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弄点水来,去啊。”
见卢大军这货动都不动,我就来气。
不对他凶点,他还以为我原谅他了,卢大军这才垂着头走出了屋外。
看金宝的情况有好转,我顺势将金宝扶坐了起来,他眉头紧锁,表情有些痛苦。我关切地问道:“金宝,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还记得吗?”
金宝揉了揉太阳穴,摇了摇头,困惑地说:“小老板,我现在就感觉屁股痛得要命,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别的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看着他这副模样,我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怜悯之情。我知道他此刻一定很迷茫和无助,于是我只好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尽量用轻松的语气说道:“没事,金宝,别想那么多了,我们先休息一会儿。”
这时,卢大军走了过来,他手里捧着一捧用叶子包裹着的水。
他边走边抱怨道:“白先生,你赶紧让你朋友把这水喝了,不然水都要被我晃没了。”
出乎我意料的是,金宝在看到卢大军后,突然变得激动起来。他猛地挥手,将卢大军手中的水打落在地,然后死死地盯着卢大军,声音冰冷地说道:“卢大军,你给我滚!我不想看到你!”
我以为是先前老万的事让他激动,没想到他说就是不想看到卢大军。
卢大军被金宝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他瞪大了眼睛,怒气冲冲地说道:“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好心好意给你送水,你却这样对我?我不伺候了!”说完,他转身就要离开。
我赶紧拦住了卢大军,转头问金宝:“金宝,你这是怎么了。”
“我不管,让他走,不然我就打死他。”
场面很难控制,金宝一直强调要和卢大军没完,我只能让卢大军先走了。
直到卢大军走了之后没多久,金宝才对我说道:“小老板,你真的是什么人都敢留,那家伙命不长了,得罪那鬼东西,我们都被牵连。”
听这话,金宝没糊涂,还是记得清楚往事。
金宝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他低声说道:“小老板,我怀疑卢大军被鬼找到了。他的眉心,那里有一片巨黑,这是大凶之兆啊。”
我闻言心中一惊,想起卢大军也没什么异常之处,可我心中不禁有些发毛,难道金宝真的会看面相?
金宝继续说道:“小老板,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我总有一种不舒服的感应,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们。”
看着金宝那坚定的眼神,我知道他此刻是认真的。虽然我心里也有些发怵,但还是尽量保持镇定,说道:“金宝,你别太紧张了。我们先冷静下来,分析一下情况。”
然而,金宝却坚持要离开。他挣扎着站起来,对我说道:“小老板,相信我,我们得赶紧走。我不想在这里多待一秒钟了。”
看着他那坚定的眼神,我知道再劝下去也没有用了。于是我只好扶着他,慢慢地向繁进镇的古玩街走去。
一路上,金宝始终紧绷着神经,时刻注意着周围的动静,神经一直紧绷。
好在,我们走回了店铺门口,他才松下防备。
回到店铺后,米乐匆匆赶来,他的脸上带着一丝凝重。
他告诉我,老万的妻子已经将老万安葬了,这让我心中那块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我知道,老万虽然离世,但他的家人已经为他做了该做的事,他也能安息了。
米乐从口袋里掏出那笔钱,递给了老万的妻子,他坚决地摇了摇头,说:“嫂子,这钱我就不收了,老万也是我的朋友,他生前对我不薄,我不能在这个时候趁火打劫。店铺我会帮忙转手的,你放心吧。”
老万的妻子泪眼婆娑,感激地看着米乐,她知道在这个时候,能遇到这样一位讲义气的朋友,是多么难得的事情。
“米乐,那件金丝外套呢?”
我问米乐,他告诉我已经将那金丝外套处理掉了,他知道那东西不是好玩意,所以交给了一个朋友。
也许这是最好的结果,卢大军那边也算是这件事不了了之,算他走运。
听到金宝所说他眉心发黑即将也会倒大霉,我就知道是报应。
米乐告诉我,这件外套太过诡异,留在店里只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说完这些,他又开始忙碌起来处理老万妻子之后的事,我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心中不禁感慨,米乐真是个心善的人。
第二天老万店铺已经空了,我看着那空****的店铺,心中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仿佛还能感受到老万生前的气息,但此刻却已经物是人非。
好好的人说走就走了,哎。
过了几天,店铺外有一阵热闹,我和金宝也探出头瞧了下,发现是空出的店铺有人想要租下来,是来看店铺的。我走出去一看,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她穿着简单大方,给人一种干练独立的感觉,轻熟女风格。
金宝在一旁悄悄对我说:“小老板,这可是我喜欢的类型啊。”
此时的我坏笑看着金宝,没想到他喜欢这一类型的。
我笑着打趣道:“那你要不要去给老板娘要个联系方式啊?”金宝顿时不好意思起来,红着脸说:“小老板,你就别拿我开玩笑了。”
紧接着我们和这位美女老板娘聊了一会儿,她说对这间店铺的地理位置和布局都很满意,表示有意接手。
“你们也是来这儿做生意的?”
见我和金宝不是本地人,老板娘的话匣子也逐渐打开。
“是,我们老家在金陵。”
这话让老板娘的眼中闪过一丝喜色:“真巧,我家离金陵不远。”
此时的金宝异常激动,表示要和老板娘做朋友。
我们谈得很愉快,看起来米乐这笔生意有望成交。
当天,米乐就来和她签合同了,我看老板娘的字迹很好看,就顺带看到她的名字,叫陈露美。
名字还挺好听的,我身边的金宝一脸痴像的看着对方:“你名字真好听。”
“谢谢,你的名字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