杂,根本不知道要以什么样的心态去面对陆安曼。
陆安曼也不留他,她知道他们之间迟早都要说分手的,只不过这一天,比她想像中来得早。
贾满涛伸手拦住程子皓的去路,“昨天晚上你听见的事情,我希望你在走出这个门口时,脑海里会自动删除。”
陆安曼的真实身份并不适宜让人知道,至少现在不适宜让江老爷子知道。
程子皓回过头来看陆安曼,问:“安曼,你觉得你这样做,真的对得起江老爷子吗?”
江嘉年夫妇花费了十几年的功夫寻找丢失的女儿,程子皓很早之前就已经知道。
并且据了解,江嘉年对那个历经千辛万苦才找回来的女儿疼爱有加。
“虽然我是欺骗了江老爷子,但我认为这是一个善意的谎言。”陆安曼笑了笑,“你根本不知道,编织这个谎言的人是谁。”
程子皓冷笑了一声,“人为财亡,鸟为食死,你的做法我不想评价。但是你有没有听说过,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我不管你这谎言到底是有多善意,但谎言它就是谎言。”
“你只管管好你自己的嘴巴,其他的事情不用你来操心。”昨天晚上的打架,让贾满涛脸上挂了彩,让他看上去凶神恶煞。
程子皓知道自己多说无益,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钻进车里,开车离去。
看着程子皓的车子溜远,贾满涛对陆安曼说:“我们也走吧!”
“嗯,回江城。”
陆母从屋里出来刚好听见陆安曼这句话,疑惑的问:“安曼,你爸爸他还在公安局里呢?你就这样抛下他不管了?”
“唉,你爸爸他的身体不好,我担心他在局子会心脏病复发。”陆母鼻涕眼泪一把抓,“安曼,你千万不能不管你爸爸呀。”
贾满涛解释说:“阿姨,我们这是回江城去搬救兵救叔叔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