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了一下张师傅,问他刚才有没有感觉自己在笑,张师傅皱着眉头看了我一眼,让我把心静下来,千万不要乱想,身上的东西也别掉了。
张师傅带着我爬了很久,那奇怪的箭头又出现了,我跟张师傅说就是这个箭头引导我走到误区里面的。
张师傅点点头,说是要朝着相反的方向走,看看最后的结果是怎么样的。
两人在通风道里面慢慢的爬着,我感觉和上次走的路是一样的,而且速度上来说还慢了很多,我们一直在向左转,似乎进入了一个圈。
我把想法跟张师傅说了一下,两人就停了下来,张师傅拿出一张红纸,在上面吐了一些口水,贴在墙上,然后每次转弯的时候,都要贴一张红纸,还告诉我要注意,如果看到这些红纸的话,说明我们就是在这里打转,要不是的话,就继续往前面走。
又爬了半个小时的样子,我和张师傅的体力就有点支持不住了,两人趴在通风道里面开始休息。
我问张师傅这里到底是什么名堂,为什么房子也不是很大,为什么爬了这么久都到不了头呢?
张师傅想了一下,问我知道不知道九曲连环?
我摇摇头,张师傅说这就是九曲连环阵,很多北方的地方过节的时候都会转九曲黄河阵,寓意消灾避难。
这个阵法也就是用最小的空间,做出最长的路,只要一直往前走,肯定是能走出去,不过越是出自大师之手的阵法,越是长,出去的困难也是很大的。
“那您看这个到底是有多长?或者说我们要还走多久?”我趴在地上累的和狗一样,加上腿上的伤没还利索,现在膝盖都有些麻木了。
张师傅摇摇头,说是第一次进入这样的阵法,之前从来没有过,王超找来的,应该是大师,不会是街头的那些骗人的家伙。
“这里尽头就是解开所有疑惑的地方吗?那我们不是还在房子里面吗?”我闭上眼睛,悠悠的开口问张师傅。
张师傅让我不要在问问题了,保留些体力赶紧爬吧。
叹了口气,接着跟张师傅爬了起来,大约又是半个小时,我们爬到了一个很粗的木柱旁边,张师傅看了一下,摸着木柱说:“我们大概已经到了房子的中间,这个应该是沉重。”
我想了一下这个房间的设计,可是其中有几根很大的沉重木柱,为什么这个就是在中间的那根呢?
张师傅说中间的木柱要比别的粗,而且是比较圆滑的,其他的似乎都是有棱有角的。
可是就算是中间,我们上来的时候也是虽然不是从最中间上来,那也是靠近中间了,这么久才爬了这么点距离吗?
我告诉张师傅说想把这里的通风道壁都砸开,这样也许能快一点。
可张师傅不同意,先不说有多危险,这样的话我们就失去了引导,根本不知道该往哪边走,要是找不到最后的东西,那我们这几天的幸苦就白费了,而且我的命也就在王超的手里了。
想到这里的时候,我的后背就有汗流了下来,赶紧告诉张师傅往前爬,不管怎么样都要先找到出口。
当我爬的筋疲力尽的时候,张师傅告诉我快到了,让我在坚持一下。
我实在爬不动了,从背包里面拿出了水,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休息了好一会,才跟张师傅一起往前爬。
张师傅爬了一会又停了下来,让我休息一下,说是要一个人过去看一下,觉得那边有点不对劲。
我在原地趴着,看张师傅一直走到了最前面,手里面拿出一个小螺丝刀,在墙壁上面不知道刻什么。
过了一会,张师傅回来了,说是前面不是出口,是一个三岔口,现在更复杂了,要是走错的话,估计会回到原点,所以他在那里做了一个记号。
顺着另一条路我们继续前进,一直到了尽头,张师傅看了一下周围,说是这个地方不对,应该是刻记号的那边才是正确的方向。
这次我实在是爬不动了,要求张师傅跟我在这里休息一下,这路太长了,而且都是爬着的。
张师傅一边休息,一边在想什么,一句话都不跟我说。
等休息好了之后,我和张师傅爬回去了那个地方,张师傅看了一眼,还有两个口我们没有走,经过张师傅的判断,还是走一个觉得比较不安全的地方。
这边的气氛一进来就感觉不对劲,一股不舒服的气息扑面而来。
张师傅立马停了下来,在地上撒了一些铜钱,用红纸一个一个的包起来,给了我一个,让我放在口袋里面。
剩下的,张师傅自己拿在手里,每爬一段路,就在地上放一个。
自从放了这些铜钱之后,我感觉不舒服的气息就消失了,人也精神了很多。
附近的光线越来越不好了,手机的电也不多了,不知道能不能坚持到那边,还好这里没有什么壁画,只是气氛不对而已,害怕的心思也少了一点。
中间很多次,张师傅都停下来往后面看,偶尔还告诉我要跟紧,要是走丢了这次就没人来救了。
我赶紧离张师傅近了一些,问张师傅这最后到底是放的什么东西,为什么觉得那么可怕。
张师傅告诉我里面的东西肯定是很阴的东西,让我要有心里准备这个东西估计就是和外面壁画配合的东西,如果说这是一个阵法,那么里面的东西就是最关键的。
前面似乎就要到尽头了,可是还有两条路让我们选择。
张师傅看了一下,在里面仍了一个铜钱,看了一会之后,决定了一条路。
等进去之后,人就能站起来了,高了许多,我伸了个懒腰,跟着张师傅往前走了几步。
张师傅让我停下,因为前面我看见一口棺材,这个棺材还跟别的不一样,因为也是用铁链绑起来的,下面有一些水,淹住了棺材的底部。
我走过去看了一眼,伸手摸了一下棺材,张师傅围着棺材转了一圈,点了点头,说是这个东西很厉害,属于聚阴之地,水里面肯定还有别的东西。
我正想伸手去看一下里面有什么东西,可是张师傅告诉我不要动,先找这里的出口,要是每次进来都这样的话设计的人都会累死。
两人在里面找了一会,发现这个地方都是密封的,可是透气性很好,一点也没有觉得缺氧。
我问张师傅这个棺材有什么名堂,张师傅点点头,说这叫画尸合,就是用阴气极重的尸体来支持那些画能在墙壁上显示出来,而且用的东西也各有不同,具体的还要找那些下手的人。
两人找了半天,也没有发现这里有什么出口,我让张师傅先看一下尸体,能的话就把这个东西先解决掉。
张师傅点点头,和我把上面的铁链解开,棺材一下就掉到了水里面,两人把棺材盖打开,里面有一个女人,穿着古代的衣服,画的妆很漂亮,尸体一点都没有腐烂的迹象。
可是我看一下她的手,似乎是有些发黑,好像中毒一样。
张师傅点了点头,说是这个事情还算比较好办,手放在尸体的身上,慢慢的抓了一下衣服,那衣服一下就被抓下来一块。
衣服都烂了,露出了洁白的身体,可是这身体白的有点不像话了,因为颜色实在太白了,就像是一张白纸一样。
张师傅皱着眉头,把旁边的铁链拿了起来,手上留下了一些铁锈,然后在手上捻了一下,让我把尸体翻过来看看。
我过去把手放在尸体的下面,用力一番,尸体竟然成了两截,我吓的立马把手收了回来,往手上一看,手上全部都是粘乎乎的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
张师傅见我的样子,愣了一下,走过去看了一下尸体,又看了一下我的手说:“没事,这尸体看来是有些年代了,本以为是仿造的,没想到是真的。”
我走过去,问张师傅我手上的是什么东西。
张师傅抓着我的胳膊仔细看了一下,告诉我把身上的东西都脱了,动手也方便,明天晚上之前要解决这个事情。
我赶紧用那些反光的衣服擦了一下手,之后就脱了下来。
张师傅看了我一眼,从包里拿出一根蜡烛,点燃后放在棺材里面,说是这个蜡烛灭之前,一定要把尸体弄出来。
蜡烛估计也就大拇指那么长一点,比平常的蜡烛还要细一些,燃烧起来估计会很快的。
时间紧迫,也顾不了那么多,两人一人抱了一截尸体,放在了地上。
张师傅看了一下蜡烛,让我把尸体拼接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来了一阵风,吹的蜡烛左右摇摆,快要熄灭了,张师傅站起来,把外套一脱,挡住了风,叫我快点。
这个尸体放下来以后根本就不是两截了,已经都快碎了,拼接真的很要时间,按照那蜡烛燃烧的速度,我肯定是拼不完的。
张师傅把棺材盖搬了起来,很吃力的样子,我正要过去帮忙,张师傅大声的喊:“别管这边,先弄尸体,快。”
我被吓了一跳,赶紧蹲下继续拼接尸体。
刚把大的那些拼好,似乎看见那个死了的女人跟我笑了一下,和我之前在通风道里面的笑似乎有些相似。
我满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爬到张师傅的面前,说是尸体笑了,而且很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