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别过脸去,不忍心看她伤心的样子。良久,我才艰难地开口:“对不起,许清。我只想对你负责,不想辜负你。可我心里装着别人,给不了你想要的。你值得更好的人。”
“可我只想要你。”许清哽咽着说,“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喜欢上你了。你的正直、勇敢、善良,深深吸引着我。这世上再也没有第二个人,能让我这样心动。”
“别说了。”我红着眼,嗓音嘶哑,“别再说了。我承受不起你的感情。对不起,我只能让你失望了。”
山洞里一片寂静,只剩下许清低低的抽泣声。我默默地坐在那里,感觉心像被撕裂了一般,痛不欲生。
也不知过了多久,洞外响起一阵脚步声。任大永带着手下回来了,他们没能抓到那个黑衣人。
我只觉得庆幸,庆幸有人打破了这尴尬的局面。我扶起许清,尽量若无其事地对任大永说:“许清受伤发烧了,我们得赶紧带她去看大夫。”
任大永点点头,吩咐手下抬了一张简易的担架来。在把许清抬上担架时,任大永低声对我说:“之前的事,是我不对,没想到害得她受伤,都是我的错。”
我苦笑了一下,拍拍他的肩膀说:“都过去了。现在最要紧的是许清的伤,其他的事以后再说吧。”
任大永感激地看了我一眼,带着手下抬着许清离开了山洞。我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简直不知如何是好。
这时,齐三爷突然出现在我身旁,语重心长地说:“小飞啊,感情的事儿不能强求。你啊,还是以大局为重吧。现在最要紧的,是赶紧查清那个黑衣人的底细,不然更多无辜的人会受害的。”
我默然半晌,终是重重点了点头。是啊,我怎么能被儿女情长困扰呢?眼下最重要的,是保护好宝藏,揪出幕后的人,给大家一个交代。
我深深地看了齐三爷一眼,语气坚定地说:“齐三爷,您放心。我绝不会因为个人感情而影响大局的。保护宝藏,查清幕后黑手,才是当务之急。”
齐三爷沉吟片刻,拍了拍我的肩膀,叹道:“小飞啊,你能这么想就好。可眼下许清受了伤,我们人手又不够,贸然行动恐怕不妥啊。”
我点点头,说:“我明白您的顾虑。这样吧,我们先留在这里,等我表哥程良赶来,再商议下一步计划。他在军中任职,武功高强,又熟悉这一带的地形,定能助我们一臂之力。”
齐三爷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昏迷不醒的许清,终是叹了口气,道:“也罢,眼下也只能如此了。希望程少尉早日赶到吧。”
我安抚地拍了拍齐三爷的手臂,说:“您就放宽心吧,我会联系他,让他快些到。”
夜晚,任大永走了进来,脸色凝重地说:“小飞,我们的粮草药品都不太够,这样耗下去恐怕支撑不了多久。不如,我带人去附近的村镇探探路,看能不能弄到些补给?”
我踌躇了一下,担心分兵会削弱我们的力量。但想到大家确实都需要补充给养,尤其是许清,更需要药物,我便点了点头,叮嘱道:“那你多带些人手,小心谨慎,遇事不可逞强。若有情况,立刻原路返回,我们协力应对。”
任大永应了一声,挑选了几个精干的伙计,准备好武器,便带队出发了。目送他们离开山洞,我心中隐隐有些不安,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我回到许清身边,替她掖了掖被角。一段时间过去,许清的体温似乎降下来一些,脸色也恢复了几分红润。我稍稍宽慰,暗想她一定能挺过去的。
就在这时,洞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有打斗的声音夹杂其中。我警觉地站起身,手按在腰间的武器上。只听得齐三爷在外面大喊:“不好!有埋伏!”
洞外乱成一团,我的伙计们正在和一群黑衣人殊死搏斗。那些黑衣人身手不凡,显然是经过专门训练的。我扫视一圈,发现齐三爷正在和为首的一个高大黑衣人缠斗,渐渐落于下风。
我怒喝一声,举枪瞄准那个黑衣头目。就在这时,一个黑影从旁窜出,手中的长刀直劈我的枪口。我慌忙闪避,堪堪躲过,但手枪却被那人一刀砍飞。
我退开两步,定睛一看,对面赫然正是上次大墓里遇见的那个蒙面人!他又是怎么找到我们的?
不及多想,那蒙面人已经再次袭来。我只好空手迎战,和他缠斗在一起。就在这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有援兵?还是敌人的增援?
我正分神之际,蒙面人已经绕到我身后,长刀横在我脖颈上。他冷笑一声,道:“白小飞,这次你插翅难逃了。识趣的话,老实交出那地图,饶你不死!”
我强自镇定,冷哼一声:“想要地图,除非我死!”
那蒙面人阴测测地笑了,刀锋又逼近了几分,道:“这就如你所愿......”
就在电光火石间,一个熟悉的声音骤然响起:“住手!”
循声望去,只见一队骑兵如风驰电掣般冲来,当先一人身披铠甲,手持长枪,正是我的表哥程良!他策手起刀落,“砰”的一声,打中了蒙面人的手腕。
蒙面人吃痛,手中刀掉落,我趁机挣脱他的桎梏。程良已经翻身下马,抽出腰间的刀,与蒙面人斗在一起。他们二人都是身手不凡之辈,一时竟然不分上下。
我环顾四周,发现在骑兵的加入下,我们一方很快就占了上风。那群黑衣人眼见形势不妙,渐渐向后撤去。蒙面人见状,急忙向后一跃,跳上一匹快马,向着密林深处逃去。
“追!”程良大喝一声。骑兵们立刻向着蒙面人逃走的方向追击而去。
眼看战事已定,我这才松了一口气。程良收起军刀,快步走到我面前,关切地问:“小飞,没受伤吧?”
我摇摇头,感激地说:“表哥,你可算来了!要不是你带人及时赶到,我们真不知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