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姐不死心地抬起一只手朝李洵身上摸去,媚眼含丝地望着李洵,眼里带着数不尽的欲望。
她红唇轻启,“李洵,大家都这么熟悉了,一起喝个酒不是很正常吗?总不至于喝个酒你女朋友就会生气吧?那她也太不懂事了。”
李洵往旁边躲开了两步,避开她的手,嫌弃道:“我说了,让你滚开!”
李洵脸色阴沉的可怕,手背上有青筋爆出,怒斥道:“你算是什么东西,还敢说我的女朋友。你就是给她提鞋都不配。”
芸姐见李洵油盐不进,他漆黑深邃的眼眸里带着明显的不悦。
她心里极不服气,凭什么她不行,凭什么李洵这么维护另一个女人。
而且那个女人还不如她一星半点的。
芸姐含情脉脉地看着他,声音里带着一丝蛊惑,“李洵,你女朋友可以的,我都可以。甚至你女朋友不可以的,我也可以。”
她贪婪地看着李洵的强壮有力身体,修长的腿和精瘦的腰腹。似乎只有李洵这样鲜亮活力的男人,才能让她心里泛起一丝丝涟漪。
芸姐顿了顿,又夹紧手臂朝他凑近一点,好言相劝道:“你女朋友都还没发育呢,性子又娇气。她那身材都没有我一半好,你干嘛非要她不可。跟姐姐在一起,姐姐让你体会一下谈恋爱的快乐。”
李洵脸色黑的像是锅底一样,“你不照镜子吗?少挨老子!”
这个女人就像是听不懂人话一样,死乞白赖地凑上来。
如果不是因为洗手间的门口被她堵住了,而李洵又不想碰到她,要不然李洵才懒得跟她废话这么多。
李洵在心里暗自下定决心,他一定要把这个人开除了。不,那个活动策划部的男的也要一起开除。
芸姐皱了下眉,很快又恢复了温柔的神情。
她扭动着纤细的腰肢,一手软弱无力地依靠在墙边,**道:“你还没转正吧,不如我帮你一把?”
一个男人,如果不喜欢漂亮的女人,那一定热衷于事业。
芸姐不信,还有她搞不定的男人。
“要不然我也帮你一把?帮你早点见阎王。”李洵紧咬着后槽牙。
李洵心里已经很不耐烦了,他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难道他的工作能力不行吗?还要靠出卖自己的色相来转正。
听到李洵的话后,芸姐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她看着李洵眼里的厌恶和鄙夷,恨恨道:“李洵,你还是太年轻了。”
芸姐眼珠子一转,朝他走了一步。然后将自己的衣服弄乱,又一把抹糊自己嘴上的口红。
她眼里带着几分阴狠,直接威胁李洵道:“你知道我这样子出去被大家看到,你会有什么后果吗?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今晚陪我喝酒。”
李洵眉心紧蹙,他没有想到芸姐已经丧心病狂到这种程度了。为了陷害他居然连自己的名声清白都不要了。
李洵有些后悔,他应该早点把这个女人开除的,就不会惹自己一身骚了。
果然还是他太单纯了。
芸姐如愿地在李洵的脸上见到了一丝她以为的松动,她步步紧逼道:“我的耐心有限,就给你五秒钟。”
李洵将头瞥向一边,视线避开她的身体,声音却更冷漠了,“老子要是能被你威胁到,老子把名字倒过来写。你要作茧自缚,那就自便。”
就算芸姐不搞这一出,他也必须要把这些毒瘤从公司铲除。
看她动作这样熟练,也不知道背地里威胁过多少人。
芸姐的眼里有一丝惊讶,她原本以为李洵会同意的。毕竟她要是这样跑出去了,李洵就算不是强行也是骚扰,不会坐牢也会被开除。
芸姐已经气红了眼,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既然她得不到李洵,也要毁掉李洵。
她最后问他一次,“你真的想好了?想清楚后果了?”
李洵忍不住皱了下鼻子,她离的太近了,他又闻到了那种很恶心的香水味。
“你滚远点!身上臭死了。你想怎样都可以试试,我们看看到底是谁能笑到最后。”
芸姐又将自己的裙子和头发弄乱了些,“李洵,我赢定了。你到时候可别来求我。”
她朝李洵冷笑一声,然后便急匆匆地跑出去了。
李洵见她离开反而松了一口气,他冷静地回到洗手池前。再次将自己的手慢慢洗了洗,擦干净手上的水后,李洵才抬脚往外面走。
此时,外面的办公室里早就围满了人。
芸姐正趴在一个女同事身上哭得死去活来,嘴里还不清不楚地在哭诉着什么。
等李洵从洗手间走出来之后,大家自动给他让出一条路来。一时间,同事们议论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来。
那些什么都不知道的同事不是同情地看着芸姐,就是鄙夷地看着李洵。
李洵站在几米之外静静地看着芸姐卖力的表演,漆黑的眼眸里一片阴沉。
芸姐察觉到有人来,便颤巍巍地抬头看了一眼,见是李洵之后又连忙缩回女同事的怀里,一副被李洵欺辱后害怕的模样。
芸姐不大不小的声音传来,“刚刚就是李洵,他非要亲我。我不肯,他还...他...”
“这李洵看着人模人样的,怎么做这样的事情出来。这是要坐牢的。”
“就是,人家芸姐身材好,就算穿得暴露一点也是人家的穿衣自由。他就这样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居然在公司里就对人家动手动脚的。”
“他不是有女朋友吗?”
“男人,没一个好鸟。哪有不偷腥的,他女朋友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才遇上这样的人渣。”
“上次那个平面设计师也是,见人家芸姐身材好,非要骚扰人家。现在的人这素质真是堪忧。”
“在公司都这样,私底下还不知道玩的有多花呢。真是浪费了一张这么帅气的脸蛋!”
“长得再好看又怎么样,人品不行。这样的人就应该去吃牢饭,接受国家的教育。”
那些不大不小的议论声精准地传入李洵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