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吸一口凉气:“王导,您的意思是,木三叔在搞我们的台后黑手?”
“十有八九!”王导咬牙切齿地说,“那老家伙心眼多着呢,没准是想借题发挥,把水搅浑,好把自己的黑锅甩出去!”
我气得浑身发抖:“这个阴险的老贼!难怪临走时瞪我一眼,原来是算计上我了!他不仅造假,还陷害同行,实在是坏到骨子里了!”
不过这节目不是还没播出去吗?怎么会有举报信??难道是在场的观众?我整个人也有些疑惑,但我没说出口。
我陷入了沉思,这其中的蹊跷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王导看出了我的疑虑,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小飞,你别多想了。现在当务之急是要查清真相,还咱们节目一个清白。你是当事人,更要以身作则,配合调查。”
我点点头表示明白:“王导,您说得对。不管幕后黑手是谁,真相总会大白于天下的。我一定全力配合,绝不让那些居心叵测之徒得逞!”
王导欣慰地笑了:“有你这番话,我就放心了。对了,纪检组明天就要来了,你要做好准备,提供佐证,揭开木某人的虚伪面目!”
送走王导,我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各种念头在脑海中盘旋:木三叔的阴险狡诈,匿名举报信的来历,纪检组的突然介入......种种疑云笼罩着我的心头。
第二天一早,我就来到节目组,等候纪检组的到来。一位中年男子在工作人员的引领下走了进来,目光如炬,透着一股正气凛然的威严。
“你好,我是纪检组的组长,我姓赵,叫我赵组长就行。”他伸出手,与我握了握,“你就是这次事件的当事人白言对吧?接下来请你详细说明一下情况。”
我深吸一口气,将前因后果和盘托出。从木三叔的欺骗,到我发现真相,再到节目组的处理决定,事无巨细,一一道来。
赵组长听得异常认真,不时在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我的讲述告一段落,他抬起头,眼神凌厉:“据我所知,木三叔在文物界是个德高望重的前辈,没想到竟然是个两面三刀的小人!欺上瞒下,败坏行业风气,这个帐,我们纪检组一定会好好算的!”
正说着,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传来。我回头一看,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来者竟是文物局的张局长!众所周知,张局长是这个圈子里的顶头大佬,手握重权,一言九鼎。没想到堂堂局长亲自莅临,看来这次事态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啊......
张局长环视一周,目光落在我身上,嘴角微微上扬:“就是你,发现并揭发了木三叔的丑行?不错,有胆有识,年轻人就应该有这股正气!”
我连忙起身施礼:“局长好,我......我只是做了一个文物工作者应尽的本分。木三叔辜负了大家的信任,我绝不能视而不见,坐视不理啊。”
张局长赞许地点点头:“你有这番觉悟,我很欣慰。放心,这件事有我亲自盯着,一定还你一个公道!”
他转向赵组长,目光如炬:“老赵,这个案子你可要查个水落石出啊。不仅要弄清木某人的问题,更要追查幕后是否还有其他内鬼。务必将乱象一网打尽,不能留下任何死角!”
赵组长一个立正,响亮地回答:“局长放心,我一定竭尽全力,不辱使命!”
就在这时,一个颤巍巍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竟是木三叔!他一改往日的趾高气扬,变得异常猥琐谄媚。
“张局长,您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啊。小的不知您要来,没能远迎,还请恕罪。”木三叔连连作揖哈腰,嘴上说着谦恭的话,眼神却不住地往我这里瞟。
张局长冷哼一声:“木某人,你可知罪?你身为德高望重的文物专家,理应以身作则,引领风气。可你却为一己私利,欺上瞒下,给文物界抹黑!你说,该当何罪?”
木三叔闻言,脸色惨白,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局长明鉴,小的一时糊涂,才铸下大错。但那都是那个女人指使的,小的也是受害者啊......”
“住口!”张局长厉声喝道,“事到如今,你还在狡辩推诿!你以为拿那个女人当挡箭牌,就能开脱自己吗?我看你是欺人太甚,罪无可恕!”
局长怒气冲冲,大手一挥:“来人,把木某人给我拿下,关起来好生审问!”
两名彪形大汉应声而入,不由分说,将木三叔捆得结结实实。木老吓得魂飞魄散,跪地求饶:“局长饶命啊,小的真是知错就改,再也不敢了......”
我看着昔日的前辈如今落魄不堪的样子,心中五味杂陈。恍惚间,仿佛又看到了他盛气凌人训斥我的情景。谁能想到,时过境迁,物是人非,一切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张局长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我的思绪:“小飞同志,你是个难得的人才。这次事件中,你不畏强权,敢于直言,体现了新一代年轻人的责任与担当。局里决定,破格提拔你担任文物鉴定中心的副主任,专门负责打假维权工作。希望你不负众望,继续发扬正气,为文物事业的健康发展贡献力量!”
我顿时受宠若惊,连连鞠躬道谢:“局长,您过奖了。能为文物事业尽绵薄之力,是我的本分。我一定倍加珍惜这次机会,恪尽职守,不辜负您的信任和嘱托!”
张局长欣慰地笑了:“看来这个重任,我交到了一个靠谱的人手上。对了,案子还没查完,木某人背后的那个神秘女人,你可有什么头绪?”
我摇摇头:“局长,那个女人行事诡秘,查起来确实不太容易。但我相信,只要大家齐心协力,通力合作,真相终会大白于天下!我也会全力配合调查,争取尽早还文物界一个清朗。”
正在这时,一个清秀俊朗的年轻人走了进来。他一身笔挺的藏蓝色制服,胸前的警徽熠熠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