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目组那边出事故了,快!!!”
一直在后台见惯直播数据的工作人员,惊慌失措的站起来大喊:“快,快叫救护车过去。”
【希望他们没事,祈福!】
【祈福!】
全网的人都亲眼看见,汽车是怎么冲下山坡,落入激流中的。
顾南星他们那辆车上的直播信号已经中断,现在大家都只能从别的直播渠道,观看现场的情况。
“不行,河水太急了,车都被冲走了。”现场的打捞人员,神色凝重的说。
现在是半夜,可见度本来就低,他们又没在第一时间赶来现场,所以根本没有打捞起来任何东西。
#顾南星、谢繁失踪#的热搜,很快就窜上了爆搜。
全网都疯了,怎么可能,大家最喜欢的两个明星,怎么会一起出事,失踪呢。
【顾南星是神医,有她在肯定没事的。】
【神医又不是神仙,车子掉进河水里,没有氧气神医也没辙。】
【这么久没消息,会不会已经……】
虽然这些消息,说的是真的,可是大家就是不愿意相信,大家宁愿相信,世上有奇迹,都不相信两人能遇难。
【我不信,顾南星总是创造奇迹,这一次肯定依旧能创造奇迹。】
【奇迹一定会发生的。】
全网的人都在祈福奇迹的发生,希望两人能平安归来。
可是很遗憾,很快,下游的打捞人员,就打捞出了那辆失踪的汽车。
车内的人,全都丧生。
“不可能,小星星怎么会出事!”知道消息的司老爷子,气急攻心。
他强制压下心口的剧痛和涌上喉头的腥甜:“我不信,那尸体肯定不是小星星的。”
“爷爷,你先别急。”司寇寒扶着摇摇欲坠的司立群,沉声道:“前两天小星星让乔山给我带了消息,说如果几天后出现她伤亡的消息,就算有尸体,也一定是假的。”
“真的?”这句话像是司立群能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他紧紧拽着司寇寒的手,急促问:“小星星真的这样说?”
“恩。”司寇寒点头:“还记得小星星在二十岁生日宴上,说顾安柏连手一个神秘男人,想对付我们司家吗?”
“记得,记得,这件事难道和那个神秘男人有关?”司立群焦灼问:“那男人不是江念之吗?”
“不,江念之只是他的棋子。”司寇寒说:“乔山说小星星那边有布置,所以那具尸体,肯定不是小星星的。”
这话司寇寒虽然说得斩钉截铁,可是心里其实也很没底。
等安抚好了爷爷,他还要去医院看看尸体,确定一下顾南星的安危。
“主人,虽然我们全球网罗,找了两个无论相貌身高都很接近顾南星和谢繁的两个人。可以谢家和司家的势力,想调查出来不难。”
女秘书很不解的问奚博延:“主人要的是顾南星,为什么还要制造出谢繁的尸体?”
“因为玩弄世人很有趣。”奚博延笑了起来,眼神狰狞而血腥:“就算司家和谢家调查出来又怎么样?他们永远都不可能查到我头上。也永远不可能找到谢繁和顾南星的下落。”
坐在轮椅上的奚博延,看着眼前的大海。
他们呆的地方是一座孤岛,这里是他的地盘,任何人都找不到这里。
奚博延双眸中浮现幽暗狰狞的光芒,亲手布下陷进,抓住猎物的快.感,让他兴奋的直喘。
顾南星醒来的一瞬间,瞳孔一缩,这里是……
这里是上辈子,她被折磨死的地方。
这屋里的一切,甚至是摆设,都充斥着一股冰冷的杀意。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明明屋内亮如白昼,可是顾南星却感觉自己又坠入了无穷无尽的黑暗中。
她想逃跑,却发现全身发软。
“没用的,这里是我特意为你布置的房间。”屋内传来轻柔的声音,顾南星抬头,瞧见坐在轮椅上的奚博延。
“是你。”
她神色一冷,她想过无数种可能,却唯独没有想到,上辈子那个折磨自己的男人,竟然会是双腿残疾的奚博延。
奚博延喜欢极了顾南星这惊愕的神色,他嘴角勾起,眼里有着狰狞晦暗的情绪:“这里是极乐岛,我生长的地方。欢迎来到我的世界,我尊贵的小公主。”
“你他妈有病,死变态!”顾南星忽然飞身扑过去,手中锋锐的手术刀,逼近奚博延的脖子:“还他妈极乐岛,你脑子有病你就去治,别来祸害人。”
顾南星现在可不怕奚博延这个死变态,就算身体被注射了麻醉剂又怎么样?
这种不入流的小玩意,早就在她清醒的瞬间,从系统空间里拿了灵药出来解除了。
脆弱的脖子,被顾南星用锋锐的手术刀逼迫的时候,奚博延眼底流露出诧异的神色,不过最后变成了喜悦和温柔。
他抬眼望着顾南星,漆黑漂亮的眼睛全是兴奋炙热的神色:“你让我越来越兴奋了。”
他兴奋的全身直喘,嗓音发腻的笑着说:“在我的所有调查中,你从小就被顾安柏和秦素教养的蠢笨如猪。可你表现出来的实力却让人惊讶,神医、天才画家……”
喉咙间忽然传来一阵刺痛,奚博延瞬间住嘴。
顾南星目光冷冷的加重了手中的力度,锋利的刀锋划破了皮肤,有殷红的血丝浸透而出,染红了刀锋。
就算生命被人威胁,可奚博延却从未表现出一丝惧怕,反而目光越来越兴奋的望着顾南星:“小星星,我真的太喜欢你这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猎物了。”
顾南星眸光一沉,手中的刀锋又逼近了奚博延的脖子。血越流越多,染红了他身上质地柔.软的皓白衬衫,可他却笑容软软的对顾南星说:“你最好安分点,谢繁还在我手上。”
他知道顾南星不好控制,所以抓来谢繁,好威胁她。
当着谢繁的面,让他亲眼看看,自己成了顾南星的软肋。让他亲眼看着,顾南星为了他,乖乖的跪在自己脚边,让自己折磨她。
奚博延就兴奋的直喘,他真的特别喜欢折磨别人,也最喜欢把这些人在意的东西,亲手毁掉在他们眼前。
这些人眼里的光消失破碎,暗淡下去的那一刻,他能得到极大的精神满足和一种隐秘的快.感。
就像小时候,那个身为他母亲的女人,喜欢折磨他,喜欢看着他哭着求饶,喜欢看着打断他的双腿,喜欢听他惨叫声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