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呈现),温柔,姽婳,娇美的李淑娴对他含情脉脉,少女那羞涩的面容,有时带着深情的温馨,有时又半隐半显,她用特有的魅力和柔腻给自己一份自信,她不但美丽,又大方,还有着那种娇贵的荣华,不拘于一般的女人,而且端庄贤淑,她给自己装上了一副无限憧憬的翅膀。宽阔的天空中奋翮飞翔去摘天上那朵祥云。
自从她离开家,跟二哥李成俊到了前线,在八路军的某后勤部队当了一名卫生兵,女孩子当卫生兵,这也是她自小的一个梦想,没想到她一来,就会分到裴星海的附属部队,在部队又和吴丛在一起工作。
她到来不久便和裴星海有过几次谈话,双方除了谈及他们各自的心怀和自己的憧憬外,她的心里当然还有另一种感觉。她喜欢裴金海,不知怎么的,一见他浑身一阵激动。感到他身上有一种吸引力,吸引着她!几次想拒绝不去想他,可每次都下不了决心。反而到后来,缴械投降。可是女孩子心里最初的烙印一旦打下,要想去除或者从心里赶走,那是徒劳的!
裴星海坐在那里想心事不知道,知道李淑娴的心思,可不知道为什么,几次想把自己对她的爱恋表达出来!可以到了最该表达的时候,他却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到正事和点子上。这一点,李淑娴几次看到他很难为情的模样及脸红时刻,他也明白,除了李淑娴以外,吴丛对他更是真心真意,他为此苦恼极了!面对两个情同手足的女孩,他怕,可又想,无论哪一个做他终身伴侣和配偶都配,都能让他幸福,可他又怕失掉其中的哪一位,如伤害了哪一个,都会让他痛心疾首,追悔莫及!所以说,他在吴丛和李淑娴的选择上异常慎重!特别是吴丛那烈火般的性格,除了飒爽英姿外,更多的是坚强不息,对生活很执着的人。阿妈多次提起吴丛。
“星儿,你今年都二十九了,在草原上,你的孩子都应该会骑马放牧了,可你还是单影孤身,这让阿妈心里很不安呐!昨夜,你阿爸又给我托梦啦!他说,星儿该娶婆姨了,该有个自个的家,该给我生几个孙子啦。”
“阿妈!现在的巇境是这般困难,日本倭寇在我们国土上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民不聊生,生灵涂炭,国家民族都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我怎能先为自己个人打算?”
“星儿!你说得没错,日寇不是一两天能够驱逐出中国的!这得好多年,你说我这个老婆子能熬到那天吗?能在见你爸之前享受一下人家美好的天伦之乐不行嘛!”一席话把裴星海说得泪流满面。
“国有宝,忠臣良将;家有宝,孝子贤孙!”他脱口而出引出了一句封神演义的一段话,但没有正面回答阿妈的话,因为阿妈心里喜欢吴丛那家人,多少年了,阿妈她怀揣着一个梦,她珍惜他们上一辈子人之间的情缘,珍惜那用生命和鲜血换来的友情,所以她念念不忘他们几个老帮子结下的情谊。虽然天各一方,相距遥远,但心里的那根线一直在缠绕着她。
李玉山前几年来时,也曾提到过这些事。一提起李玉山那头牛鼻子老道连连摇手。
“乌日娜!你可要把握稳了!这可不是一件闹着玩的小事!嘴上说说可以,当真得注意了,我们当老人的千万别给孩子带上笼头,让他们自己选择,别为这些事伤了咱们老帮子之间的和气!更让人放心不下的是,别给两位不在的哥哥添心病和牵挂。”
李玉山走后很多年里,乌日娜心里默默定下心,她一定让裴星海娶吴丛。
“阿妈!这事我们可不可以不谈!我们之间的事,你可不可以不操心!相信我自有分寸!”
“什么?让我别操心,还可不可以不谈!你!哦!你现在是干部了,是领导了!当然可以不听阿妈的!可孩子,我得告诉你,这是你的终身大事!你要知道这也是你阿妈的一件大事!我在心里已经装了二十九年了,它在阿妈心里整整压了二十九年!”阿妈有些不高兴。
“阿妈!别这样好不好?我不是不听你的,除了现在的环境险恶外,还有你知道人家是怎样想的吗?我们不能为了一个,伤害了另一个!”
“你知道就好!不过阿妈得提醒你一句!吴丛那孩子!阿妈从心底里喜欢!阿妈早已把她当成了儿媳妇!李淑娴固然优秀,可比起吴丛来,那就……我们草原上的人都明白,慧眼一望,哪一位是草原上飞驰最快的骏马,我是最有权利发言的!我喜欢吴丛的孩子,火一样的热情和奔腾的性子!草原上的人喜欢那永不停止的奔腾!”
裴星海和阿妈的对白,星海给阿妈一个表示而散。
“放心!阿妈,我一定会处理好这事!”可今天面对李淑娴送他的信物,叫他心情久久不能平静!这是一种爱情的自私,又是一种友情至上的较真,他真的很难。
柳二队长来了:“怎么?睡觉不成!在这发呆,有心事?”
“没有!哪里!只是一时间想起家里的琐碎事!怎么?找我有事?”
“咱们该出发了,你看外面已经繁星点点了,我的大政委!”
“哦!噢!哈哈……”两人笑几下,起身出了屋。
屋外,星星点点,一片墨蓝,骡马队又开始在星夜中出发。这是一段最险要的地段,有鬼子的重兵把守。
头戴钢盔的鬼子兵,荷枪实弹,刺刀寒闪,碉堡,封锁沟上架着一个吊桥,周围铁丝网,密密麻麻。如此险恶的地势,给骡马队人增加了不少的风险,临近封锁线,骡马队在黑暗中隐蔽,队员们各管好自己的牲畜,让它们安静,生怕弄出大的响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草丛中蛐蛐的鸣叫和附近的蛙鼓声此起彼伏,增加了几分紧张气氛。
裴星海和柳二队长屏住呼吸,等待前方侦查员传回的情报。一个多时辰过去了,启明星已爬上了天边,离天亮的时刻不远了。柳二队长和裴星海有些按捺不住焦急情绪的脸。须臾,前方侦察的战士气喘吁吁地回来报告。
“报告!前面的炮楼里有一个班的鬼子,还有一个排的伪军,每天有两个鬼子,两个伪军值哨,两个小时换哨轮岗!”
隐隐约约的鬼子哨兵,两个伪军成了游动哨,来回不停地踱步游**。
“怎么办队长,政委?”
裴星海和柳二队长听后并没有马上表态,只是沉默了片刻。
侦查队员:“队长!政委!这眼瞅着天都要亮了!如果再不想办法过去,等天……”
沉默了片刻的裴星海突然抬起头,马上用明亮的眼睛注视着天空。见夜空中出现一道云罅,他马上松弛了紧皱的眉头。
“同志们!再过一个多时辰就要下雨,而且是一场不小的雨!这是老天在帮我们!我们一定趁着这次下雨的难得机会,快速过封锁线!”
“山嵎路窳,又是夜路,又是雨天,自然环境的恶劣考验着我们的每一位战士!要过去,我们一定要过去,留下几名战士跟着我负责掩护!”
柳二队长的话还没讲完,裴星海马上抢过话头:“不行!这次我来掩护,你是队长!你带着骡马队过,我留下来掩护!”
“不!政委!你我别争了!时间不允许,还是我来掩护。政委!你带着队伍过!”不充许争执的柳二队长用命令的语口气对政委说,“赶快执行!政委同志!”
转身走的政委和骡马队,雨顷刻间下了起来,须臾,变成了滂沱。天地间,连成一片汪洋,骡马队在崎岖的山道上急赶,打滑的骡马,歪歪斜斜,不停地跌倒的队员战士,更加猛烈的雨。
面对雨势强劲,鬼子和伪军早已龟缩到炮楼里。
骡马队冒雨疾进的轮廓,奋进中队员战士。艰难踏泥水踩石滑的脚步。时不时打滑的蹄步。
风夹雨,雨裹着雨倾泻下来,而来浑身被雨水湿透的战士。忍住异常恶劣天气的折磨,风雨打着脸,走一步非常艰难,但在这种极端天气下过封锁线是最好不过的选择!
当大部分骡马队快要过完封锁线时,意外发生了,一匹马突然滑倒,马在跌倒之时,突然嘶鸣起来,“咴!咴!”声音异常大,尽管下雨刮风也没挡住它的嘶叫。躲在炮楼里的鬼子马上警觉起来,感到不对,立即开枪,“嘟!嘟!”一梭子子弹打了过来,刚刚站稳了的马和队员被子弹击中,瞬间连马带人栽倒在地。
“不好!开枪!”柳二和负责掩护的几名同志向鬼子和伪军炮楼发起猛烈攻击,战士们一阵猛揍,机枪和步枪齐吐火舌,尤其是副队长那挺机枪,把鬼子的火力压制住,最后一匹骡子顺利快速地通过了封锁线。
那匹死去的马和身受重伤的战士,雨水已将马中弹流出的血冲刷得所剩无几,几个战士挣扎去救人,被政委拦住!他大声命令战士:“赶快!离开这里!不然鬼子出来,我们大家谁也走不掉!”
那名战士用手向大家示意,千万别过来!鬼子的枪口又吐出火舌,子弹在雨中飞曳,射向那名受伤的战士。
“小娃!小娃!”战士在呼喊,那名叫“小娃”的战士慢慢地停止了晃动,手滑落下去。
“小娃!小娃!”战士们个个肃静,垂目难过的脸庞。
“快!同志们!赶快离开这里!”政委这时和大家一样难过!但他是指挥者,必须保持冷静、清醒的头脑。
大步急速追赶骡马队的柳二队长和几名战士。随着天色大亮,雨势渐渐地停了下来。
骡马队在一处嵎凹处停住脚步,大家心里和脸上仍挂着十分沉痛的悲伤。
“同志们!别难过!小周同志的仇我们一定要让日本鬼子加倍地偿还!”隐蔽下来的骡马队战士们给骡马饲喂草,战士们抓紧时间休息,被雨水淋湿的衣服晒在石头上,雨后的潮气随着太阳的升高,开始蒸腾。一片雾气茫茫,立在一棵老桠树下的柳二队长向远处眺望。
裴星海用手遮住刺眼的阳光,在群山中寻求。“这才过第一道封锁线,就牺牲了一名战士和损失了一匹马!”让他十分痛心。
他找来了柳二队长:“老柳队长!对这次过封锁线损失马匹和牺牲战士,怪我对敌人及恶劣天气的估计不足,尤其是周小娃同志的遗体,我们都无法弄回来安葬,我心里十分悲痛!对此我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我会请求上级组织给予我处分!”
“政委!此次行动,也是我对残酷现实的估计不足!其主要责任在我,我一定会向上级组织检讨,请求处分!”柳二队长的神色异常严肃、庄重。
“你我先别争论检讨处分的事!接下来我们还有更凶险、更困难的路要走,一定要考虑慎重了!”柳二队长和政委相互点头称是。
柳二队长派了三名战士到骡马队伍中,除了副队长那挺歪把子机枪外,又从货垛中抽出了另一挺机枪分给一班长。
骡马队经过一天一夜的休整,于第二日早晨迎着刚冒出地平线的朝阳又出发了。山间的雾气十分浓重,在阳光一腾挪之间,迅速散去。几只觅食的小鸟从树上飞落地上,刨啄地上的散石和虫子。“啾!啾!”跳跃式欢蹦的情景,砉一下又飞起来,盘旋了一个回合,又落在不远处崎岖小道上。
突然,远处一声枪响,那些小雀儿顿时惊散四飞,躲进了树林子和灌木丛中。
骡马队听到枪声,迅速停住了脚步。
“侦查员!”柳队长急切喊。
“到!”侦查员马少波迅速跑到队长面前。
“迅速侦查!什么地方打枪?什么人放的枪?”
“是!”侦查员回答完,身影已消失在前方的灌木丛中。
在另一座山的向阳处,出现了一座小孤院,几间简陋的茅草房正在冒着袅袅炊烟,一只狗正在汪汪地狂吠,像是发现了什么。
马少波又往前行走了二十几步,在一处草簇后面藏了起来,他仔细观察这处小院四周的动静。
果然,一只黑黝黝的狗首先映入他的眼帘。原先看家守院的那条黄狗,见自己的同伴从外面狩猎回来,甚是撒欢叫声不止,狗的后面,自然而然出现了一个彪悍的猎人,他肩上的猎枪杆上挑着一只野山鸡和一只正在挣扎的野兔。哦!这枪声怕是他刚才放的。
迅速撤回的侦察员回来报告。
“队长!刚才的枪声是一户猎人放的,他就住在那座山的不远处!有一处小院和几间茅房!”柳二队长听见侦查员马少波的报告,才放下一颗悬吊的心。
“走!带我去看看这家猎户!”
“政委!莫不是你要让这位猎户给我们带路?他常年生活在这大山深处和丛林里,这里的条条道路他一定了如指掌!”
“我们先去探个究竟!”政委裴星海说。
政委、马少波、柳二队长三人沿着山路往对面的山腰段走去。浓郁茂密的丛林中,时而显出他们的身影,时而又被淹没在杂草丛生中。走了约莫大半个时辰,那家猎人的小院和茅草房呈现在面前。还是那条爱叫的黄狗发现了我们,便大声狂吠起来。随着我们的临近,那条黑犬也咆哮起来,两条狗一左一右阻拦我们,那种架势很凶。听到狗的叫声,那位猎人并没有立刻现身,而是在屋内观察了好久,才掂着猎枪开了门。见识三位本地打扮的人,才上前喝退和哄走了狗。“去!去!一边待着!”两只刚才咆哮发怒的狗听见主人的号令,便停止了狂叫,摇着尾巴跑进草丛,不见了踪影儿。
“老乡!请给我们点水喝,行吗?”柳二队长上前搭讪。心生疑问的猎人表面上放松了对他们的怀疑,但手中仍然紧紧地握住猎枪,还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那边有一个水瓮,里边有水,自己动手!”猎人用手指了一下靠茅草房的左边小院一角。
柳二队长上前几步走到水瓮前,用一只葫芦瓢舀了半瓢水,喝了起来。当三个人都喝完水用手抹了一把嘴,把瓢放回原处,准备告退时,屋里传来了孩子的哭声。
“娃他爹!娃他爹!孩子已经病了三天了!叫你去请个郎中来看看!你倒是好,出去转悠了半天,没请来郎中,打回这些东西,枪声引来了外人,你说咱这娃的命还要不要?”这是一个女人的埋怨,乍一听便知是猎户的女人。
“你着甚急嘛!我也想请郎中来给娃看病!可这深山野岭,荒无人烟的地方,咋去请,谁肯来!就是来,咱有钱请吗?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我才打一只野山鸡和套了一只兔子,好换点钱,这才开了枪!五年了,我没有开过枪,我怕我开枪,会引来外人,今天不是属实无奈吗!”猎户回答他女人的话。
女人听了没再作声,哄着不停哭闹的孩子:“哦!噢!娃!不哭!我让你爹去请郎中!娃!不哭!”女人无奈地哄着孩子。
“老乡,是孩子病了?”政委转身问了一句猎人。猎人点点头。
“那还不马上给孩子看病?”政委催促猎人。
“可!这……”猎人显得很为难。
“我知道了!你是怕我们!这样好了!你如果信得过我们!我马上派人给你取药!不过你得允许我上屋里看看你孩子得了什么病!也好用药!”
半信半疑的猎人迟疑了片刻,终于点头同意,他指了一下政委一个人跟他进屋。随同猎人一同进屋的政委上前观察了孩子的病情。
政委裴星海马上退了出来,他立刻吩咐侦察兵马少波:“你立刻回去!在咱们骡马褡裢里找药和针具,退热消炎的盘尼西林,带上针具!火速赶来!”
“是!”接到命令的侦查员立刻返回骡马队驻扎的临时营地。
不到一个时辰,马少波气喘吁吁地赶来,身上已汗水淋淋,他迅速将药和针具递给政委,政委用娴熟的动作很快给孩子打了针。
说实在的,猎户从没有见过西医看病、打针注射,他起先有些放心不下,但又看到这个叫政委的那样沉着坚定自信,他不再阻拦,这是他第一次看到给人用这种方法治病,让他惊奇和瞠目结舌,
约莫过了三个时辰,孩子安静地睡了!不再哭闹,大家松了一口气。
等到太阳快落山时,那娃儿醒了,开始喊爹叫娘,孩子的高烧退了。十分惊喜的猎人和女人客气不好意思地向政委致谢。
政委和大家兴奋的模样。
“请问,你们是?我刚才由于着急,没打听你们的名号,这位姓政委的老乡,感谢你!你乃是神医华佗下凡。还有这两位老乡兄弟!”他上前一步给了一个半跪的动作。
政委忙扶起他:“老乡!别这样!我们也是穷苦人,相互帮助点是应该的!我们得回去了!我们的骡马队还等着我们回去呢!我们明天必须得翻过这座山!”
“噢!原来你们是骡马队的马帮人,果然不错,不凡!”他拉着政委的手又说,“我已经把我打下的山鸡炖好了!把野兔也准备好了!我实在是拿不出酬谢你们的钱!这些你就收下!”
“不!老乡!我刚才不是说过了!我们都是穷苦人,用不着酬谢!相互帮助是应该的,老乡!别客气!心意我们领了!我们有规定,不许收老百姓的东西!”
“噫!听你这么一说,倒让我想起要有这么一支队伍,一支不收老百姓东西的队伍,八路军!那是支好队伍咧!莫不是你们也是……”
“哈……哈!”政委和柳二队长笑而不语。
分别时,政委给孩子又打了一针,并留下些药。这才往回返。
第二天,天刚亮,骡马队正要出发,那个猎户来了,他上前一步说:“这位姓政的兄弟!娃子已经好了!”他给政委鞠了一躬,然后说,“你们今天不是要过这座山吗?我给你们带路,我知道这里有一条直通山外的捷径小道,又安全又好走,不会让鬼子发现!”
“那……那什么?”
“姓政的兄弟,那什么?你们救了我娃子的命,帮了我这么大一个忙,难道我不应该这么做吗?走!跟我来!我一定把你们送出此山!”
有了猎人当向导,骡马队行军的速度快了很多,临近中午,骡马队在一块平坦的地势停下来歇息。同时给骡马添加些草料,让它们也歇歇脚!
“喂!老乡兄弟!我们认识了你,还不知道你姓甚、名甚?今天你帮了我们的大忙,我们起码也得知道你的大名!将来会……”
“这位姓政的兄弟!听你的口音,像是咱平遥人吧?”猎户问政委。
“咦?你怎么知道?我听着你的口音也像平遥人!”
“是!是!算你说对哩!我就是平遥人,一个地地道道的平遥人,是平遥人不假!可现在却躲在这荒山野岭之中,不能回家。”
“噢?为什么?能否说来听听!”
沉吟了会儿,猎人才滔滔不绝地讲起他的身世。
(回忆画面静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