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灵儿似乎看出了我的犹豫,走过来柔声安慰道:“别担心,咱们尽力了。秦川那小子机灵得很,不会有事的。玉佩的事,回去跟我爸详细说明,他不会怪罪咱们的。”
我勉强一笑,捏了捏她的手:“我知道。可是总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背后的真相,恐怕比咱们想象的还要复杂。”
她点点头,叹了口气:“是啊,一连串的巧合,未免也太反常了些。可眼下也是走一步看一步,能查到什么就是什么吧。”
就在这时,彪哥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脸色十分难看。我连忙迎上去,焦急地问:“彪哥,可有秦川的消息?”
他摇摇头,语气凝重:“老弟,情况不妙啊。我刚打听到,秦川那小子昨晚住的那家客栈,半夜里发生了命案。”
“什么?”我大吃一惊,“秦川他没事吧?”
彪哥皱紧了眉头:“具体情况还不清楚。听说死了两个人,都是深更半夜溜进秦川房间的。不过秦川人倒是没找着,也不知是福是祸。”
我脑中嗡的一声,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反应。秦川失踪已久,现在又卷入命案,莫非真的跟那块玉佩有关?还是说,他查到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所以遭人暗算?
齐灵儿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吓到了,脸色煞白,紧紧攥住了我的手。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沉声问道:“彪哥,你说的那家客栈在哪?咱们现在就去看看。”
彪哥点点头:“就在城南,离这儿不远。我让手下在那守着,一有情况就通知咱们。”
我转头对齐灵儿说:“灵儿,你在这等我消息。我跟彪哥去客栈探个究竟,争取尽快找到秦川的下落。”
她一把拉住我,眼圈微红:“不行,我也要去。这件事太诡异了,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再说了,你走了,我怎么办。”
实在是没想到齐灵儿还有这一面。
我心中一暖,正要说话,彪哥抢先道:“要不这样,灵儿妹子也一起去。有个照应也好,免得节外生枝。”
我想了想,点点头:“那好,咱们这就出发。灵儿,东西你先收好,等回来再作打算。”
她忙不迭地点头,飞快地把散落一地的文物装箱,用布严严实实地包好。我提起那只沉甸甸的箱子,和彪哥、齐灵儿一起,急匆匆地奔向城南。
一路上,我的心始终悬在嗓子眼,七上八下的。秦川那家伙,向来谨慎小心,怎么会无缘无故惹上杀身之祸?难道他真的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彪哥见我神色不安,低声宽慰道:“老弟你别太担心。以秦川那小子的身手,区区几个歹徒,还不放在眼里。八成是他察觉有异,所以先避其锋芒了。”
我苦笑一声:“但愿如此吧。这件事来得太蹊跷,我总觉得大有文章。那两个死在秦川房里的人,会是冲着什么去的?”
齐灵儿想了想,问道:“会不会是为了那块玉佩?毕竟当初它是跟着秦川一起失踪的,搞不好那两人是冲着玉佩去的。”
我点点头:“有这个可能。看来秦川跟这事脱不了干系了。”
彪哥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玉佩、古董、黑衣人、神秘买家,再加上这桩命案,种种迹象都表明,这绝非寻常的偷盗那么简单。背后恐怕另有隐情。”
我深以为然:“所以当务之急,是找到秦川,还原事情的来龙去脉。只有抓住了主谋,才能一举揭开这层迷雾。”
齐灵儿握紧了我的手,眼神坚定:“放心吧,有我们仨合力,再难的谜团也不在话下。秦川那小子一定平安无事,咱们一定要把他找回来。”
我感激地看着身边这两位挚友,心头涌起一股暖流。是啊,有齐灵儿和彪哥在,再险恶的局面也不足为惧。只要携手并进,定能冲破重重迷障,洗清种种嫌疑。
很快,我们来到了秦川下榻的那家客栈。四下望去,只见众多条子正在现场勘查,许多百姓围在外头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我们挤进人群,向守在门口的彪哥手下询问情况。
那人压低声音,快速说道:“情况不太乐观。两个死者都是昨晚三更天溜进秦川房里的,身中数刀,当场毙命。秦川却不知所踪,屋里有打斗的痕迹,显然是遭人暗算了。”
我心头一沉:“可有什么线索?”
那人摇摇头:“那两个死鬼来路不明,身上没有任何物件。条子正在全城搜捕秦川,只怕他是嫌疑最大的人了。”
我心里清楚,秦川绝不是滥杀无辜之人。但眼下形势严峻,我们必须尽快查明真相,洗脱他的嫌疑。
我转向彪哥,急切地问道:“彪哥,你在这边的局子可有熟人?能否想办法,帮秦川脱身?”
彪哥想了想,慢慢摇头:“那边,哥也没什么路子。这事闹得沸沸扬扬的,只怕一时半会儿,还摆不平。”
齐灵儿握住我的手,担忧地说:“要不,咱们先回去跟我爸商量一下?想必有办法周旋。”
我叹了口气,无奈地点点头。此时此刻,我是多么希望秦川能平安现身,把这一团乱麻理清楚啊。
彪哥似乎看出我的踌躇,安慰道:“老弟你别着急。秦川那小子机灵得很,不会有事的。你们先回去,哥留在这里盯着,有什么风吹草动,立马就通知你。”
我郑重地点头,感激地拍了拍他的肩:“彪哥,那就麻烦你了。一定要随时保持联络啊。”
告别了彪哥,我和齐灵儿快马加鞭,连夜从长安赶回去。
齐三爷见我们神色仓皇,急匆匆赶回来,不禁皱起了眉头。他沉声问道:“怎么回事?可是查到什么线索了?”
我把这几日的事一五一十地跟他说了。末了,恳切地说:“三爷,秦川是无辜的,我对他了如指掌,他绝不是滥杀无辜之人。还请您施以援手,帮他洗脱嫌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