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看,看你看,这下子你永远也看不到我了。”
司仲像是疯了一样,把对方眼珠子挖出来以后,直接扔在地上踩爆了。
他此刻,真的很像个疯子,脸上甚至还沾染了对方的鲜血,他的那些小弟,都被吓得脸色苍白,哆哆嗦嗦。
就连姚先云也是皱紧眉头,一句话都不敢说。
遇上司仲这样的东家,是他们最大的不幸,因为他们很有可能不是死在墓里,而是死在东家手里。
疯狂发泄之后,司仲脸色才渐渐平静下来,伸手擦了擦自己脸色的鲜血,扫视了一圈众人,冷漠道:“大家放心,只要你们好好跟着我,不背叛我,我是不会对你们出手的,一开始谈好的报酬,也不会少。”
大家点点头,不在多说什么,各怀心思。
但我知道司仲这已经给自己埋下了祸端。
和一个喜怒无常的东家比起来,大家更愿意和一个死人相处。
众人迫切的想知道棺椁里有什么,可因为一开始的黑烟,大家不敢轻举妄动,等了好一会儿,察觉到没有危险之后,大家这才高靠近。
刚一靠近,众人就忍不住想吐了。
只见棺椁中满满的全是黑色的水,水底究竟有什么,谁也不知道。
水的味道非常难闻,上面还漂浮着一层油污,应该是尸油之类的东西。
水面上有尸油,那说明水中是有尸体的,只是水太黑了,什么都看不到。
“要不,先把水弄出来?”金宝率先开口提议。
得到了大家一致认同之后,众人四散分开,开始寻找可以舀水的东西。
因为眼睛的缘故,我被留在了原地。
我坐在一旁,仔细打量着棺椁,看了好一会儿之后,我觉得有些奇怪,就动手摸了一下。
这一模,我就察觉到了不对劲,上面是有纹路的,只不过是青苔太厚,所以被挡住了看不见。
趁着大家都在忙,我用匕首慢慢的把上面的东西处理干净。
“小飞,你在做什么?”
在我认真工作时,小茹姐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我没有隐瞒她,开口道:“我摸到棺椁上面有纹路,所以想清理一下,看看上面都有些什么。”
小茹姐一开始没关注这个,听到我的话之后,也蹲下来和我一起清理。
很快,司仲的目光也被吸引了过来。
为了在小茹姐面前刷存在感,司仲自然而然的加入,并且还带着他的伙计一起加入。
这样一来,我就被挤出来了。
见他们那么认真,我乐得清闲,也就懒得理会。
不过我刚坐一会儿,金宝就神神秘秘的跑回来,拉着我就往左边走。
好了一小段距离之后,我竟然看到了一个耳室。
这很不对劲,根据地图上显示,这个地方根本就没有耳室,除了巨大的棺椁是入口之外,就没有其他的陪葬品了。
难不成地图是错误的?
我心中产生了怀疑。
金宝把我拉到耳室之后,我就看到南飞和张教授蹲在一旁,似乎在研究什么。
看到我进来,张教授对我招了招手,开口道:“快过来,这里有很多瓷器,上面有图案。”
听到这话,金宝开口道:“小老板又看不见,你让他过来也没用啊。”
我笑了笑,拍拍金宝的肩膀。
“我视力已经恢复了很多,不过这是秘密,你在这里守着,他们有人过来了,你就告诉我。”
不理会金宝震惊的神色,我转身朝着张教授的位置走去。
南飞对这些东西不了解,索性就和金宝守着石门,不让其他人发现我的秘密。
“你看。”
张教授随手拿了一个瓷瓶给我。
瓷瓶并不大,上面是一群蝴蝶在翩翩起舞,用料是非常鲜明的,每一只蝴蝶都是五彩斑斓的。
根据少有的古籍记载,东吴女王非常喜欢艳丽的颜色,所以不管是做什么,都喜欢用大红色。
整个瓶身,有一半以上都是红色,各种类型的红色。
仔细观察那些蝴蝶之后,我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因为那些蝴蝶竟然长了一张人脸,非常细小,不仔细看的话,根本看不出来。
本来眼睛就没有恢复,我只能把瓷瓶贴在眼前看,这么一看,蝴蝶的人脸就在我眼前模糊的放大出来,吓了我一跳,瓷瓶都差点扔在了地上。
“怎么了?”
张教授发现我的异常,有些担心的询问。
我指了指瓷瓶上的蝴蝶,低声道:“你又没有发现,每只蝴蝶都好像是长了一张人脸。”
听到这话,张教授重新看了一会儿,可他看到的内容和我的不一样。
我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认真思考一会儿之后,我让张教授眯着眼睛,把瓷瓶放到眼前在看。
这一次,张教授在朦胧的视线下,看到了和我一样的画面。
他有些震惊,不明白这一切是怎么回事。
不过我倒是听过一些关于东吴女王的传说。
传闻她小时候生了重病,差点就死了,是一只蝴蝶拿来花蜜,救活了女王,所以女王就把蝴蝶当成了祥瑞之物,在东吴的历史中,蝴蝶一直都是存在的。
“真是奇怪了,蝴蝶不是他们的祥瑞吗?为什么这瓷瓶上面,他们在扑捉大量的蝴蝶进行焚烧呢?”
除了有长脸的蝴蝶之外,瓶身上面还有大量的古人,他们拿着网网子,捕捉着天空中盘旋的蝴蝶,并且把它们全部扔到火炉之中进行了焚烧。
“可能是这种蝴蝶已经不是祥瑞了,毕竟它们已经长出了人脸。”
“小飞,你听过东吴女王时同一个人的传说吗?”
“听过,东吴女王也想长生不老,她觉得蝴蝶不会死,只会成蛹,然后第二年就能重新变成蝴蝶。”
“听闻女王研究了很多年之后,就得到了一颗仙丹,吃过之后,她就能像蝴蝶一样变成蛹,然后又重新化作人,这也是五任女王是同一个的原因。”
我一直对东吴的神秘色彩感到好奇,所以研究得比较透彻,很多事情都知道一点点。
“但人真的可以变成蛹吗?”
面对张教授的疑问,我认真的摇了摇头:“绝对不可能。”