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一对六,完胜!

2026-03-01 22:00作者:白章纪

五人合压,刀枪携摧枯拉朽之势袭来。

姜凡却手握逸云,将刀法施展到极致。

身形在狭小的空间内腾挪闪避,刀光如匹练,时而格挡,时而诡刺。

总在间不容发之际寻隙而入,刀锋所向,尽是关节、手腕、脚踝等薄弱之处!

“噗!”

又一人的皮甲被破,刀口在大腿上划开一道口子。

“他的刀有古怪!小心!”

王镇始终无法抓实姜凡,只觉一股焦火在心头烧着。

对方就像一条滑不留手的泥鳅,在刀枪丛中穿梭,每一次出手都狠辣精准。

观众的情绪早已被点燃。

“又倒一个!我的天!”

“这姜凡……是人是鬼?”

“这身法太过诡谲!”

甲旗那边的哄笑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不敢置信的沉默和逐渐浮现的惊慌。

丙旗众人攥紧了拳头,激动无比。

“姜爷!干得漂亮!”

胡悍看得热血沸腾,恨不得自己冲上去。

冯诸紧抿着嘴,眼中异彩连连。姜旗武艺竟高明至此!

场中,王镇身边只剩三人还能站立,他自己也喘着粗气,身上多了几道血痕。

面对气息依旧平稳的姜凡,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

这哪是穷困军户出身该有的身手?

怕是王城里的武举人来了,都讨不得好!

王镇想着,心生退役,却感到高台上那抹阴鹜的目光正在注视自己。

贾政的意思他当然清楚,就是要自己杀了姜凡。

成了,就能搭上百户的线,日后晋升轻松不少。

至于败......怕是要遭全营的耻笑!

“拼了!”

王镇一咬牙,咆哮着带最后三人亡命冲锋。

“这是要以伤换命!”

冯诸惊呼出身,身为老卒,他一眼看出了王镇的心思。

可偏偏这手段最是霸道,用技巧躲闪不开。

姜凡眼神一厉,竟然当真要正面接下!

他脚下发力,猛地蹬地前冲,逸云刀化作一道寒光,直刺王镇咽喉!

王镇大惊,挥刀格挡,却见姜凡刀势一变,由刺转削,闪电般掠过他的手腕!

“呃啊!”王镇惨叫,腰刀当啷落地。

与此同时,姜凡侧身避开侧面刺来的长枪,反手一刀劈在枪杆上,那精木枪杆竟被生生劈断!

持枪兵卒骇然倒退。

最后一人被姜凡一脚踹中小腹,倒飞出去,再也爬不起来。

转眼之间,场上还能站立的,只剩姜凡一人。

王镇捂着手腕跪倒在地,面色惨白,难以置信地看着持刀而立的姜凡。

他败了,他们六个人,竟然败给了一个人!

校场之上,死一般的寂静。

随即,丙旗阵营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狂喜欢呼!

“赢了!姜爷赢了!”

“天老爷!一人打六个!真刀真枪啊!”

胡悍、赵六等人激动得冲入场内,将姜凡团团围住,个个面色潮红!

其他各旗兵卒也纷纷倒吸凉气,看向姜凡的目光充满了敬畏与震撼。

这等武力,闻所未闻!

高台上,贾政手中的茶杯“啪”地摔在地上,茶水溅了一身。

他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

怎么可能?!

穷文富武。

如此贫寒地界,怎练得出如此身手?

陈辽猛地站起,仰天大笑。

“好!好!好!我戊午户营当真出了一员虎将!”

姜凡拭去刀锋上的血迹,还刀入鞘,挺立着睥睨王镇几人。

“我留了力道,趁现在去寻军医,不会留下隐疾。”

王镇几人闻言,再没先前的嚣张气焰,败犬般夹着尾巴撤出了校场。

场中只剩下姜凡一人。

他目光平静地看向高台上脸色难看的贾政,抱拳沉声。

“贾文书,卑职幸不辱命。军令状已成,还请文书履行约定!”

无须贾政发言,陈辽直接大手一挥下了声如洪钟,传遍校场。

“军令状在此,胜负已分!”

“戊午户营参加此次户营大比者,仍是丙旗!”

“姜凡,带你的兵,好生准备,半月后,莫要辜负今日这番血性!”

“谢总旗大人!”姜凡抱拳领命。

丙旗众人欢声雷动,胡悍、赵六等人簇拥着姜凡,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周围其他旗的兵卒,看向姜凡的目光也充满了敬畏,再无半分轻视。

高台上,贾政脸色铁青,看着台下的姜凡风光无限,只觉得胸口堵得发慌。

众目睽睽之下,他无法当面驳斥陈辽的决断,更无法推翻自己亲口同意的军令状。

贾政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最终一言不发,猛地起身,拂袖而去。

那背影,透着浓浓的阴戾与不甘。

当夜,姜凡如约带着丙旗众人至酒铺快活畅饮,好不热闹。

贾府内室却阴沉得紧。

贾仁依旧趴在**,臀腿处的伤势并未大好。

听闻白日校场结果,他气得捶打床板,牵动伤口,又是一阵龇牙咧嘴的痛呼。

“叔父!难道就这么算了?那姜凡如今风头更盛!日后岂还有我贾家好果子吃?”

贾仁声音尖利,充满怨毒。

贾政坐在太师椅上,面色阴沉如水,手中茶杯被他捏得咯吱作响。

“算了?”

他冷哼一声,眼中寒光闪烁。

“此子不除,必成心腹大患!今日他既能以一敌六。”

“半月后户营大比,若真让他侥幸脱颖而出,入了柳治将军的眼。”

“届时你我叔侄,只怕真要看他脸色行事了!”

他绝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

必须在户营大比之前,将姜凡彻底按死,至少也要让他无法参加大比!

“来人!”贾政沉声唤道。

一名心腹家丁应声而入,垂手侍立。

“去查!辖下那几个户营,最近可有甚难缠棘手之事,急需处置。”

贾政语气冰冷。

那家丁略一思索,便回道。

“老爷,确有一事。”

“辛酉户营前日传来急报,言其境内黑风寨的山匪,近日愈发猖獗。”

“下山劫掠了户营外围的田庄,抢走不少粮畜,还伤了几个乡勇。

“辛酉营旗官刘莽发来求援,请上峰派兵清剿。”

“黑风寨?”

贾政目光一凝。

“细细说来。”

“是。这黑风寨盘踞在黑风山已有数年,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寨中匪众约莫五十余人,皆是些亡命之徒,对山中路径极为熟悉。”

“以往也曾请剿,皆因地形复杂,难以根除。

“辛酉营仅有一旗三十余人驻守,守成尚且吃力,更遑论主动进剿。”

“按常例,清剿此等规模的匪窝,至少需出动三旗兵力,方有把握。”

五十多亡命徒,据险而守,熟悉地形……这分明是个硬骨头。

常理下派一旗兵力攻打,无异于以卵击石。

贾政听着,嘴角却慢慢勾起一抹阴狠的弧度。

好!很好!

眼下正需要这等难缠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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