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解放军驻藏部队某部侦察员闻秋，其父闻广志是一名旧军官。闻广志在动荡的时代中飘摇不定，与倾向于革命大潮的弟弟和妻子关系不睦，为此发生过很多纠纷与矛盾，其弟闻广骏因参加起义被当局抓获，闻广志利用关系买通各方偷梁换柱救下了弟弟的性命，并且通过他的老朋友买办奸商黄文忠的关系安排其远走法国，但弟弟也因此与他决裂，后偷逃到西班牙参加了西班牙内战。闻秋的母亲张全珠虽然倾向革命，但却早已脱离了队伍，沦为幽怨无助的家庭主妇，她的姐姐张全珍早年与闻广志有过一段恋情，后张全珍与闻的连长韩辉参加起义，不幸牺牲，闻广志便娶了张全珠。战争爆发前，张全珠因病去世，闻秋被父亲带回南京，发现父亲早就在当地有了“新家”，并且还生育了一个女儿。闻广志利用其老师，在国民政府军委会担任要职的尚珏峰中将的关系在一个杂牌部队中当了挂名的团参谋长，尚珏峰在战前将其调至自己身边担任了助手。淞沪会战爆发后，闻广志因故临时奉命被派至东北军某部，在残酷的战斗中幸免于难，但却因为处事不慎而引起了尚珏峰的反感与惩处（尚珏峰虽然暂时软禁了闻广志，但这一做法其实未尝又不是暂时保护了他，以免他受到更为严厉的处置。）。闻秋与闻广志的新“妻子”徐兰、妹妹闻小惠等人一起随着闻广志的一名同事向重庆撤退，不料途中徐兰与闻小惠乘坐的客轮遭遇日军轰炸，徐兰失踪，妹妹遇难，而负责照顾闻秋的那名军官也因怀孕的妻子不幸被炸身亡而陷入癫狂，最后在一个不知名的村庄里自杀。闻秋被一支撤退中的小部队所收留，因为他讲不清楚父亲的去向和身份，暂时只能由该部照管，其间结识了几名年龄相近的小兵，成为生死之交的朋友，并且陷入了几场残酷的战斗。闻广志与老战友王太玉在战火中重逢，又结识了同为尚珏峰另一批学生之一的师弟蔡明时，他们曾并肩战斗在一起。淞沪会战结束后，闻广志的师弟蔡明时被调往上级机关从事了新的工作，他跟闻广志、王太玉等人在战火中救下了一对姐妹，此时蔡明时与其中的姐姐陈新卉产生了某种接近于爱情的感情，但二人却又都难以启口。武汉会战期间，闻广志与王太玉双双在一场战役中殉国，他临死前才发觉自己可能已经与在同一个高地上参战的儿子闻秋擦肩而过。十八年以后，已经是人民解放军少尉侦察员的闻秋在从西藏回内地休假时，又用了小半天时间回到了当年的高地，那个地方正在进行水利建设，人们挖出了一批尸骨，闻秋凭感觉为其中一具遗骨的骷髅清理了残留的弹片，但他并不知道这就是他父亲闻广志的头骨。几年以后，在藏北高原无人区里，闻秋在执行一次侦察任务时身负重伤，组长林士堇与副组长兼临时报务员闻秋都需要作出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