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叫这是米乐介绍来的人。
就这样,我们商定了具体的处理方案和时间。我告诉他我会在三天后前来处理这件事情,并提醒他在此期间尽量不要让其他人接触这玉雕。他连连点头表示明白。
三天后,我如约前来处理这玉雕。
我和金宝手持法器,脚步匆匆,按照约定来到了这个偏僻的角落。这里离我们要鉴定的那户人家不过百米之遥,周遭静谧得只能听到我们的呼吸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犬吠。
“金宝,你觉得这地方怎么样?”我低声问道,手中的法器散发着淡淡的光芒,似乎在感应着周围的氛围。
金宝皱了皱眉,环顾四周:“这地方确实有些不对劲,感觉阴气沉沉的。”
话音刚落,远处走来一群人,衣着各异,但无一例外都透露着江湖气息。他们的出现打破了原有的寂静,我和金宝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警惕。
就在这时,王哥出现了。他是一位中年男子,面容沉稳,眼中透着精光。他扫了我们一眼,又看了看那群人,微笑着说:“各位都到了,那就随我去看看吧。”
我们跟随王哥向那户人家走去,那群人也紧随其后。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他上下打量着我,眼中闪过一丝不屑:“王哥,你这次怎么找了这么多人?还有这两个小年轻,他们靠谱吗?”
王哥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面色严肃:“秦爷,这玉雕邪气极重,非一般人能够压制。我请他们来,也是为了以防万一。”
秦爷冷哼一声:“你的意思是,我们这些人加起来还不够?非要找两个毛头小子来凑数?”
王哥连忙摆手:“秦爷误会了,我只是觉得多个人多份力量。”
秦爷不再说话,但眼中的不满却愈发明显。我们一行人继续前行,但楼道中的气氛却愈发紧张。
突然,秦爷停下脚步,指着我说道:“小子,你叫什么名字?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保持平静:“我叫白小飞,初入道中,还请秦爷多多指教。”
秦爷嗤笑一声:“指教?你有什么本事敢和我抢生意?”
我微微皱眉,正要开口,金宝却忍不住了:“秦爷,我们虽然年轻,但也不是来抢生意的。我们是来帮忙的,如果你不信任我们,大可不必带我们来。”
秦爷脸色一沉,正要发作,却被王哥打断了:“好了,好了,大家都少说两句。我们现在是去解决问题,不是来吵架的。”
说着,王哥带头向前走去,我们一行人只好跟上。但楼道中的吵闹声已经引起了周围邻居的注意,有人探出头来好奇地打量着我们。
我趁机观察了一下这群人,发现他们虽然衣着各异,但每个人的眼神都透露着警惕和不安。我知道,这次的任务恐怕不会那么简单。
随着王哥推开家门的那一刻,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与外面的夜色交织在一起,仿佛将我带入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踏入屋内,我被眼前的景象彻底震惊了——这哪里像是居民楼,分明像是一片坟地。
家中的摆设简单而陈旧,两个巨大的木柜尤为引人注目。王哥走到木柜前,轻轻地拉开柜门,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几个牌位。他低头轻语,声音低沉而庄重:“这是我逝去的爷爷和父亲的牌位,按照之前的法师所说,他们只能暂时安置在家中。”
我望着那些牌位,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寒意。在这个现代社会,将牌位和尸骨留在家中的做法,实在是太过罕见和诡异。我转头看向金宝,他的脸色也同样凝重。
金宝忍不住开口问道:“王哥,你不会连他们的尸骨都还没有入土为安吧?”
王哥沉默片刻,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和悲痛,似乎有着难以言说的苦衷。
秦爷在一旁听了,无奈地叹了口气:“真是荒唐啊,你怎么能这么做呢?你请我来驱邪,结果却给我增加了这么多工作量。”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和责备。
王哥苦笑一声:“秦爷,我也是没有办法啊。之前请的那位法师说了,这样做是为了保护他们的灵魂不受侵扰。我也希望能早日让他们入土为安,但……”他的话没有说完,但其中的无奈和悲痛已经溢于言表。
我站在一旁,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同情和疑惑。同情王哥的遭遇,也疑惑他为何要这样做。但我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解决眼前的问题。
秦爷和他的徒弟开始忙碌起来,他们点燃香烛,摆放法器,准备进行超度仪式。而我则在一旁打量着这个诡异的家。这里的一切都让我感到迷惑和不安——那些牌位、那些未入土的尸骨、还有这个充满阴气的房间。
我走到一个窗前,试图打开窗户透透气。但当我推开窗户时,一股更加浓重的阴气扑面而来,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盯着我。我猛地关上窗户,心中不禁打了个寒战。
“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低声问道。
王哥叹了口气:“就是我之前给你说的,玉雕上有黑气,加上这里曾经发生过一些事情。”他的声音低沉而颤抖,仿佛不愿提起那段往事。
我知道自己不能逼得太紧,于是转移了话题:“那个玉雕呢?我们是不是应该尽快处理它?”
王哥点了点头:“是的,玉雕的邪气很重,必须尽快处理。但在此之前,我想请你们先帮我超度一下我的爷爷和父亲。”
我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虽然我对这个家充满了疑惑和不安,但我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帮助王哥解决问题。
秦爷和他的徒弟开始念诵经文,超度仪式正式开始。我和金宝站在一旁,默默地守护着这个家。在这个过程中,我不断地思考着这个家的诡异之处以及王哥的苦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