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 > 天命藏宝人 > 第七百一十九章 赵先生之前是富二代

第七百一十九章 赵先生之前是富二代

2026-03-24 07:19作者:不识皂白  

再看其他几件古董,虽然工艺精湛,材质考究,但总有一些不易察觉的破绽,让人不得不生疑。比如青铜器上铭文的字体笔画,瓷器胎体的釉色质地,无一不露出一丝蹊跷。

我抬起头,严肃地望着吴老,斟酌着开口:“吴老,容晚辈直言,这几件古董......”

吴老似乎看出了我的顾虑,爽朗一笑:“小兄弟有所见就直说无妨!你是当今鉴定界的泰斗,我把这些宝贝给你看,就是想听听你的高见呢。”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吴老,这几件古董虽然制作精良,惟妙惟肖,但在晚辈看来,它们恐怕都是赝品。而且仿造的水平之高,材质工艺之考究,几乎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若不是晚辈多年钻研古董鉴定,也很难一眼识破。”

吴老闻言并不惊讶,反而很感兴趣地追问道:“哦?小兄弟能否指出它们的破绽所在?”

我一一指出:“这尊玉雕美人底座的磨损痕迹,像是人为做旧的结果,而非岁月流逝的自然痕迹。这件青铜器上的铭文,字体和当时的书法风格略有不符。还有这只瓷瓶,釉色虽然经过精心调配,但胎体质地欠佳,与真品还是有一定区别。”

吴老听完我的分析,神情凝重地点了点头。“小飞啊,你的眼力果然毒辣。这些古董的确不是我的藏品,而是前些日子一个男子拿来让我看的。”

我好奇地追问:“那人是谁?您怎么会答应替他鉴定?”

吴老叹了口气,说道:“其实,那人就在我身后,你且看看吧。”

只见一个衣着华贵但略显落魄的中年男子从门外走了进来。他看上去三十出头,眉宇间透着一股子精明和世故。

“白先生,幸会幸会。在下姓赵,这些古董的原主人就是鄙人。”男子自我介绍道。

我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位赵先生,隐约记起几天前的一桩事。“您莫非就是那位找我鉴定古董的富二代?”

赵先生尴尬一笑:“正是在下。只是家道中落,已经不配称'富二代'了。”

原来,前些天赵先生曾登门拜访,想请我鉴定一批古董。当时我不在,是小茹接待的他。没想到他转身就找上了吴老。

吴老接过话茬:“赵先生来时,自称是某位已故地产大亨之子,手上这些古董都是其父珍藏多年的宝贝。我一听那位大亨的名号,就没有多想,跟着去看了。”

“那批古董的工艺和选材都属上乘,乍一看与真品别无二致。我又是个中老手,竟也没察觉有何破绽,当即就全盘收下了。”吴老懊恼地说。

赵先生一脸惶恐,连连向吴老赔不是:“吴老,实不相瞒,我这些年过得并不如意。之所以拿赝品来骗您,完全是迫不得已啊!”

“我欠下了一屁股债,那些债主就快找上门来了。要不是指望着这批'古董'能换一笔钱周转,我也不至于铤而走险。”赵先生辩解道,神情颇为悲戚。

“原来如此。”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对赵先生的遭遇略感同情。转念一想,又对那些古董赝品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不过,这些赝品仿造得实在出神入化,若非我多年苦心钻研,只怕也要被骗过去。”我由衷地赞叹,“不知赵先生这些宝贝都出自何人之手?”

赵先生叹了口气,道:“说来惭愧,小可年轻时曾经结交过一些城里的古董造假高手。这些东西就是从他们那里高价购得的。”

“当时我还意气风发,自以为能凭三寸不烂之舌赚个盆满钵满。谁承想时过境迁,那些赝品非但没换来一分钱,反倒害得我在吴老这里信誉扫地。”赵先生自嘲地笑笑。

我听完他的坦白,更加好奇那些造假高手的身份。正要追问,吴老却抢先开口了。

“赵先生,你我也算有过一面之缘。这次的事我就不追究了,只当是花钱买了个教训。但你以后可千万不能再干这种蒙人的勾当了。”

赵先生连连点头称是,神情愧疚而感激。“还请吴老和白先生恕罪,小可今后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吴老转向我,宽容地一笑:“小飞啊,你可别见怪。像赵先生这样的人,古董界里多的是。咱们行家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倒也不必太计较。”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心里却还是有些不忿。这些制假售假之徒,可谓害人不浅。凭着一身精湛的手艺和三寸不烂之舌,竟然能骗过那么多识货的行家里手,实在是个不小的威胁。

“吴老,这批赝品不知您打算如何处置?”我试探着问道。

吴老看了看那一箱子“宝贝”,无奈地摆摆手:“留着也是添堵,不如捐给博物馆,让更多人开开眼界。正好给那些想入这一行的年轻人提个醒: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老辣如我,都能栽在这上头,他们更得长点心眼儿。”

我由衷地佩服起吴老的胸襟和眼界。能把这种教训转化为正面的力量,也算是化腐朽为神奇了。

赵先生却显得更加局促。他结结巴巴地说:“吴老,小可这次是无心之失,您大人有大量,就别和我这种小人一般见识了。要不,这批赝品就当我送您的,权当是赔礼道歉了。”

“那可使不得!”吴老断然拒绝,“就当我花钱买了个教训,也不能白占你的便宜。这样吧,你把买这些赝品的价钱如数奉还,咱们就一笔勾销,以后也不必再提此事。”

赵先生如蒙大赦,千恩万谢地告辞了。临走时,他还不忘向我投来感激的一瞥。

等赵先生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吴老才长出一口气,对我说:“小飞啊,做咱们这一行的,最怕就是油盐不进的主儿。赵先生这种人倒也罢了,起码知错就改。那些真正的造假大师,才是最可怕的。”

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吴老这番话,不啻是对我的又一次警醒。在这个充满欺诈和陷阱的古董江湖里,稍有不慎就可能落入他人的圈套。

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