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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你再拖延的话,你的人生就不够用了

2026-03-05 00:16作者:岁岁长欢

西京市常有雾霾天。

阮溏一出酒吧看见灰蒙蒙的一片,零零碎碎的行人在马路上游**恍若丧尸攻城,红绿灯把氛围衬托的恰到好处。

出来了,感觉穿越了,到了地府。

阮溏走到路边的人行道,看着前方的红灯变绿,刚伸出一只脚,忽然一股力气把自己往回拉着,后退时鞋都掉了一只,她想骂人的脏话都快说出口了,面前一辆白色轿车冲向路边的花坛,车屁股在她正前方停下。

若她刚刚迈出那一步,被撞得稀碎的花坛就是她的下场。

“溏溏,受伤了吗?”祁碎看见白色轿车底下有红色的血液流出来,副驾驶还有半只手臂耷拉在窗外。

他一只手捂着她的眼睛,把她抱在怀里,“别看。”

闻言,阮溏整个人一颤,她靠在他怀里,听见他复杂的呼吸和心跳,缓缓地抬抬着头,露出小半个眼睛,对上他的眸子,她一时之间慌乱的心忽然冷静下来了。

空气里充斥着浓烈的汽油味和烧焦的味道。

“祁碎,救……救人……”阮溏咬着嘴唇,就算怕到浑身在颤抖,也知道时间宝贵,人命关天。

祁碎把120、110、122都打了一遍。

祁碎几分钟前在包厢里醒来,发现阮溏不见了,一看窗外,她已经快走到人行道了,本是想下来送她回家,但突然看见一辆车在马路上横冲直撞,他想也没想就伸手抱住了她。

救护车不到三分钟就到了现场。

“我先送你回家。”祁碎轻轻拍着她的背,把她轻轻抱起。

阮溏被抱起来靠在他肩上,不放心地往后看了一眼,车后座的窗户上扒这一只小小的手掌,几道血淋淋抓痕,救护人员把车门打开,从里面抱出一个浑身是血的孩子。

这个场景让她觉得很熟悉,她好像自己也经历过。

阮溏蜷缩在他怀里,仿佛全身都被禁锢着,神智混乱不清,最近头疼得越来越频繁,她快疯了。

眼泪从她眼角一颗接着一颗滑落,意识朦胧中,她又喊起“小哥哥”,这次和梦里不同,她听见有人不断回应着“我在”。

*

祁碎看阮溏状态不好,没把她送回家,反而带到了自家。

他在路上的时候提前联系了脑科专家,这会人已经提前到了。

“祁总,这就是您跟我说过的那个病人?”赵真前几天就收到了一份详细的病例,还收到了病人常吃的药,他还好奇能令祁总这么上心的对象是谁。

祁碎把人直接抱到自己房间里,开口的第一句话是:“不管你用尽什么方法,让她想起来自己都干了什么。”

“……”

赵真还以为是什么初恋重病的戏码,怎么听起来像是冤家碰头啊。

“祁总,冒昧问一句,这位小姐欠您钱吗?”

“不欠。”

“那你们之间什么仇什么怨啊?这位小姐是六岁时头部遭到重创,是她自己抛弃了那段记忆,她常吃的药有镇定神经的作用,药物的副作用是会让她记忆变差,若是强行逼她想起来,她可能会疯。”

病人随着长时间服用药物,记性会越来越差,那段她选择忘记的记忆,终有一天会被彻底变成空白。

祁碎冷冷地注视着**的人,她松散的黑发有些乱,有几缕发丝钻进宽松的内搭里,锁骨露在领口外面,那个“L”纹身在她白皙的皮肤下若隐若现。

刻着别的男人的姓氏,疯了更好。

他又注视了几秒,喉结滚动,眼眸下垂,像赌气一样握紧拳头。

他坐在卧室里的沙发上,一步也不离开,“治,疯了算我的。”

赵真从医多年,第一次听见这么离谱的要求,他拿出一包银针,施针之前为了自己的职业生涯,他谨慎地问了一句:“祁总,请问您和这位小姐什么关系啊,一会她疯了,她家人不会来医闹吧?”

“……”

“你再拖延的话,你的人生就不够用了。”

赵真闭嘴,认真施针。

很快阮溏的小脑袋上插满了银针。

赵真又拿出几根细香出来,不多不少,正好三根。

“治死了?上香拜她?”祁碎本是靠在沙发上,突然坐起身。

“祁总,我是中医啊,不是神棍!”

“行,看你表演。”

“……”

都说了是中医!中医治病的,不是表演的!

一顿操作猛如虎,结果阮溏还没醒。

“死了?”祁碎又问。

“没死。”赵真收拾着东西,“估计半个小时后她就能醒了,如果有什么她熟悉的东西,可以提前准备好,也许能唤起她失去的记忆。”

祁碎让人把赵真送走,自己在书房里翻翻找找,找到一本发黄又破碎的相簿。

他离开巴黎的那天天色昏昏沉沉,下着瓢泼大雨,雨滴重重地打在去机场的路上,源源不断地形成小小的阻力,一次又一次被汽车碾压,也许是上天惩罚他狠心离开,他的行李一从后备箱拿出来就散了一地,这本相簿被雨水冲湿,虽然经过拯救,但也有很多照片都模糊了。

相簿下面还压着一个相框,相框里别着一张纸。

那是阮溏第一次学习写他的名字,整整一页纸,扭扭捏捏的笔画,都是他的名字。

他刚拿起,手一滑,“啪”的一声相框玻璃碎了一地。

泛黄的纸张下面还压着一张卡片。

他拨开玻璃碎渣,捡起卡片,上面有三句话——

小哥哥,如果我不是六岁,而是十六岁,能不能跟你一起回家。

祁爷爷说我会长大的。

长大以后就能嫁给你。

……

祁碎好像中奖了。

但过期了。

*

他把这些东西都放在卧室的床头柜,等着阮溏醒过来。

无论如何,他都要让她想起来。

半个小时过后。

阮溏逐渐有了意识,她嗅着空气里熟悉的玫瑰香味,混乱之下以为自己是回到阮家了,她伸手想找水杯,突然拍到了什么硬物,听见“啪”的一声,她不情愿地睁开眼睛。

一睁开眼就是一盏奢华的琉璃灯……

完了,不对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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