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星盯着他神经病一样的笑,眼里露出厌恶之色。
上一世,她被折磨致死的时候,这个变态男人,就是咬着她的脖子,吸着她的血,笑容阴森又变态的说:女人的血要混着眼泪才好吃。
“你尝过鲜血的滋味吗?”奚博延神采斐然的盯着顾南星:“很美味,你应该尝一尝。”
说这话时,他眼底浮现冰冷阴鸷的光,很快又哈哈大笑起来:“你真的应该尝尝我的血,滋味很甜。”
曾经那个折磨他的女人,就说过,他的血很甜,所以那个女人总是折磨他。
就因为那个女人被她自己的父亲折磨侵.犯,然后生下他,他就要遭受那个女人无休止的折磨和怨恨!
为了防止他逃跑,还打断了他的腿。
他也想这样拥有顾南星,如果不能拥有,那就杀死她。
奚博延像是被心里的执念逼疯了一般,不要命的朝顾南星扑过去,另一只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锋利的水果刀。
“砰”
不是刀刃刺入心口的声音,而是子弹射中心脏的声音。
在心口传来剧痛的瞬间,奚博延眼底闪过一丝恐惧,他的手紧紧拽住顾南星拿枪的右手,脸上却在笑。
原来面临死亡的时候,他还是会害怕。
他以为自己不怕死,不怕这世间的任何东西。是因为临死之前,没有带着顾南星一起去死吗?
不,顾南星是他最完美的猎物。
他就算死,也会带着顾南星一起去死的。
在闭眼的瞬间,奚博延对着面色冰冷的顾南星温柔的笑。
他在海底埋下了足以炸毁整座小岛的炸弹,这里的人谁也跑不了,全都要留下来陪他!
这个世界太肮脏了,毁灭才是最好的归宿。
当海底的炸弹彻底被引爆的时候,顾南星忽然被护在一个宽阔炙热的怀抱中……
尾声
顾南星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她梦见自己完成快穿任务,回到快穿部门那一天。
她遇到了快穿部门的大佬,那是个只存在于传说中的男人,神秘狠戾,亲手创建了快穿部门。
据说,只是为了让成千上百个快穿任务者,穿越在各种虚拟和现实世界中,只为了寻找收集他心爱之人的三魂六魄。
没有人知道他心爱之人长什么样?
但每个快穿任务者,在进行快穿任务的时候,手腕上都会系着一根红绳。
若是那个世界有他心爱之人的魂魄,红线便会牵引着对方,找到她。
可是顾南星做快穿任务以来,从未在任务世界中遇到过大佬心爱之人的魂魄。
导致她一度以为这只是个美好的传说。
“你不知道那魂魄散的几乎都快消失……”
快穿部门的主任是个四十多岁的邋遢汉子,叼着烟和顾南星说话的时候,顾南星刚完成地99件快穿任务:“听说是因为死的太惨,导致的魂飞魄散。”
主任意味深长的看着顾南星说:“等你有一天碰见了大佬,就知道他有多神情。”
当时顾南星面无表情,她心中只有仇恨,生前又被心爱之人和继妹连手迫害,所以从不相信这世间还有真挚的感情。
更何况,别人的爱情,和她有什么关系?
在做完一百件快穿任务,回到快穿部门时,那条系在她手上几百年,从未亮过的红绳忽然从她手上松开……红线的另一端勾在了一个男人的袖口上。
身材修长挺拔的男人背着光站在她面前,通透刺眼的光线,刺激顾南星双眼一眯,下意识抬手挡住了眼前刺眼的光线。
等她适应了刺眼的光线,把手拿下来之时,那男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后来顾南星才知道,她遇到了传说中的快穿部大佬,那个为了收集齐心爱之人魂魄的痴情男人。
在梦里,顾南星看见男人的身影消失在走廊转角的时候,下意识追了上去:“等等……”
明明是在梦中,可她不知为何觉得这一切都真实的要命,而且男人给她一种熟悉亲呢的感觉。
她跑的太快,在男人顿住脚步的时候,猝不及防的撞在了男人宽阔挺拔的背上。在她要跌倒的时候,男人转身扶住她,眉目清冷,薄唇轻抿。
“谢繁。”
顾南星下意识叫出口。
“醒了?”迷糊之中,她听到有人在耳边问。
当她睁开眼睛,瞧见坐在自己面前的谢繁时,一时有些恍惚,分不清是在梦里还是现实?
“谢繁,我刚才梦见你了。”顾南星下意识说,嗓音嘶哑,让她有些不适。
在谢繁温和的眼神下,她自顾自的说:“我梦见你成了快穿部的大佬。”
谢繁眸光微闪:“你还梦见了什么?”
问话时,喉结轻微颤动,和俊美的下颚轮廓,连成了漂亮的弧。他盯着顾南星的黑眸,带着沉凝却又温柔的光芒。
那个瞬间,顾南星笑了起来。
灿烂通透的阳光裹挟着成为碎片的记忆拥挤.进脑海中,她全都想起来了。
想起上一世因为死的太过痛苦,神魂崩溃,四分五裂的灵魂碎片散落在三千世界。
是面前这个人男人,历经千辛万苦,一点点把她的灵魂碎片收集温养。
在她重新变成.人的时候,也是这个男人,创造了三千世界,在她做每一个快穿任务中的时候,都变幻成各种各样的身份陪在她身边……
就连盛安也是。
遇见盛安是她的第一个任务,也是在那个世界里,变成盛安的谢繁,利用心理医生的身份悉心开导着她内心里的恐惧和愤怒。
让她在以后的日子里,才没有像叶莹莹那样,被残忍的往事所折磨禁锢,才能变得更加强大起来。
顾南星喉咙莫名发酸,她怎么能在重生的时候,忘记他的好,和他的一切呢?
顾南星被人拥进怀中,这个男人沉默一世又一世的陪在她身边,默默无言。他为她铺就了她一条康庄大道,在她向前行的时候,这个男人总是隐在她身后,以他挺拔、高大,温厚的身躯扛起她的一切。
在那些曲折、孤独、又死寂的世界中,带着她,淌过尸山血海,一步步走过来。
“谢繁,我有没有说过,我很爱你?”
尽管自我否定和逃避了成千上百次,可她知道,她早就沦陷了。爱上了这个陪她走过一世又一世,带着她笑着朝前走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