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可能会同意,所以不用考虑了。你让开!”
林西心里很不舒服,她到黑格酒吧上班数月见过不少心怀鬼胎的。
这么直接还这么厚脸皮的,这个人是独一份。
“今天我就当你是喝醉了酒胡说八道的,下次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你装什么清高?你不就是个有钱谁都可以上的婊子。我都不嫌你脏,你还敢嫌弃我什么?难不成你喜欢刚刚那毛头小子?”
他一手撑在洗手间门口歪着头,目光始终停留在林西的身上。
那中年男人冷笑一声,“那样的毛头小子怎么知道疼人呢?就一张脸好看,还骗你一个小姑娘的钱。乖,跟我走,哥哥好好疼你。”
说完他就伸手朝林西的脸摸过去,想要取下她脸上的面具。
林西退后一步躲开了,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气恼。
“我再跟你说一遍,我不谈恋爱。你别以为有钱就能为所欲为,把路让开。”
“哼!口气这么大?你要是太乖巧了,我还觉得无趣。我就喜欢你这么火辣的。”
说完他就嘟着嘴要去亲林西的脸。
林西身子一矮,绕到他身后准备离开洗手间。
毕竟她还在酒吧上班,不想把事情闹大了。
那中年男人扑了一个空,酒气熏心,怒意上脑。
他连忙转身,有些气急败坏地想要拉住林西的手。
“要多少钱就直接说,你以为扭捏几下我就会放过你。我告诉你,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女人。我有的是手段,你挣扎也没用。”
林西用力挣开手,她实在不想纠缠,抽出手后拔腿就要走。
那个中年男人又从身后抱了过来。
林西气恼地一把推开他,她把洗手台上的水养盆栽扔在一边。
她拿起花瓶将里面的水尽数泼在男人的脸上。
一阵冰凉打在脸上,让中年男人的酒意清醒了几分。
他愣神几秒,然后才反应过来。
“臭婊子,行啊,我看看你有几分能耐。”他转身朝外大喊,“你们酒吧的女歌手这么清高,收了老子的钱,还不给老子睡。你们就是一家黑店,专门骗男人钱的。”
他话音刚落,就看到一个人影从柜台冲了过来。
“你说什么呢?”
伴随着怒意冲冲的质问,那中年男人被人一拳打到在地,他痛苦地哀嚎一声。
可李洵的拳头并没有停下,似乎要将一整天的怒火都发泄出来。
瞬间两人便扭打在了一起。
那中年男人原本就喝醉了酒,身材肥胖,哪里是李洵的对手。反抗两下之后便只有挨打的份儿。
李洵数拳之后,林西才反应过来要去拉开他。
她其实心里也气,但她还是不想给钟源惹麻烦。
她以后还要在这里上班的。
“好了,别打了,够了。”
李洵上半身被林西拖开,他还在中年男人圆鼓鼓地肚子上补了一脚。
“李洵,好了,别再打了。给他一个教训就够了。”
林西将他拉到一边,她挡在李洵的面前。
他身上僵硬,拳头也没收起,被林西拉开站在旁边,脸上的怒意未消。
时间太晚,酒吧剩下七八个人,都或坐或站正在看热闹。
那男人一边痛苦嚎叫,一边不知死活地骂,“好啊,贱人,**,你们俩就是一伙的来骗我的钱是吧,小王八犊子还敢打你爷爷我。你有本事今天就把我打死。”
他话音刚落又被李洵踢了一脚,那中年男人一把拉住李洵的衣服,两人又扭打到了一起。
一分钟不到,那中年男人倒在地上。他的衣服上沾上些不明**,他身上有李洵留下的脚印。
虽然鼻青脸肿的,嘴角还有一丝血迹。那中年男人还是挣扎着爬起来。
他一手撑在桌面上,整个人都狼狈不堪又愤慨不已。
他嘴里依旧叫嚣着,“来,踢一脚算什么,有本事你就打死我。不然我一定弄死你们两。”
李洵的眼睛红了一圈,看到这个男人看林西的眼神他就按捺不住自己烦躁的心。
他几乎失智地朝那中年男人的腹部砸了几拳出气,因为太生气了,每一拳都用尽全力。
林西心里才有些惊慌,如果他真的把人打死了,家里就算再有钱,也逃避不了法律的制裁。
她着急阻止他,“李洵,停手,你别再打了。”
那中年男人一手紧紧地捂着自己的肚子半躺在地上,嘴里痛苦地嚎叫着。
见林西阻拦时,他却一把推开林西,指着自己脑袋狂妄道:“小王八犊子!狗娘养的!你有种朝这里砸,看我不送你多坐几年牢。”
林西手机摔在地上,也顾不上去捡起来。
她现在恨不得把他的嘴堵上,现在李洵已经很生气了。他还火上浇油,是嫌命长吗?
李洵怒急攻心,他随手从旁边的酒桌上拿起一个酒瓶就要朝那中年男人的头用力砸下去。
一瞬间整个酒吧的人目光都停留在李洵身上。
“住手!”
林西立马上前一把抱住他的腰,“李洵,你疯了。别再打了,真把人打死了你叫我怎么办?”
这一刻林西的心里还是慌了。
李洵浑身一颤,手里的动作停住了,他低头看着自己腰上白皙的手。
他真的有片刻想要下死手。
“李洵,先放下好吗?”林西的语气有些着急,轻哄着他。
他愣神片刻,然后缓缓地把右手放下了,突然又把酒瓶砸在地上,碎了一地的玻璃。
旁观的客人也被吓了一跳,酒吧打架的事情常有,但是要真的打死人,他们也惹一身骚。
李洵瞪着在地上躺着的那中年男人,“你试试能不能送我去坐牢?”
然后他推开前来阻拦的小凯和钟源,拉着林西的手就要离开。
林西被他硬拉到了酒吧门口,她反握住他的手,“李洵,你先等下,我们现在还不能离开。”
“你还要回去做什么?你没有听到那个人是怎么说你的吗?”
李洵的眼睛有些红,他漆黑的眼眸中深邃又带着难以掩饰的愤怒。
他原本以为有钟源在,她也算在自己眼皮子低下,应该会更安全些的。
可是他就来了一次就遇上这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