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沐心对视一眼,心中一暖。这世间虽有悲欢离合,但只要携手前行,哪怕路途再坎坷,也终会抵达温暖的归宿。
我们在山洞中又小住几日,等沐心伤势痊愈后,才与老者道别上路。临行前,老者递给我一个布袋,笑道:“这里面是我毕生所学的医书和一些珍稀的药材。我看你们二人皆是仁善之辈,将它赠予你们,望你们在行医济世的同时,也能救济更多像你们一样的有情人。”
我接过布袋,向老者深深一鞠:“前辈厚爱,晚辈感激不尽。我与沐心定当谨记前辈教诲,救死扶伤,济世安民。”
老者欣慰一笑,目送我们离去。行至洞口,却听他喃喃自语:“天机不可泄露,希望这两个孩子能渡过劫数,迎来那个预言中的时刻。”
我心中狐疑,正欲回头询问,但沐心突然踉跄了一下。我连忙揽住她,关切地问:“沐心,可是哪里不舒服?”
沐心摇摇头,勉强一笑:“没事,可能是才起身,还有些乏力。我们继续赶路吧。”
我将信将疑,但想到她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便也不再多言,搀扶着她缓步前行。
天色渐暗,我们来到一处村落,打算借宿一宿。村中一个老婆婆热情地接待了我们,还给沐心炖了一碗补身体的鸡汤。
席间,老婆婆絮絮叨叨地说起村里的怪事:“最近,林子里总有人半夜拾柴,却不见踪影。有胆大的进去查看,只留下一地血迹。村民们都说,那是不干净的东西,让我们离林子远点。”
我和沐心对视一眼,心下了然。这世上哪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分明是有歹人作祟。
次日清晨,我与沐心告别老婆婆,悄悄来到那片林子。只见地上果然一滩滩血迹斑斑,蔓延进林子深处。
我正欲跟进查探,沐心却拉住我的手,摇了摇头。她伸手在地上摸了一把,沾了些血迹放在鼻端嗅了嗅,眉头紧锁。
“这血,是人血没错,但气味不太对。似乎掺杂了些草药的味道。”沐心若有所思。
我一拍脑门:“莫非是那位老前辈?他身负一身医术,或许与这事有关。”
沐心点点头:“我们去问问他吧。但愿不是我们多虑了。”
我们尾随血迹,再次来到昨日的山洞。不料洞口一片狼藉,到处是打斗的痕迹。我心中一沉,莫非老前辈遭遇不测?
探进洞内,却不见老者身影。但墙角蜷缩着一个血人,浑身是伤,奄奄一息。定睛一看,竟是昨日狂言要杀我的魔教长老!
“尔等,休得猖狂!吾教主定会手刃尔等......”他咬牙切齿道,嘴角溢出鲜血。
我冷哼一声:“区区魔教余孽,竟还敢在这里放肆!你们害得我沐心身受重伤,我与你们势不两立!”
我抽出长剑,正要手刃这厮,却被沐心拦住。“慢着,有件事我想问他。”
沐心缓步上前,盯着魔教长老,沉声问道:“你可认得这山洞的主人?他如今何在?”
魔教长老突然狂笑起来,笑声凄厉可怖。“那个老东西,不过是个骗子罢了!他自称'神医',骗了我教主的信任。”
他咳嗽几声,又道:“当年,我教主身患奇毒,那老贼许诺以毒攻毒,废了教主大半修为,还让他服下什么长生不老药。呸,什么长生不老,分明是个骗局!”
我心中大惊,脱口而出:“莫非,当年叶孤城之所以会走火入魔,都是拜那神医所赐?他,他究竟是何方神圣?”
魔教长老咬牙切齿:“那厮自称仙翁,却是个招摇撞骗的江湖骗子!他设局害我教主,我岂能放过他?昨夜我尾随他至此,本欲手刃这厮,却反被他暗算,重伤倒地。想必他也是伤得不轻,逃之夭夭了吧!”
沐心蹙眉:“你是说,昨晚他为我疗伤,不过是障眼法?他另有所图?”
我握紧拳头:“看来,这个仙翁果真不简单。沐心,我担心他别有用心。天机不可泄露,他昨日临走前还对我们说了这么一句,莫非另有隐情?”
沐心沉吟道:“若他真如传言中所说是位神医,当年叶孤城的遭遇显然与他脱不了干系。但他为何偏偏在这个节骨眼出现,又刻意结识我们?种种蹊跷,我们还需查明真相。”
魔教长老听到这里,突然咳出一大口鲜血,气息奄奄。我见他油尽灯枯,也不想与他多费口舌,便道:“走吧沐心,我们还是先回侠义盟,将这里的事禀告何掌门。这'仙翁'来历不明,只怕事关重大。”
沐心点头称是。我们简单包扎了魔教长老的伤口,让他苟延残喘,也算是我们不杀之恩。而后,我背起沐心,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归途漫漫,但有了新的线索,我心中反而轻松不少。只是想起那仙翁临别时的话,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天机不可泄露,难道我和沐心身上还有什么秘密?
我和沐心匆匆离开了那个是非之地,一路策马疾驰,直奔侠义盟而去。
途中,沐心望着我若有所思,欲言又止。我停下马,关切地问:“沐心,你可是有什么心事?”
沐心叹了口气,缓缓道:“小飞,我总觉得,那个'仙翁'没那么简单。他似乎早就知道我们会去那个山洞,才会提前埋伏在那里。”
我点点头,也感到事有蹊跷:“是啊,他一个神医,怎会无缘无故救治我们?况且,他临走前说的那番话,分明是话中有话。”
沐心迟疑了一下,小声说:“小飞,我还有一事未曾与你提起。那日在山洞中,我昏迷之际,似乎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个苍老的声音对我说,我与你是'天选之人',肩负着'逆天改命'的重任。”
我大惊失色:“天选之人?逆天改命?这......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沐心摇摇头,一脸茫然:“我也不明白。但梦境如此真实,我总觉得,这一切都与那所谓的“仙翁”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